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神秘人藏在其的話,有我們在,他要動手也會有一定的難度。”顧約攪拌着手的咖啡,昨晚沒睡好,今天白天又奔走了一下午,現在坐下來,腦子已經有些昏沉了。等下晚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他得提前讓自己醒醒神。
不隻是他,卓淩幾人也一樣。一時間,趙小軍的辦公室彌漫着弄弄的咖啡味。
“我怎麽又聽不懂了?”傅川瞪着顧約。
“和校花事件一樣,”卓淩難得耐着性子給他解釋,“假面當時藏身在衆校草,才會在最後出其不意繼續傷人。這次把那些最有可能遇害的受害者集在一起保護,如果那個神秘人和校花事件一樣也藏身在其,這樣相當于是我們四人監視他一人。”
“那萬一他不在呢?”傅川問。
“那樣我們把最有可能受到傷害的對象集保護起來,也沒損失。”
“其實我覺得同樣的手法他們不會用第二次。”趙小軍一邊喝着咖啡,一邊打着哈欠,今晚他同樣也無法睡覺,“爲了以防萬一,我會安排我手下的警員去盯視那十二家人。”
“辛苦了。”雲見捧着杯子,“十二名第三方确認了麽?”
“還在确認。”趙小軍一直都守在辦公室,盯着電腦和手機,現在還沒有收到第三方的信息。“如果出軌方今晚沒有回家,再過段時間,我派去跟蹤的那些人應該會傳回來一些信息。”
出軌一方,晚下班不回家,有很大的可能是去了第三者那裏。如果是這樣,趙小軍派出去的警員可以得知第三方的身份住址這些相關信息。
“你們要不要趁現在睡一會兒,等十點我讓他們把被出軌方送過來。”現在顧約四人沒什麽事,趙小軍建議道。
雲見四人正拿着剛才整合好的資料重複看着,聞言互相看了看。
“這個點我睡不着。”卓淩聳了聳肩。
顧約杯子裏的咖啡早已見底,現在清醒得不得了,也沒有絲毫睡意,雲見也一樣。隻有大個子,很是應景地打了個哈欠。
“我給你去騰個辦公室出來。”趙小軍對大個子說。
“不用了,我沒那麽金貴,在這睡會兒行。”傅川拍了拍趙小軍辦公室的沙發,雙手抱胸,仰面躺下,腳擱在了沙發扶手,這麽閉了眼睛。
男人笑了笑,給他拿了件外套蓋。
時間在大個子有節奏的呼噜聲過去了,到了十點十五分左右,十三名被出軌者出現在了警局。
他們被一起安排在了其一個大開間辦公室内,顧約四人也一起進入到了那個辦公室。
“那個雙方出軌的,我把兩人都叫過來了。”趙小軍在雲見耳邊低聲說。
雲見聞言,目光落在受害者唯一一名男性身。
“我在自己的辦公室,有需要随時叫我!”男人說。
卓淩四人朝他敬了個禮,檢查了一下裝備,一起進入了大開間辦公室。四人分坐房間的一角,那十三人看他們的架勢,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被你們這麽盯着,我們都不好意思睡覺了。”其一名大約三十歲出頭的女人說。
“姐姐,要我給你唱支搖籃曲嗎?”卓淩嘴角揚,微笑着看着她。
被叫了聲姐姐,女人心的不滿頓時消失了,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着卓淩那張陽光帥氣的年輕面龐,她顯然也不好意思發作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了暫時屬于自己的那張床。
“很抱歉今晚要暫時委屈你們一下了。”顧約看着衆人說,“我們會盡量降低存在感,還請見諒。”
“哎呀,看在小哥哥這麽好看的份,你和我一起睡我不介意在這破地方住一晚了。”
顧約頭大地發現那個在他臉親出口紅印的女子居然在他前面。
“呀,那個小哥哥也好看。”女人看向卓淩,笑得很是妖豔,“凳子坐着不舒服,要到姐姐懷裏來嗎?”
“姐姐,我其實喜歡男人!”卓淩語不驚人死不休,指着傅川說,“特别是像他這樣的。”
大個子瞪着眼睛,聞言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顧約舉頭望天花闆,今天低頭時間太長,得給脖子修正一下。
雲見雙手抱着胸,一臉面無表情地坐着,活像是一座精緻的雕像。
“你們還是高生吧?”被卓淩的話逗樂了,這裏的大部分女人逐漸放松了下來,開始問東問西了。
對于自己的家庭,她們自知經營不善,很有默契地閉口不提。眼下這裏除了同病相憐的可憐人之外,還有四個少年,話題自然朝着四人展開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裏這麽多女人,顧約四人頓時頭大了。雲見依然抱着胳膊假寐,顧約和卓淩低着頭玩起了手機,隻有大個子傻傻地接了一句,“我們的身份是保密的!”
他一臉得意地環視了一圈,有幾個女人輕輕地笑了笑,卓淩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大個子這才反應過來,幹咳了一聲,連忙拿出手機開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不再讓這些女人來套取他們四人的信息。畢竟這裏面,可能隐藏着那個神秘人。
現在這個時刻,本來這些身體不算很好的女人已經要準備入睡了。不過今天有些特别,他們這些人處在一起,竟是莫名有些興奮,自然沒了睡意。而且看着顧約四人的樣子,知道他們不會在理會自己,這些女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頭輕聲詢問起了各自的情況。
時間這麽一分一秒地流逝了。正當傅川低着頭十分激動地玩着手遊時,手機突然間振動了一下。
“注意了!”四人的微信群跳了一下,雲見發了個消息。
傅川擡起頭,發現房内的十三人都睡着了。一看時間,正好是淩晨一點。卓淩三人正一臉警惕地掃視着房内,目光專注地如同掃描儀。
大個子馬放好手機,隻有他這個大傻叉全程十分投入地在玩遊戲,顧約三人隻是假裝低着頭而已,對于十三人的各種對話都聽得十分仔細。
當然,從這些零散的對話,他們也沒聽出有用的消息,隻是在心推測誰會是那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