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後巷,一直是個陰暗窄小的地方。
不僅有臨時組成的情侶在這耳鬓厮磨,也有暴力欺辱事件在這發生。
這不,剛從酒吧裏跑出來的幾個男人站在牆邊嘔了一陣,解開褲子撒尿,還一邊氣憤談着。
“我們就是太正經了,搞什麽比大小,直接把那小姑娘扛着就走,看酒吧裏誰敢攔住。”
“就是,就一個臭婆娘,我們客客氣氣做什麽,她還能叫兄弟不成。”
“趕緊尿,尿完回去把那小姑娘帶走,嘿嘿,就那嬌小身闆,肯定受不住咱們這一個個的……”他們正在這讨論,卻不知,巷口的少年,步伐形如鬼魅,正在朝他們靠近。
“上次咱們擄的那姑娘,嘴上說着不要,多清純啊,到床上了,還不是變成了發騷的娘們,哈哈。”
“上次你們都比我先,這次我要第一個,誰都不準跟我搶。”
“就你,還想第一個,給咱們排到後頭去吧,要第一也是我第……啊!”
還在調笑的男人,突然悶叫一聲,躺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成爲第一個沉默的人。
“什麽情況?”
“那個鼈孫?”
幾個男人趕緊提着褲子,銀色的光在巷口中閃過,他們剛剛說着淫穢言語的嘴除了喊叫外,再也說不出其他清晰的話語。
一坨坨肉塊掉落在地上,幾人猙獰瞪大着眼,無言的倒在了地上。
酒精、尿騷味,還有鮮血,彌漫在這處巷子中。
小巧的銀光幾個旋轉之下,重新收回到少年手上。
這銀刀被裝進了袋子中,被少年用靈劍扔到了遠處。
漆黑夜幕中,他抿着唇,削薄的臉側有着完美弧線。
緊随其後的,是幾縷黑色氣息,趁着血腥蔓延,鑽進了少年的身體中。
……溪捏着酒杯,忽感奇怪,她下了舞池,直奔绫清玄而去。
“大人,我察覺到了。”
小姑娘颔首,迅速張開靈力網,那漂浮在人群中的幾縷黑色氣息被收服,在靈氣中掙紮消散。
“唔,這般容易?”
溪半撐着腦袋,有些奇怪,朝着右邊發出疑問,“明明我在的時候那麽難捉,可大人你一來,它們就跟怕了似的,這麽輕易被幹掉。”
“我在這邊。”
绫清玄在她的左邊,這家夥,還在跟右邊的空氣對話。
“啊,對不住,大人,我好像喝多了,反正這東西解決了,我先回去了。”
她搖晃着起身,身子不穩,就要摔下去。
绫清玄沒伸手,因爲溪的身側,已經出現了戴帽子的男生,将她抱住。
男生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绫清玄沒說什麽。
溪被帶走,绫清玄也準備離開了。
她從酒吧大門出來,沒走多遠,身邊便隐約出現奇怪氣息,她迅速回眸,瞧見那黑色屏幕就在上空。
“主系統?”
主系統浮到她身邊,【大人,對不起,是我心胸狹隘了,我回來了。
】主系統主動将這些天收集到的位面數據投放在绫清玄面前。
小姑娘一一查看,位面大體數據,已恢複到正常值。
【目前來看,還有小部分世界負能量存在,相信大人再過不久就能完全清除。
】主系統沒催再讓她回去的話,說完後,也是照常浮在了上空,安安靜靜的守在她身邊。
【執行者那邊有系統要修理,大人,我先回主神空間了,望大人一路順利。
】“嗯,去吧。”
黑色屏幕上閃過電流,瞬間消失。
绫清玄并未感到奇怪,主系統身上并無異樣,或許這幾天,它也有在思考,他們之間的距離。
绫清玄禦劍回了家,剛卸好了妝,響起敲門聲。
門開,外頭站着封珏。
“大人,我做了宵夜。”
少年端着熱氣騰騰的湯菜,眸光清淺的看着她。
“進來吧。”
封珏将東西端起來後,擺在桌上布置。
绫清玄去洗了個臉,瑩白的臉上還有着水珠。
她坐好後,封珏幫她盛了碗湯,“大人此次出去,處理如何?”
“很順利。”
绫清玄小口喝着,唇瓣被燙着,瞬間變得紅潤。
封珏盯着那泛紅的唇,目光逐漸深沉。
“封珏?”
绫清玄喊了一聲,少年回神,伸手覆蓋自己的眼睛,他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變得清澈。
“你不吃嗎?”
绫清玄問道。
封珏也給自己盛了一碗,目光微軟說道:“大人,我想繼續進行執行者的任務。”
绫清玄:“你不是還在休假階段?”
“反正也無事,可以順便做做。”
有理,畢竟绫清玄也是将自己分爲兩個部分。
“随你。”
宵夜吃完,封珏在她家洗了碗,沒有提出要回去的事。
“大人,我那邊今天水管不小心被我弄壞了。”
言外之意,一切用水的事要在這裏解決,例如洗澡。
绫清玄沒多在意,在沙發上看着書。
少年去了浴室之後,在熱氣騰騰的沖洗之下,拍了拍臉。
他今天沖動了。
保持着距離跟在了大人身後,見到那些人圍攻着大人,說着侮辱大人的話,他沒忍住,解決了他們。
若是大人知曉,他絕對……不能留在她身邊了。
這件事要瞞下去。
望着朦胧鏡面中的自己,封珏撫上薄唇。
清澈的眸色,再一次被混沌掌控,隻一瞬,又變回原樣。
想親大人。
想留在大人身邊。
洗完後,他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少年長期鍛煉的身材很是漂亮,精壯還有着腹肌,水珠順着頭發流過臉頰,劃過鎖骨。
他緩緩走到绫清玄面前,一言不發的站着。
绫清玄的視線從書上移開,看了看,一臉正經,“封珏,你有八塊面包。”
封珏:?
?
?
剛升騰起的氤氲心思,瞬間被無奈給淹沒。
“大人,我忘帶衣服了。”
少年話說得很順口。
绫清玄掏出一件裙子,“這個如何?”
她爲何就不好好看看他的身材呢,難不成,這還不是大人眼中的完美身材?
“我不想穿這件裙子。”
少年目光軟軟的,聲音又變得低啞磁性。
“那……”绫清玄又拿了件裙子,“另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