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這事我在行。”
溪跟着绫清玄回來之後,就賴在木屋裏了。
爲了讨個地方睡覺,她恨不得自己成爲绫母的女婿。
瞧着她忙前忙後,绫母都有些不好意思。
“晚晚,這位是?”
“撿來的。”
绫清玄坐在桌邊拿着書翻看,旁邊還有溪給她續的茶水。
溪左手拎着雞,右手拎着鴨,“對,我是绫姑娘撿來的,希望伯母您能收留我幾日,我什麽活都能做的,别客氣,盡管吩咐。”
“這個……”可绫母這,還真沒什麽地方。
“不要緊不要緊,我有個地躺就行,伯母你去休息,其他事都交給我。”
把绫母勸走,溪開始圍着绫清玄收拾房間了。
“大人,這椅子有些壞了,我拿出去吧。”
“拿。”
“大人,這盆子有點占地方啊,我……”“拿。”
“大人,要不把這些東西都拿走吧,剛好我睡這。”
溪指着之前何渡還在海螺裏時的供台,說道。
聞着香灰的味道,绫清玄眸色微動,抿唇道:“供台别動。”
“爲啥呀,咱又不信神什麽的,放這多占……”【宿主,這很明顯是給反派用的呀。
】“哎喲我去。”
溪趕緊放下了,也不提動這的東西。
她轉了一圈,坐到绫清玄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
“大人,我有事請教。”
“說。”
溪将常川的好感度卡在99的事情說給绫清玄聽。
“這最後一點,我就不明白了,他也沒有對我不滿意的地方,怎麽就不給我呢?”
“大人,我該怎麽做,才能拿到這最後一點?”
瞧着溪認真的神色,绫清玄指尖點了下她的手背,“找zz問去。”
溪:?
?
?
剛剛那點,直接串聯起了溪和zz的交流。
【咳,按照本系統的套路大全來說,你們這樣那樣就行了。
】zz一副前輩的模樣說道。
“這樣那樣?”
溪真想把zz給拎出來,“别給我打啞謎,直接說。”
【哎呀,幹嘛要人家說的這麽直白,就是……就是成親入洞房啦。
】溪打了個響指,“早說嘛,了解,可這樣真的能漲好感?”
【試試就知道了。
】說試就試,溪将茶一飲而盡,“大人,我先去常川那,晚些回來哦~”“溪。”
绫清玄喊住她。
“怎麽了?”
溪不明所以。
绫清玄捏着書角,“常川隻是你的任務對象,你對他,沒有一點好感?”
大人終于對她說了這麽多字,隻可惜,幹嘛要提到常川啊。
溪點頭道:“當然,位面這麽多,我怎麽可能喜歡上一個過客,再說了,世上小哥哥這麽多,我可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绫清玄聽後,說道:“如果你每次遇到的任務對象,都是同一個呢?”
“啊?”
溪撓頭,“不會這麽巧吧,但是我……”她手一頓,按着頭,“我之前的任務對象?
我做過什麽任務來着?
嘶……”绫清玄看着她的樣子,找準時機,通過zz放入一絲靈力到她身體裏。
溪也隻是難受了片刻,馬上就跟沒事人一樣。
“别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想到任務還沒完成,大人,我走咯,拜拜~”溪蹦跳着離開。
绫清玄指腹捏書的動作緩緩放下。
【宿主,你爲何要給反派休書啊?
】人一走,zz連忙問道。
仙凡有别,休書,是斷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可是宿主你……不是和他同房了嗎?
】就在河底府邸的時候,雖然反派昏着。
绫清玄放下書。
那是爲了将神力毫無保留的還給他。
她現在不能離他太近,否則這具身體會自動吸取他的神力。
人是她強上的,緣是她親自斷的。
爲了免去何渡的天譴,最好老天爺将一切的過錯怪在她身上。
【宿主,你放心,有我在,天譴什麽的,不用擔心!】靈劍:~~~【……宿主,靈劍說人家皮糙肉厚,絕對不會變成烤乳豬的。
】zz豬眼汪汪,這倆靈劍太過分了,還一唱一和的。
乳豬香。
zz:?
?
?
不!一點都不香!……小木屋到合芝村的距離不算太遠,溪一路走到村裏,瞧着街上的人都有些奇怪模樣。
有的站在賣菜鋪子前,手裏反複數着銅錢。
有的蹲在地上不知在念叨什麽,神色恍惚。
“這是到了什麽特殊時期嗎?”
溪好不容易瞧見幾個正常人,剛路過,就被攔住。
“你是柳溪?”
幾個帶刀的人拿着畫像,左右對比。
溪看了眼那抽象的畫像,一臉嫌棄,“這哪點跟我像了。”
話音剛落,她便被人架住。
“就是她了,快,帶到公主那去。”
溪手舞足蹈,嘿,欺負她這個位面不會武功是吧。
公主?
公主找她幹嘛呢,她現在很忙,要刷好感度的。
“我不是柳溪,我知道她在哪,你們給我好好說話,别動手動腳的,我幫你們指路,喂,大哥們,别裝聾子啊,我真不是……”不管溪怎麽折騰,最終還是被帶到了客棧裏,公主的房間。
這小村鎮,客棧也沒多華麗。
溪拍拍衣裙,幹咳兩聲。
她旁邊站着好些個侍衛,虎視眈眈的,一刻也不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溪……挺不好意思的,幹嘛都這樣看她啦,人家害羞羞。
【宿主,公主是特意找你來玩的嗎?
】我覺得玩命還差不多。
溪剛猜測完,後邊好像有人來了,幾個侍衛相互看了眼,往外走去守門。
女子步伐緩緩,移動到溪面前。
溪眨了眨眼,眼前的人,解開面紗,竟和自己的模樣相差無幾,隻是臉上那傷疤,有些驚悚。
燙傷,還是抓傷?
感覺像是混合的傷口。
公主率先開口,“柳溪,别來無恙。”
溪左右看看,“誰是柳溪?
在哪呢?
我咋沒看見。”
“何必裝模作樣,看了我這臉,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公主輕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淩厲,語氣卻是柔和的,這樣别扭的矛盾,讓人心裏發毛。
“柳溪,成爲我吧。”
那雙眸子中,似有一個迷幻漩渦,在勾着心神。
溪目光一愣。
“成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