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表的重要性,正常人都知道。
許文思索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破綻,“應該是被審訊組的人拿走檢查了,你問這個是?”
“隻是剛好想到了這個。”
绫清玄沒過多的詢問,“我沒什麽問題了,許老師再見。”
“绫清。”
小姑娘從身邊經過,許文喊住她,語氣謹小慎微,“我最近,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嗎?”
“沒有。”
我們本來就不熟啊。
還真如zz所說,許文有些奇怪。
“那就好,如果我有什麽讓你不舒服的舉動,你一定要跟我說。”
許文略一歎息,“伯父年紀大了,他也希望你多陪在他身邊。”
“好的。”
绫清玄離開這,許文的目光朝信息資料室看去,上前去檢查。
這邊的開關沒有任何異樣。
按理說,小姑娘是沒有權限的,她也進不去,那來這裏做什麽。
難不成,是因爲那第二次的考核?
許文回想着那雙帶着靈氣的眼眸,心中冒出更多歡喜來。
他喜歡被那雙眼睛看着的感覺。
雖然洞察人心,卻也充滿着緻命誘惑。
“绫清……”男人呢喃着她的名字,唇瓣在陰暗處,緩緩有了弧度。
……“那張臉就這麽好看,需要盯個4.32秒鍾?”
黎緣精确的記錄了绫清玄看許文的時間。
男人哼了聲,故意用氣泡音在小姑娘兩邊耳朵繞。
“渣男常用氣泡音,知道嗎?”
绫清玄回宿舍放下資料。
黎緣幹咳兩聲,“就算我是渣男吧,我也隻渣過你。”
他倒是直言不諱啊。
“對了,你爲什麽問許文那個問題?”
“試探。”
绫清玄拿出绫父準備的小裙裙,“他若沒說謊,那兇手便是空間站的人。”
因爲黎緣給了绫清玄那名維修人員的資料,所以在電表查詢中,绫清玄發現那名王姓工作人員的電表還存在。
他人已确認死亡,但電表資料并沒有銷毀。
加上之前狼人殺遊戲裏死亡的人數,和整個星球的人數對應,绫清玄也查到,那幾名死者,在死後一段時間,電表記錄都存在。
關于電表,很可能跟兇手有關。
他留着死者的電表做什麽?
“說不定他說謊了呢。”
黎緣輕哼一聲,還是沒有原諒小姑娘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看的事。
“黎緣。”
绫清玄打開宿舍磁場,“出來。”
男人的虛影出現,“幹嘛?”
話音剛落,他的臉便被捧住,小姑娘認認真真看着他的臉。
1、2、3……即使黎緣沒有清晰的面容,小姑娘也毫無嫌棄之意,緊緊盯着。
這時間,也超過了看許文的時間。
“你……”黎緣的嘴巴都被擠嘟着了。
“相比他,我更喜歡看你。”
绫清玄吧唧一口,親得很響。
黎緣甩着腦袋,甩下她的手,“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看過的資料可不少,才不會被女人騙感情呢,再說他這麽個輔助系統,有啥感情可言。
黎緣這麽想着,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窺視小姑娘的内心。
最喜歡的東西沒有變,還是有他一席之地的。
她是真的喜歡他。
可他隻是一個系統而已。
身爲病毒轉換的系統,他見識不少。
曾遇見過不少系統,大多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僅有的那幾個系統,還是被别人操控着,沒有自己自由的統生。
“當系統有了感情,那便是臨近死亡了。”
“咱們當系統的,得活出自己的态度來。”
記不清這是哪個系統跟他說過的話,黎緣卻記錄了下來。
他隻是在利用绫清玄罷了。
這個星球的毀滅與存在,都與他沒有關系。
即使他最後導緻空間站的癱瘓,整個星球的墜落,他也不會爲誰做出任何改變。
這便是他選擇的路。
“這嘴絕對不會騙你。”
绫清玄沒有去糾正他的想法,隻是點了點自己的唇。
小姑娘說完,便大大方方的開始換衣服。
“我懷疑你在質疑我的性别。”
黎緣拉住她的衣服,“我可不是清心寡欲的系統。”
“随你。”
小姑娘這态度,反而讓黎緣懊惱了起來。
“行,你換。”
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換,小姑娘沒半點害羞的模樣,倒是黎緣作爲一個系統,耳尖卻是些許的紅潤。
這女人,真是…………‘啪——嗒——’‘啪——嗒——’像是一顆顆小石子掉在地上的聲音,但那東西,又不像是石頭。
男人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東西,他隻能憑感覺摸索着地上的東西。
好不容易摸到了,他疑惑的打開包裝,将那東西放在鼻尖深嗅。
苦中帶甜的可可粉,還有些許奶膩。
這是,巧克力?
【天黑,請閉眼。
】不知哪來的廣播聲出現,男人一個激靈,手中的巧克力也被捏碎。
【請确認身份。
】眼前大亮,男人刺得睜不開眼。
等适應了這光線,他才發現自己在一間小房間裏。
房間裏的擺設很簡單,他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八盞燈,還有一張卡片。
他不懂廣播裏的意思,但還是下意識将這張卡片翻了過來。
上邊畫着一隻狼人的圖案。
“這是哪?
什麽情況?”
男人丢下卡片,去敲鐵門,那鐵門紋絲不動。
【身份确認完畢,請玩家回到桌前,遊戲正式開始。
】【遊戲第一晚,狼人請投票選出你們想要殺掉的玩家。
】男人不知所措,還是跟鐵門較勁。
【請狼人玩家進行投票。
】【請狼人玩家進行投票。
】“什麽東西?”
男人聽着那東西不厭其煩的播報,終于忍不住來到按鈕面前,随便選擇了一個。
【女巫請睜眼,今晚……】【預言家請睜眼,今晚……】廣播的播報還在繼續,男人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氣。
等這些廣播的聲音終于消失後,男人面前的鐵門才打開來。
“神神叨叨的,什麽東西,我還要回去工作呢。”
走出鐵門,他徑直往前跑了兩個房間,男人心粗,沒想太多,鐵欄落下之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後又是天黑天亮,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正對面,有一具屍體身上被插滿了刀刃,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