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雙胞胎哥哥?”
绫清玄問道。
男人灌了一大口酒,打着酒嗝,“呵呵,是啊,不過他遇害了,這裏就被我給繼承了,讓他喜歡多管閑事,沒想到啊,跟别人死在一塊了。”
“這星球的人逐漸增多了,一天死個幾十人,也沒人會在意吧,呵呵,呵呵。”
男人醉醺醺的,最後趴在桌上寐着了。
她還以爲,溪……绫清玄眸色愈沉。
看來死去的胡子男是他的哥哥,遊戲中的死者,并無例外。
那最後存活的狼人胡琛,在哪?
‘分析好了,離他遠點,酒氣對你不好。
’绫清玄還想上去看看房子和租戶,鐵門卻已自動降落。
雖然武力能解決問題,但驚擾到兇手就不好了。
绫清玄離開後,醉酒男人像是在說夢話,呢喃着,“還有最後一個民,最後一個,在哪呢?”
鑒于男人說的晚上不安全,所以绫清玄打算在這待到晚上。
“這麽晚你不回去,在這看星星麽。”
這附近也沒什麽休息的地方,所以绫清玄回到了飛船上,黎緣出現在船内,不太同意她繼續在這待着。
“分析的數據呢?”
小姑娘的重點在這,黎緣有些生氣,因爲她不将自己的安全當回事。
見黎緣偏頭不說話,绫清玄無奈将他拉過來。
“你往那房東程序中放進病毒種子了?”
黎緣:……男人驚訝,他做事小心翼翼,小姑娘是怎麽發現的。
“你胡說什麽。”
黎緣狡辯。
绫清玄把飛船的窗戶打開,黎緣不解,“外邊風涼,關上。”
“我在說亮話。”
绫清玄意圖都表達得這麽明顯了,“我知道你爲什麽要出來,你要幹壞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的目标應該不是普通人才對。”
黎緣沉默了。
小姑娘說得沒錯,他的目标是空間站才對,但擾亂民心,從普通人下手更好。
明明是自己信誓旦旦想做的事,但被小姑娘這麽明說出來,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你若想做,放在我身上便是。”
绫清玄冷眸微暼,将他的臉扳過來面向自己。
“你……”放在她身上麽,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方法,而且她是空間站的成員,多方便啊,但……黎緣猶豫了。
作爲一個從來不會被任何事情左右的輔助系統,他第一次因爲一個女人猶豫了。
若将病毒種子放在她身上,她這小身闆肯定會很快生病,然後在這如花般的年紀漸漸失去青春活力。
黎緣閉了閉眼,最終說道:“好,我拿回來。”
白瞎了剛剛那一趟。
‘啪嗒——’‘砰——’飛船外邊響起了敲擊聲。
黎緣擡頭一看,居然下冰雹了,他忙将飛船的天窗關上,調升了飛船内的溫度。
這人工制造的破天氣。
他不想跟小姑娘繼續僵持下去,便将剛剛分析的數據顯示在飛船内的屏幕上。
屏幕上一片漆黑,忽然亮起了三盞燈。
一隻手在黑暗中朝其中一盞燈按了下去。
雖然聽不見裏面的聲音,但根據亮燈的分布,這明顯是绫清玄經曆過的狼人殺場景。
“房東也是遊戲參與者?”
這是從房東電表中拷貝出的東西,這遊戲必定是跟他有關的。
绫清玄打開飛船,往外踏出一步,身上多了件厚衣服。
黎緣坐在飛船裏望着她,“注意安全。”
他的身形在飛船裏消散。
雖然隻是暫時的見不到,但這種一次次在绫清玄面前消失的感覺,讓小姑娘心口微緊。
绫清玄趕到了之前的地方,但坐台上的房東卻不見了。
看到通往上面的入口被鐵門攔住,她抽出靈劍。
靈劍鋒利,滑開鐵門都是悄無聲息的。
小姑娘往上,竟發現這裏的布置跟遊戲裏的長廊很像。
隻不過房間的鐵門變成了木門。
這四層的租房樓,绫清玄去了二三層,都沒有發現異樣。
直到去往第四層,小姑娘剛登上台階,便見醉酒男臉色紅潤,面向绫清玄站在天台邊緣上往後倒去。
“我赢了,我赢了……”隐約聽着男人說的話,绫清玄催動靈劍往前,卻不想這裏的磁場竟然阻攔住了她。
随着身上電流的滋滋作響,绫清玄聽見了樓下傳來的一聲悶響。
房東,死了。
……“學員绫清,你去這個地方做什麽?”
審訊室。
绫清玄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旁邊放着一副手铐。
因爲她是绫家的小公主,受绫父囑托,這才特别開例,沒有給她拷上。
小姑娘面對審訊員兇神惡煞的樣貌,如實說道:“進行二輪考核。”
她的考題上層都知道,一查便知。
“但那裏的房東,是在你去了之後,才死掉的,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
天台上沒有監控,尤其是那種普通區域,也沒有嚴密的攝像頭。
再加上绫清玄被磁場攔住這種理由,更不會有人相信。
但當時她确實是被周圍無形的力量攔住了。
好似那男人必死,她再快都救不了。
審訊員詢問了一段時間,發現從小姑娘身上發現不了漏洞,審訊沒有進展,隻好中場休息。
绫清玄獨自坐在裏邊,打開點表找書看。
審訊員在外看得一臉懵逼,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審訊室這般輕松的。
“這事不合理的地方太多,她好好的绫家小公主,幹嘛要專門殺一個醉酒老男人?”
旁邊同事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也許人家言語和舉動上冒犯了她。”
“如果是沖動作案,那蛛絲馬迹也會很多,但在那男人身上根本找不到她的任何指紋和接觸。”
這兩人碰都沒碰過,那小姑娘是用什麽辦法殺死他的。
那不成那大男人被說了幾句後,就想不開去跳樓?
‘叩叩——’審訊室外的門被敲響,許文面色嚴肅,将最新材料擺在兩人面前。
“屍檢報告出來了,死者在跳樓之前已經死亡。”
“什麽?”
這情況,很是詭異啊。
許文繼續道:“現場檢驗證明,绫清與死者全程無接觸,她确實是因爲二輪考核才去做調查的,隻是運氣不好,剛好碰上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