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清玄一覺起來,世界都變得清淨了許多。
她扭了扭頭,黎緣正聚精會神的盯着她。
“我流口水了?”
小姑娘摸上嘴角的手被按住,男人湊近,唇瓣貼在她唇角。
氣息吹拂之間,男人移開,“對,我幫你擦幹淨了。”
【呀嚯~】反派挺能的啊。
绫清玄面無表情的捏住他的臉,“唬我?
我才不會流口水。”
黎緣剛想說什麽,有人敲着休息艙。
男人在這片虛影中離開,绫清玄打開休息艙。
外頭站着女性審訊員,跟她了解了一下室友的情況,順便叮囑她要注意安全後離開。
看樣子,室友們是被小家夥整治了,幹得不錯。
下午的課程分爲理論知識和模拟訓練。
授課老師卻不是許文,衆人便議論了起來。
“你們聽說嗎,許老師好像被智力組的女生牽連了,就因爲,因爲那個維修組的人暴斃了。”
“既然都判定爲暴斃了,那爲什麽還懷疑許老師啊。”
“讓我說啊,肯定是因爲那個女生愛而不得,想用這種方式得到許老師的身體,沒想到,弄錯人了。”
“嘿,快别說了,上課了。”
绫清玄坐在最後一排,将資料插進器械中,眼前出現的半透明屏幕上,顯示着這節課的重點内容。
小姑娘眉眼微動,在屏幕的右下角,看見了黎緣雙手撐着下巴的身影。
男人搖頭晃腦,在公開課上,肆意妄爲的盯着她。
绫清玄覺得這輔助系統還是卸載掉吧。
男人做着口型——‘好好聽講’绫清玄移開目光,那小塊屏幕又亮了起來,恨不得小姑娘時刻關注着他。
電表亮燈,绫清玄看到了許文的消息,他說自己下午沒課,待會兒來接她。
绫清玄跟他沒什麽關系,他來接自己做什麽。
小姑娘剛看完,消息就顯示已被删除。
黎緣朝她挑了挑眉。
“現在的潛行程序,還在逐漸改良中,以前運用在醫學方面的較多,但是現在有很多不法分子,想得到這門技術,來完成他們醜陋血腥的需求……”台上的老師正在講解潛行技術,绫清玄瞧着周圍學員們手上電表的燈一個個閃爍。
這些燈,就跟他們代表的主人一樣,獨屬于自己的特殊。
燈……号碼……遊戲中的号碼燈,是不是跟現在人人所配對的電表對應?
“绫清,绫清。”
老師點名,喊了兩聲绫清玄才站起來,周圍的學員都在等着绫清玄的笑話。
這一看就是走神了吧。
“你來分析一下着……”老師正說着,小姑娘一本正經道:“老師,請假,胃疼。”
空間站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绫清玄的身份,要整她的人不在少數,但基本上都是暗戳戳來的。
但身爲老師和工作人員,皆是不會去針對她。
聽她說不舒服,老師隻好道:“你去醫務室吧。”
“謝謝老師。”
绫清玄也并非不是想回答老師說的那道題,隻是解析起來,會占用很多時間,她現在更想去查電表的事。
“就她有這個特權,家裏地位高還真是不一樣啊。”
“哎,别酸了,你家要是這情況,你也可以胡作非爲。”
教室裏還有學員在讨論,绫清玄已經離開這邊。
繞過工作人員所在的地方,绫清玄去了信息室。
這邊也需要身份驗證,但有黎緣在,绫清玄可以直接進入。
【宿主,你可管着點反派,這種地方他要是入侵,到時候宿主你就有麻煩了。
】雖說zz一直站在反派那邊,但是涉及到宿主安全問題,它還是會大義滅親的。
晚了。
黎緣自帶的病毒程序已經通過绫清玄,進入了空間站的程序中。
辦完這事,男人還特紳士的說道:“裏面已經爲你準備好資料了,請進。”
壞事任務完成一部分,看來小家夥心情很不錯啊。
【宿主,你不能讓反派這樣爲所欲爲呀。
】小家夥黑化了嗎?
【沒有。
】那不就成了。
【……】宿主真的對反派太縱容了,這樣不行的呀啊啊啊!绫清玄進入信息資料室,黎緣幫她調取了有關電表的資料。
在這星球上的每個人,出生時就會戴着電表,這相當于身份證。
有人死亡,那電表就會被銷毀,證明這人已不存活于世。
資料滾動得很快,黎緣特意将速度放慢。
小姑娘看得認真,他就跟個幽魂一樣,四處轉悠。
“绫清,你就不怕我幹什麽壞事?”
男人閑來無事,重新圍着小姑娘轉。
壞事他都已經幹了,現在放馬後炮,也不知道是不是試探绫清玄。
“你想幹什麽都行。”
绫清玄淡淡回複,仔細将資料記下。
【宿主,我……我看得頭都大了,要不幹脆幫你複制一份吧?
】不用。
绫清玄過目不忘,況且這比書上的内容還要好記。
正準備收尾,黎緣那張面包臉就落了下來。
“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你這般仔細。”
小姑娘看他的時候,就沒這麽仔細。
“等你有臉了再看。”
绫清玄起身收拾東西。
黎緣跟在身後,有些生悶氣,他怎麽就沒臉了,他能合成這世上最帥的臉呢。
隻不過那些臉,都不是小姑娘想要的。
绫清玄内心的防護牆很高,他倒是看不到更深層的東西了。
等往後知道了她夢中情人的模樣,他便幻化成那樣。
這樣就能套牢小姑娘了。
绫清玄離開信息資料室,不料在轉交碰到抱着資料的許文。
“許老師。”
绫清玄客氣打招呼。
許文朝她身後看了一眼,輕問:“你來這是?”
說随便逛逛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再解釋的話,還要繼續糾纏。
绫清玄便道:“來找你。”
“找我?”
許文微有不解,“找我什麽事?”
“聽說維修組的人出事了,許老師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嗎?”
小姑娘目光銳利,好像要直達人心,被那樣漂亮的眼睛盯着,許文竟也有一瞬恍惚。
“工作途中,暴斃身亡。”
绫清玄往前一步,冷眸凝視,“那麽,那位工作人員的電表,許老師知道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