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看着地上宛若一條死狗的呂良,知道他的,再一次又一次的死循環之中,内心已經接近崩潰。
袁恒慢慢的俯下了身子,在呂良的耳邊低聲地說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都是明魂術的錯,都是因爲明魂術的存在,把明魂術交給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被囚禁在袁恒内景中的呂良,正癡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從懸崖上站了起來,向自己慢慢走來。
呂良幾乎無法抑制内心中的激動,大跨步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呂歡,淚水不停的淌着,更是開口說道。
“歡兒你終于沒事了,哥哥對不起你,是哥哥沒用,這才害了你!!”
呂歡則是臉色不變,就這樣靜靜的站着,口中慢慢的開口說出袁恒先前說的話。
呂良此時整個人都已經魔怔了,看着自己妹妹眼淚嘩啦啦的流着,哪裏還會拒絕。
幻境之外的呂良靠近袁恒,眉心處慢慢地湧出一個藍色的圓球,漸漸地沒入袁恒的眉心處。
袁恒隻覺得自己恍惚了一下,腦海中似乎多出了一些什麽,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是一段口訣。
袁恒好歹也修煉了三門八奇技,對于這個品級的功法,也算是比較熟悉,簡單的對比一下,發現并沒有不妥之處,想來定是正牌的雙全手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袁恒一腳踹醒了呂良,呂良被袁恒這麽一腳從内景中踹了出來,但似乎還沒有緩過來,依然渾渾噩噩的蹲在原地。
望了一眼深夜中還燈火通明的龍虎山,又看了一眼田晉中的房子,袁恒也沒有打算在此地逗留的想法。
袁恒心想自己破壞了龔慶的計劃,與其在這呆着等龔慶出來跟自己決一死戰,倒不如先行離去,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提前得到六庫仙賊。
說走就走,袁恒不動聲色的離開了田晉中的小院,隻留下了渾渾噩噩的呂良獨自一人呆愣在原地。
袁恒的前腳跟一走,龔慶似乎也問完了私人問題,聲音從房子中傳了出來:“呂良,袁恒,你們兩個進來,拜會田老吧。”
龔慶把話說完之後,門外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龔慶的眉頭輕輕一挑,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開口再喊了一遍,可是門外依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龔慶似乎也沉不住氣了,直接沖出門外,同時口中大喊一聲:“呂良,袁恒你們兩個到哪去了?”
可是映入眼簾的卻隻有半蹲在地上,看起來昏昏噩噩的呂良,袁恒已經不知跑到哪去了。
龔慶一把上前揪起了呂良,之前的淡定悄然消失,面目猙獰的問道:“袁恒跑到哪去了?”
呂良艱難的擡起頭,無神的雙眼望向龔慶,嘴角微微蠕動着開口說道:“他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說完,呂良的眼珠子向後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龔慶無論如何也叫不醒呂良,而且看呂良的樣子,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根本無法探索田晉中的記憶。
沒有辦法探索田晉中的記憶,也就沒有辦法驗證那個猜想,回憶起與全性衆人的性命賭約,以及那幫瘋子的一貫作風。
龔慶的目光變的冰冷異常,龔慶的汗毛過電一般的豎立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袁恒!我要殺了你給我陪葬!!!”
龔慶此時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前提下,一身的殺機絲毫沒有掩飾,看着地上袁恒離去時留下的痕迹,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
老天師此時好不容易制服了發狂狀态下的陸瑾,正顧着拍照發朋友圈時,一雙眯眯眼猛然張開,疑惑的望向田晉中居住的院子,突然開口說道。
“老田的方向怎麽會有那麽強的殺氣?難道是想對老田不利?但他爲什麽向山下跑呢?算了,去看看吧,但願老田相安無事吧。”
老天師又對清醒後的陸瑾說道:“老陸你沒事了,這個場子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去老田那看一看。”
陸瑾剛剛清醒過來,還未來得及回答,卻發現老天師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隻有這道聲音從遠方飄蕩而來。
………
苑陶與全新四張狂中的三張狂,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正當幾人即将跑到山腳時,幾人感受到了龔慶釋放的殺氣。
禍根苗沈沖一邊跑一邊說:“看來咱們的掌門遇上麻煩了!搞不好咱們全性又要換掌門了,呵呵。”
雷音炮高甯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用一種慈悲爲懷的語氣說道:“萬事都不要過早下定論,說不定掌門他吉人自有天相呢。”
苑陶的目光閃爍了幾下,身形猛然一滞,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望向殺氣傳來的方向,開口說道:“你們幾個自己回去吧!難得那掌門遇上了麻煩,我要趁機去找那小子拿通天,憨蛋兒你也給我跟上。”
四張狂似乎也不願得罪苑陶,也沒有阻止,自顧自的下山了。
………
龍虎山不遠處的一個倉庫中,一個穿着淡綠色西裝的年輕人,手裏中握着一張紙人,拿起了身邊的對講機,開口說道。
“掌門留給你的時間隻有一個小時了,如果一個小時内,你沒能給我們沒有滿意的答複,那全性也是時候該換一個新的掌門了。”
對講機另一頭的龔慶,一邊肆無忌憚的釋放着殺氣,死死的鎖定住了袁恒的氣息,瘋狂的追逐着,捉起了袖口藏着的對講機,暴怒的開口說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多嘴,滾。”
幾乎是咆哮着說完了這句話,龔慶捏暴了手中的對講機,腳下的身法更快了兩分,向袁恒氣息傳來的方向趕去。
………
袁恒此時在龍虎山的樹林中,不斷的穿行着,輕而易舉的就感受到了,有不少兇悍的氣勢,正在向着自己這個方向趕來。
袁恒的心中也猜到了龔慶會追殺自己,但是袁恒确實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捅這麽大一個螞蜂窩,引來了這麽多強者。
袁恒卻也沒有絲毫的懼意,即使是自己打不過的對手,自己也能逃的掉,這是袁恒的自信,更是對萬界珠能力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