這句話一出算是把在場絕大多數的武者都得罪了,中原武者皆憤怒不已,這一句話不就暗示,中原人不如蒙古人嗎?
脾氣比較暴躁的郝大通,直接上前大跨前一步,伸手指着霍都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們中原人才濟濟,高手輩出,就你也配欺我們中原無人嗎?”
霍都手中的折扇一合,一臉無辜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本王子可沒這麽說。”
說着霍都突然驚咦了一聲,後又恍然大悟一般開口說道:“咦,你不就上次終南山上,被我打敗的那個全真道士嗎?好像叫什麽大通來着?”
郝大通被氣的是三屍暴跳,想拔劍沖上去,将這個叫霍都的蒙古撻子給大卸八塊,可以考慮到現在的場景,這才悻悻的收回長劍。
因爲霍都的内功修爲,隻有後天巅峰,郝大通的内功修爲卻足有半步先天,按道理來說,郝大通不可能輸給霍都。
可是據兩人決鬥的當天,郝大通面對行爲低于自己的霍都,因爲有些輕敵的緣故。
外加上霍都常年苦修《龍象般若功》,已經達到了第五層的地步,擁有五龍五象之力,郝大通這才着了霍都的道,隻能讓門下弟子擺天罡北鬥七星陣,這才拖延了霍都半天,撐到了郭靖趕來援助。
郝大通想到這裏,眼神變得暗淡起來,如果郭靖來到這裏,這些蒙古撻子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可惜郭靖已經死了郝大通再也沒了聲響,就在角落上坐着。
霍都十分不屑的冷笑一聲,後又開口說道:“如果各位不服氣,我們就用江湖上的方法三局兩勝,一決武林盟主之位,也不要說我們強占武林盟主之位,這第一場小王我親自上場。”
各路英雄豪傑爲之一顫,都開始紛紛低聲的議論起來。
朱子柳來到黃蓉邊上,皺着眉頭說道:“我好歹也是個先天武者,又得《一陽指》真傳,要不這第一場我上吧。”
黃蓉此時也已經焦急萬分,在場的絕大多數英雄豪傑都不過是後天武者,先天武者隻有寥寥數人,而且都是先天初期。
黃蓉自認爲上場的話,自己完全可以吊打霍都,可是黃蓉此時生還郭靖的遺腹,前段時間更是修煉内功時,不小心練岔了氣,導緻現在不能輕易用内力,隻怕是有心無力。
魯有腳雖然是新任的丐幫幫主,可武功卻也隻有半步先天,修煉打狗棒法的時日尚短,想要擊敗霍都恐怕有些困難。
黃蓉想到這,對朱子柳拱手作揖,同時開口說道:“麻煩朱大哥了。”
朱子柳哈哈大笑三聲,從袖口中摸出一隻毛筆,對霍都開口說道:“請。”
霍都也沒有客氣,折扇輕輕一晃,原本豔麗動人的百合花,化作了猙獰的骷髅頭,輕輕一晃迎上了朱子柳的毛筆。
兩人激鬥的是20多個回合,朱子柳憑借着《一陽指》不斷的牽限霍都,眼見就要将霍都給擊敗了!
可就在這時候,霍都将手中的折扇一開,手微微的晃動了一下,右手拇指一按扇柄機括,四枚毒釘從扇骨中飛出,盡數釘在朱子柳身上。
朱子柳一中毒釘,立時全身痛□難當,難以站立。
群雄驚怒交集,紛紛痛斥他卑鄙無恥,而霍都其實不以爲意的笑道:“小王反敗爲勝,又有什麽恥不恥的?咱們比武之先,又沒有說不能使用暗器。這位朱兄若是用暗器先行打中小王,那我也是認命罷啦。”
各路英雄豪傑雖覺他強詞奪理,一時倒也沒法駁斥,但仍是斥罵不休。
黃蓉連忙上前封住了朱子柳身上的幾處要穴,讓毒釘上的毒素無法擴散全身。
點蒼漁隐見師弟中毒深重,又是擔憂,又是憤怒,就要奔出去和霍都交手。
可是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了歸雲莊的門口,隻見兩人一老一少,皆是一身的衣衫褴褛。
老者看上去有些瘋瘋癫癫,可身上不時流露出的先天後期武者的氣勢,讓人不敢輕視。
青年相貌英俊異常,雖然一身衣着破爛,可去不顯半點頹搪,反倒是顯出幾分深不可測的意味。
英俊的青年開口說道:“義父,這歸雲莊我們到了,但願沒有錯過英雄大會。”
老者有些含糊不清的開口道:“什麽英…英雄…大會,算了克兒你高興就好。”
英俊少年有些無奈的開口道:“義父你又犯病了,我叫楊過,哎,算了,克兒就克兒吧。”
來者正是楊過和歐陽鋒,由于袁恒的介入,楊過經曆了種種原著中沒有的情節,真覺得人生沒有希望,準備自盡的時候。
歐陽鋒正好趕來,好巧不巧的阻止了楊過自殺,同時将完整版的《蛤蟆功》傳授給了楊過。
兩人就這樣生活了下來,直到前段時間,歐陽鋒聽聞了郭靖的死迅後,居然突然清醒了過來,開始痛哭流涕,但很快又恢複了瘋瘋癫癫的模樣。
在此之前,歐陽鋒趁頭腦清醒的時候,囑咐楊過帶着他去确認一下,看看郭靖是不是真的死了。
楊過聽了郭靖身亡的消息後,也表現得異常緊張,因爲郭靖是少數幾個關心他的人,他自然也想确認一下。
連個話也不多說,幾經反轉之下,兩人終于來到了這英雄大會,可兩人這一進門,就聽見了霍都說的話。
