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站附近,袁恒拉着一個黑色行李箱,與擁擠的人群一起向地鐵站的檢票口擠去。
可能真的是放長假的原因,不少人想出去旅遊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導緻車站人流特别多,車站内顯得特别擁擠。
還好袁恒身上有幾手武功,也不至于被擠得懷疑人生,在人群中如魚得水,一穿一繞之間,就擺脫了擁擠嘈雜的人群。
過了地鐵站的檢票口,袁恒的運氣似乎不錯,搶到了一個座位,坐着的位置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
袁恒看着窗戶外的場景,剛開始還有些新奇。看的久了就覺得有些單調,索性也不看了。
閑着也是閑着,袁恒緩緩的閉上眼睛,心中悄然開始運轉體内的功法,借此打發坐地鐵時,這段無聊的時光。
袁恒剛剛入定的時候,車子也差不多發動了,車上的人更是多到了極點,人擠人擠死人,形容的就是這種情況。
有位置的坐在自個兒的位置,自在的玩着手機,沒位置的這站在兩排位置的中間過道上,抓着扶手和和扶杆玩着手機。
可是不遠出去傳來了一陣喧鬧聲,袁恒放眼望去,卻看見一位中年婦女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一對青年男女在放聲大罵,絲毫沒有顧及其他乘客的感受。
男孩似乎在與中年婦女據理力争,女孩咋說拉着男孩的手,臉上盡是擔憂。
袁恒仔細的聽了一會兒,也大緻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原來這個中年婦女一家三口人,上車時,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了,正好兩人瞧見了這對青年情侶,并與孩子還小,想要他們把座位讓出來。
可是讓做是我的情分,不讓是我的本分,人家小情侶出來玩也不容易,外加上路途比較遙遠,自然不肯輕易讓位。
于是乎,意見相互矛盾的兩夥人就吵了起來。
袁恒又看了一眼中年婦女邊上的一個健碩中年人,和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屁孩兒,心下了然。
俗話說得好,事不關己,高高挂起,袁恒也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對此并不加以理會。
可是這個世上卻總是事與人違,事情往往是不順利的,常常與人們的願望相違背。
眼前這個中年婦女,似乎罵紅了眼,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甚至還與邊上圍觀的群衆罵了起來。
正好袁恒擡起頭打量中年婦女時,這位中年婦女正好回了一下頭,與袁恒來了一個對視。
這位中年婦女是二話不說,開口就是一句:“看毛看,神經病吧!沒見過罵人呀!!!”
袁恒搖了搖頭,對于這種潑婦袁恒不屑于跟她說話,也絲毫不想趟這趟渾水。
中年婦女見袁恒隻是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自以爲袁恒是一個剛出社會的毛愣小子,根本就經不起自己這麽吓唬。
既然說她是潑婦,自然有說她是潑婦的道理,其中得勢不饒人這一手可謂是玩的出神入化。
中年婦女再次開口罵道:“你搖個屁的頭啊!瞧你這個膿包樣,一點家教都沒有,也不知道你家家長是怎麽教的。”
一聽這話,袁恒笑了,還笑出了聲來,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步步的走向中年婦女。
袁恒對着這中年婦女,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同時開口說道:“老子裝深沉不叼你,你還不偷着樂,還挑釁我,靠,真當老子沒火氣了。”
“啪”
中年婦女人狠狠地挨了一個耳光,身子直接被扇飛到了地上,臉上出現了一大塊紅腫的手印,下巴都好像被打斜了。
顯然所有人都沒想到,袁恒居然真的敢扇這個三八耳光,車廂中的不少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甚至還叫起好來,讓袁恒再打一掌。
中年婦女轉過頭的健碩中年人說道:“你居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老公你也快給我揍他。”
健碩中年人穿的是一件襯衫,擺弄着那一身的腱子肌,快步的向袁恒走來,揮手之間一拳掄向袁恒的臉上。
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之下,袁恒一手就接住了這個碩大的拳頭,随着手腕的輕輕一扭。
健碩中年人隻來得及慘叫一聲,整隻手上的關節都直接給卸了下來,原本有力的手像一坨爛泥,垂了下來再也沒半分力氣。
見到自己的丈夫被袁恒一走放倒,中年婦女的眼神中閃過幾次惶恐,居然抓起了邊上的一個行李箱,向袁恒的後腦勺抄來。
袁恒連頭也不回,身子微微一側,就躲過了中年婦女的行李箱,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在中年婦女的背上。
中年婦女倒在地上無力的聲音着,口中的垃圾話更是不絕于耳。
袁恒将目光轉向他們的熊孩子,笑着走上前去。
熊孩子見自己的爸媽,被打成這副模樣,不顧場合的大哭起來,一攤黃色的液體,順着腳慢慢的流到了地上。
袁恒上前拍了拍胸孩子的後腦,笑着開口說道:“放心吧!我是有原則的,是你爸媽挑釁我,我就隻打你爸媽,我不會打你的,放心吧!”
袁恒又走到健碩男人的邊上,幫他把手上的關節給重新接了回去,笑着開口說道:“行了,應該可以動,車一到站你們就下車吧,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突然袁恒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深深地望了一眼這一家三口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沒有人知道袁恒在想些什麽。
果然車一到站,這一家三口就灰溜溜的下了車,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袁恒剛才已經在他們的身上下了暗手。
當他們兒子差不多成年的時候,兩人都會全身癱瘓,在病床上度過接下來的餘生。
此時的袁恒這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念進入萬界珠内部的混沌空間。
混沌空間
袁恒看着漂浮的五顆星辰,不時有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袁恒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金芒。
袁恒的手中頓時握成爪狀,在手掌上附上了一層精神力,向身後的某個方向狠狠地抓去。
隻聽聞“啊”的一聲,袁恒轉過頭向後望去,隻見面目陰沉的青年,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目光深寒地看着袁恒。
袁恒口中輕笑一聲,開口說道:“果然網絡都是騙人的,誰說金手指裏的魂魄就一定是老爺爺,也可能是老妖怪,甚至是小妖怪對不對?”
陰沉青年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袁恒目光緊緊的盯着眼前的陰沉青年,警惕地開口說道:“從很早開始我就發現自己情況不對勁了,情緒偶爾會有些失常,甚至做出了一些不符合邏輯的事情,應該是你做的手腳吧,還有你到底是誰?”
陰沉青年恨聲說道:“你也應該多少猜到了,我正是萬界珠的前幾任的持有者,自炎黃時期就存在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