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的電話手表不見了?”一個大約十歲的男孩從座位站了起來,聲音裏帶着絲哭腔。
“什麽時候不見的?”班主任問。
“剛才完美術課我去洗手,摘下了手表,回來時不見了。”男孩子說着眼淚啪嗒啪嗒滴了下來,“那是媽媽才買給我的,要是不見了,爸爸會打死我的,嗚嗚嗚。”
“大家幫着找找看,有沒有看到張亦宏的電話手表。”
班級裏的小鬼們開始翻起了書包。
“老師,在顧唯的書包裏!”一個個子大部分同學都要高大的男生,有些興奮地舉起了手的藍色手表,“是顧唯偷了張亦宏的手表!”
“我沒偷!”他旁邊的小男孩站起了身。
“你沒偷怎麽會在你的書包裏?”大個子男生也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足足顧唯高了一個頭。
“我……我怎麽知道會在我的書包裏!”小男孩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助。
“顧唯,把手表還給張亦宏,放學後叫你家長過來一趟。”班主任皺着眉看了小男孩一眼,歎了口氣。
“老師,我真的沒偷。”小男孩一聽要叫家長過來,頓時急了,聲音裏也帶了絲哭腔。
“老師,我哥哥不會偷東西的。”另一個小男孩也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看着班主任。要是被爸爸知道了,哥哥肯定又要挨打了。
班主任看着這個剛站起來的小男孩,眼神柔了下來,“那你說手表爲什麽會在你哥哥書包裏?”
“肯定是他放進去的!”小男孩指着大個子男孩,“他老是捉弄哥哥。”
“李東銘,是你放進去的嗎?”班主任嚴厲地看着大個子男孩。
“不……不是我放的。”看到班主任好像生氣了,大個子男孩頓時有些心慌,然後指着另一個小男孩說,“是……是萬秋然放的!”
那個叫萬秋然的小男孩刷地站了起來,指着大個子男孩說,“是李東銘讓我放的!”
班主任臉色很是不好看,盯着兩人說:“放學後把你們的家長叫過來。”這兩個小鬼,居然小小年紀學會了嫁禍别人,再不教育,天知道長大後會怎麽禍害社會。
“老師,那我爸媽不用來了吧?”顧唯現在最擔心這件事。
“嗯,你坐下吧,顧約也坐下!”班主任說着看向大個子男孩,“你們兩個,來講台桌這邊站着課!”
大個子男孩低着頭拿着課本,出來時還踢了顧唯一腳。
下節課是體育課,大個子李東銘抱着足球跟着一群男孩子在偷偷說着什麽。等看到不遠處的顧約和顧唯時,他臉的肉抖動了一下,圍在他身邊的那群小男孩紛紛閃開了身子。
大個子李東銘大喝一聲,舉起足球朝着顧約兩人狠狠砸了過去。
顧約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環視了一周,發現雲見三人居然也都睡着了,他心一跳,頓時感覺出事了。
“師兄!”顧約站起來疾步朝雲見走去,搖醒了他,接着又去搖醒了卓淩和傅川兩人。
四人看着沉睡如死人般的十三人,臉色很是難看。
“叫醒他們!”雲見說着去推身邊的那個男人。卓淩三人聞言也都走向了一邊。
淩晨一點半,大部分人都處在深度睡眠。因此,盡管剛才顧約叫醒雲見三人發出了不小的動靜,這十三人卻并沒有被吵醒。
“師兄!”顧約蹲在其一張床位前,把雲見三人叫了過來。
此時其他十二人都已經睡意朦胧地醒了過來,這個時候被叫醒,他們臉的表情清一色地都顯露着不滿。
卓淩三人走了過來,看到女人脖子清晰的勒痕,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四人面面相觑,這時候,也有幾個人注意到了異常,尖叫聲一聲接着一聲響了起來。女人們驚慌失措地看着那個躺在床像是安睡般的死者,一邊害怕,一邊指指點點。
“發生什麽事了?”聽到尖叫聲,趙小軍敲了敲門進來了。
“死了一個。”顧約發現男人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怎麽可能!”趙小軍揉了揉眼睛,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看着四人莫名其妙地說,“我居然睡過去了!”
“不止是你。”卓淩神色凝重,“我們也睡過去了。”
“這是……”趙小軍有些反應過來了。
“趙警官,調查一下監控。”雲見打斷了他,向他搖了搖頭。
“跟我來。”男人醒悟過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是不要把祟的事情說出來的好,免得引起那個神秘人的注意。說不定他現在正隐在一邊,觀察着他們的反應。
想到這,趙小軍連忙帶着顧約四人出去了,這之後有其他警員進來,開始處理現場。
剩下的十二人早已沒了睡意,一個個驚疑不定地呆坐在自己的床,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沉默了下來。
來到監控室,已經有人調出了監控,五人沉默地看着單一的畫面。從顧約四人進入那個大開間辦公室分坐在四個角落,到最後顧約的驚醒,期間并沒有發生什麽怪的事情。
“監控拍不到祟的身體。”趙小軍有些無奈。
“倒過去,回到我們四人睡着的那一段。”工作人員立馬按照雲見說的倒了回去。
顧約五人都湊了過去,那是淩晨一點十分左右,雲見提醒之後的十分鍾,那十三人已經沉沉地安睡了過去,顧約四人一開始還很清醒,視線不時地穿梭在房内。
然而過了十分鍾,四人的眼皮開始打架了,腦袋也開始像是小雞啄米般點了起來,沒過多久,四人全部睡了過去。
“後面的這段時間仔細看清楚。”雲見出聲提醒。
顧約四人點點頭,隻不過他們反複看了三遍,是找不到任何線索,那個死者居然在沒有掙紮的情況下被活活掐死了。
在這期間,另外十二人也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最後顧約的驚醒。
“這是怎麽做到的?”傅川一臉地不解。
“你們做夢了麽?”顧約看着四人問。
這次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夢到了讨厭的事情。”卓淩攤了攤手。
“這說明了什麽?”趙小軍抓了抓頭發。
“或許他的祟有能力讓我們夢到不想夢到的過去。”顧約皺着眉。
“我覺得應該不止,它還能讓我們一下子陷入深度睡眠。”卓淩補充道。
“你們覺得他會在那十二人之嗎?”趙小軍帶着四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給每個人都倒了杯咖啡。盡管現在所有人其實都很清醒,這時候喝咖啡,或許不是爲了提神,而是用來壓驚的。
“可能性很大。”顧約轉着手的杯子,“他們喜歡跟我們玩遊戲,那麽在我們眼皮底下作案,成功之後這種樂趣和kuàigǎn會達到最高,我不認爲他們會放過這種機會。”
“我贊同,”卓淩雙手枕着腦袋,“以他們那扭曲的興趣愛好,應該直接會參與到遊戲來,而不是隻當個旁觀者。”
“所以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麽poiě那隻祟的能力。”雲見看着幾人。
如果找不到辦法,算他們是生死柱,在沉睡的狀态下,他們根本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