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眼中也閃過幾絲異色,自己當初修煉了九個月,這才突破到了内勁中期,沒想到這鄭楚武居然隻用了區區四個月。
雖然天賦也不是很好,但也可見其天賦也是遠超于袁恒。
袁恒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内勁中期就興奮成這樣,在我的眼中你隻有修煉到後天,才能勉強算是個渣渣,修煉的技巧,待會我給你發條短信,自己看,沒事我就挂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鄭楚武姗姗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我這不是突破了,想說出來,讓您老高興高興,其實這次給您打電話,主要是有件事想告訴您。”
眉頭皺了皺,袁恒心想估計是這小子闖了什麽禍,想讓自己撿爛攤子,當即有些不耐的開口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還有事要做,沒時間陪你在這扯。”
鄭楚武也明顯聽出了袁恒的不耐,直奔主題的說道:“在一次家族聚會上,我酒喝多了,說出了我會武功的事,所有親戚朋友都不相信,我一時氣急,不小心幹翻了我外公李沛鴻貼身的幾個特種士兵。”
袁恒再次開口說道:“所以這件事情鬧大了?有多少人知道?”
雖然袁恒這麽問着,但是袁恒對語氣卻是出奇的平靜,其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怒意。
因爲從傳授鄭楚武功法的那一刻起,袁恒已經做好了功法暴露的準備,或者說到現在才暴露,已經遠遠出乎袁恒意料之外了。
不過袁恒也沒有絲毫的緊張,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空有點力氣的普通宅男了,又何懼鄭楚武的外公李沛鴻,這位所謂的軍區大佬。
隻要袁恒想,宋朝幾十萬人馬,将任由袁恒驅使,随時随地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隻要袁恒想,勢力已經滲透小半個美洲的斧頭幫,可以爲提供幾乎無盡的财力和大量的軍火。
隻要袁恒想,監控遍布全球的紅後,可以爲自己全程監控,提供無價的科學技術,甚至是滅世級别的生化武器。
甚至于鄭業成所謂的黃金交易,袁恒已經看不上了,之所以維持也隻不過是看在自己弱小時,對方爲自己提供銷路的情分罷了。
此時的袁恒已在不覺之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俨然已經成爲了一尊龐然大物,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小臭蟲。
其中的眼界自然可以放的更寬些,全真心法這等區區後天級别的功法,袁恒早已經不放在眼中,自然也不擔心它流傳出去。
因爲再多的後天武者,在袁恒的眼中都已如草芥無二。
不在意歸不在意,但鄭楚武還是要敲打敲打,不然隻會一直的壞事,永遠得不到長進。
袁恒也決心逗逗他,依舊用一種冷漠的語氣開口道:“哦,所以你把我教你的功法傳出去了?”
鄭楚武也有些慌張了,急忙的開口說:“師傅,放心,我沒把功法傳出去,現在除了我爸外的所有除了我爸外,所有親戚朋友都在軟磨硬泡”
“特别是我外公,想讓我把功法交出來,統一給軍隊使用,如果我不是他外孫,恐怕言行拷打都用上了。”
“所以功法還沒有流傳出去,就不勞煩師傅,你動手處理現場了。”
“我外公和另外幾個大佬來了,師傅我先………”
鄭楚武的聲音到這就斷了,但僅在瞬間,一個蒼老且中氣十足的聲音開口說道:“你好,我是鄭楚武的外公李沛鴻,你傳授給楚武的功法,效果當真是不俗,希望你可以拿出來上交國家,國家會派專門的人進行研究,對這個進行深度探究。”
這老人說話铿锵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老者所說的話,語氣中透露着一股威嚴,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電話另外一頭的袁恒坐在沙發上,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用肩膀夾着電話,用解放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腳闆。
同時,笑呵呵地回答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私人财産,我可以選擇拒絕上交,理由是你的語氣讓我很不爽。”
李沛鴻隻是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在國家利益面前,沒有私人财産一說,你傳給楚武的功法已經被我們找到了,之所以打電話給你,隻是想從你的手頭中得到第一手資料。”
面對這種老頑固,袁恒直接是嗤之以鼻,這麽牛掰怎麽不見他把财産全捐了,跑到哥們這說三道四,他以爲自己是哪根蔥啊!
但是已經心如止水的袁恒,自然不會被吓到,用譏諷的語氣開口說道:“不愧是大佬,我就是喜歡這種舍小家爲大家的精神,待會我就去路邊免費傳授所有人功法,讓大家都體驗一下中華文化的厚重。”
電話另一頭的李沛鴻被氣的是青筋暴起,怒喝說道:“你敢?!”
袁恒十分無賴的開口說道:“我有什麽不敢?有種的你報個地址,我幫你連人帶地一塊拍平,如果不服的話,你也可以來找我,如果你找得到的話。”
李沛鴻可謂是暴跳如雷,氣憤的開口說道:“有種你等着,我現在就去找你的地址。”罵着挂斷了電話。
袁恒則是随意的将手機往沙發上一丢,對紅後開口說道:“現在有人要損害我的權益,你說該怎麽辦?”
紅後冷漠的直接開口說道:“任何集團不得幹涉公司成員權益,紅後進入特殊模式,已成功僞裝所有電話,錄像數據真實來源,請設置您的虛假地址。”
袁恒嘿嘿一笑,無良的開口說道:“把我的地址設置在白宮,讓那些大佬頭痛去吧!”
紅後開口應了一聲,就開始去處理數據,袁恒自然也沒有閑着,腳輕輕一跺地,房間内形成了一個奇門局。
袁恒的眼前出現了兩個花生大小的小球,随手将其捏爆,兩道信息便融入袁恒腦海中。
袁恒的兩隻手分别在虛空中筆畫了一下,形成兩個詭異的符咒向鄭楚武所在的方向飛去。
搞定這一切之後,袁恒就用手機訂購了一張地鐵車票,倒在了床上慢慢的睡去。
華國首都的一個四合院中,一個青年和一個中年人,分别被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戰士給團團包圍。
中年人自然就是鄭業成,青年人自然也就是鄭楚武,兩個人在互相交談。
“老爹,你沒暴露吧。”
“還好意思問,我連你師傅叫什麽名字都沒敢說。”
“嘿嘿,不愧是我老爹,嘴跟我一樣的硬。”
“别得意的太早,你師傅的事情隻有我和你知道,老爺子是看在你媽的份上,才沒有對你和我動手段,但還是小心點。”
就在這時,李沛鴻與幾個老者,從一間屋子中緩緩走出,臉色發黑顯然是沒查到袁恒地址,甚至連剛才通話的袁恒,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更操蛋的事,電腦中儲存起來的全真心法資料,竟然全被删除了,還好有手抄本在手。
李沛鴻将目光轉向了鄭氏父子,目光逐漸變得陰冷起來,對另外幾個老者說道:“我就不信,我還不能從他們的嘴裏撬出點東西。”
這時天空的不遠處,緩緩的飄來兩道符咒,一道落在了鄭氏父子的身上,放出來耀眼的光芒。
光芒消失之後,李沛鴻手中的全真心法複印版,以及屋内衆多的手抄本,頓時化作了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有記憶過全真心法的人,盡數失去了與之有關的所有記憶。
其中自然也包括鄭楚武,别說是關于全真心法的記憶了,連體内修煉出來的内力也不複存在,甚至是連袁恒這個人也一并忘掉,心中隻有個模糊的影子。
剩餘的另一張符咒中,傳來飄渺的聲音說道:“鄭楚武你違反師門規矩,從今日起,你我之間從此恩斷義絕,再無半點瓜葛,一切的記憶與随風而來,也該随風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