楊過說到底還是個少年郎,此時更是得了歐陽鋒的傾囊相授,自然是意氣風發,哪裏聽得霍都的這般挑釁,開口反諷道。
“呵呵,比武敢用暗器傷人,現在又不敢承認自己是卑鄙無恥,當真是可笑,可笑。”
霍都尋聲轉頭望去,看見了楊過,有些不屑的說道:“你又是何人?居然敢在此喧嘩,莫非你就是第二場比武的人選。”
楊過先是瞧了一眼黃蓉,發現黃蓉的邊上并沒有郭靖的身影,對于郭靖身亡的傳聞,一時倒也信了個七八成。
楊過眼神微微一暗,轉過頭對霍都回答道:“在下楊過,隻是江湖中的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頓時楊過但手握拳,一股無形勁氣包裹在拳頭上,直沖向霍都。
霍都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手中折扇一合,輕輕地想起上一挑,打算擋住楊過襲來的拳頭。
就在這時兩人即将動手的一刻,袁恒的身形突兀的顯現在兩人中間,一手抓住了楊過的拳頭,一手抓住了霍都的折扇。
楊過和霍都隻覺得自己的招式,就像打在了鋼鐵上似的,全身沒來由的一顫,感覺自己手臂上的骨頭好像都碎裂了。
兩人慌忙之間收回手臂,皆是一臉驚懼的看着袁恒,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霍都但身上已經開始直冒冷汗,這英雄大會正式召開之前,霍都就來提前踩過點。
正好見到了,眼前的這個瘦成皮包骨的光頭男子,在無形間擊敗了洪七公,堪稱鬼神。
可是剛才他已不是已經走了嗎?爲什麽又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一個陰謀?霍都此時心中早已經是亂成一團。
楊過看着眼前的男子,隻覺得莫名的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又沒有了印象。
其餘的江湖豪傑都用一種看熱鬧的眼神看着比武場中的情景,不少人在低聲議論。
“老爺他怎麽突然上場了?難道是這兩個小子惹他老人家不高興了?”
“老爺難道是想替我們參戰,搏回我們漢人的榮譽。”
“有可能。”
不顧衆人的話語,袁恒神色不動的瞟了一眼楊過,心中難免有些詫異,因爲此時楊過體内的修爲,已經是半步先天,再過些時日恐怕便是先天武者了。
袁恒直接了當的開口道:“行了,你們先不用打了,等我辦一件正事。”
袁恒轉頭對金輪法王道:“既然你也參加了英雄大會,那按照規矩就先把你的《龍象般若功》拿上來給本大仙看看。”
金輪法王有些氣急,向前大跨一步,腳下的大理石闆似乎承受不了壓力,出現了不少蜘蛛網狀的裂痕。
金輪法王就這樣一步步的走上了比武之處,走路時帶起的勁風,每次呼吸時的響動,都給人一種千軍萬馬壓境的錯覺。
金輪法王用十分蹩腳的漢語,開口說道:“你這小賊受死。”
說完,金輪法王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輪,也不多說什麽手持金輪向袁恒的頸脖處襲來。
這金輪徑長尺半,乃黃金鑄成,輪上鑄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個小球,随手一抖,響聲良久不絕。
袁恒卻是連躲也不躲,長長的衣袖中,數十隻鐵環早已經緊緊的套在手腕上,内功也早已切換成《蛤蟆功》這爆發型内力。
袁恒将手一擡,手腕處的幾個鐵環直接與金輪法王的金輪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嗡”的一道金屬交鳴聲。
袁恒的身體收過了t病毒的改造,更是受到了功夫位面,三位橫練先天高手的指點,随手就可以打出數千斤的力道。
金輪法王的金輪不僅沒能傷到袁恒一分一毫,反而被袁恒打的有些變形,金輪陷入了一大塊。
金輪法王的身形暴退了數十步,眼神中寫滿了震驚和喜悅,絲毫沒有害怕的神色,最後居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天佑我們密教金剛宗。”
袁恒也聽得有些懵了,這金輪法王不會被自己揍傻了,受了自己這麽一記重擊,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江湖中的各路英豪你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着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确實不以爲然,指着袁恒的眼睛,一臉興奮的說道:“你是雙眼皮,純正的漢人都是單眼皮,所以你是我們蒙古人,而且天生如此神力,定然是我們密教金剛宗某位大德轉世,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