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否決,绫清玄重新拿着書,“那你回去拿衣服吧。”
也就幾步路,很近。
少年坐在她身側,試探道:“大人沒有多的衣服了麽?”
绫清玄在這位面的衣服還真不多,基本上都是校服,白色上衣加短裙,既然小家夥提出來了,她便大方的拿出來。
小巧的衣服,少年根本穿不上。
最終,他還是回到自己屋子,穿好了睡衣過來。
少年唇紅齒白,頭發軟塌塌的,他就站在绫清玄面前,等待着分配。
然绫清玄沒多注意,直接回了房,仿佛就跟以前在主神空間一樣,小家夥會自己解決衣食住行,不需要她來操心這些事。
封珏望着緊閉的房門,幽幽望天歎了口氣。
半夜,房門打開。
嬌小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沙發身邊,她将手中的毯子蓋在少年身上。
漆黑夜色中,少年睜開眼,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腕,一個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下。
那雙冷眸凝視着他,帶有不解和迷茫。
少年的手捧着她光滑略冰的臉頰,不知是這夜色驅使,還是困意,他閉上眼,俯身親吻。
“封珏?”
躺在沙發上的少年身子一頓,睜開眸子。
客廳昏黃的夜燈開着,绫清玄将被子放到他身上,“做噩夢了?”
封珏微眨着眸子,捂着腦袋。
他内心慌亂,不敢去看绫清玄。
剛剛怎麽回事,他竟然潛意識裏想對大人……“封珏?”
绫清玄見他眸色奇怪,又喊了一遍。
少年捏着被子,翻身埋頭,“嗯,做了個夢,好困,大人,我先睡了。”
望着那黑黝黝的腦袋,绫清玄眉頭微蹙,朝四周看了一圈。
……衣物散落,渾身酒氣的女生雙手就沒閑下來過。
幫她擦拭的男生面色嚴肅,面頰不知被她無意中打了多少下。
“溪,别亂動。”
關周宇真想用根繩子把她捆住。
“唔……好煩啊,别煩我,好困,想睡覺。”
溪手腳并用,往他身上踹去。
關周宇被絆倒,身子一斜,摔倒壓在了她身上。
女生順勢用雙臂纏住了他的脖子,緊緊按着,“别動,乖乖當我的抱枕。”
溪半眯着眼,就是不讓身上的男生亂動。
“溪……”如此貼近,鼻尖都是少女的馨香。
關周宇望着那白皙粉嫩的脖頸,目光微沉,“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溪迷迷糊糊的,口齒不清,嘟囔中,另隻手胡亂遊移着。
男生身子一頓,薄唇張開,咬在了她的脖頸上。
“嘶……”溪甩手掙紮,“好疼,滾開。”
揮舞的手被鉗住,男生往上挪動一分,抵着她的耳畔沉聲道:“稍稍不看着你,就去厮混,你想玩,隻能在我身上玩。”
那聲音的主人咬牙切齒,不斷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雙手雙腿都被束縛,她擺着腦袋,拒絕着一切,但隻能像隻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承受着對方的狂風驟雨。
……這一晚很快過去,绫清玄起床來客廳時,封珏已将早餐擺好。
清爽的少年笑容陽光,還幫她把椅子拉開。
“大人,吃早飯吧。”
绫清玄隐約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這種感覺的來源。
封珏将抹好果醬的面包遞給她,小姑娘咬了一口,唇角沾上醬汁不自知。
少年起身,越過餐桌,伸手幫她抹去。
“大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少年這動作一氣呵成,好似隻是臨時起意,他毫不在意的提起别的事,绫清玄也沒多在意,“什麽?”
“關周宇,是個特别的人嗎?”
這也是封珏心底的一個結,畢竟绫清玄對他還是有些不同的。
绫清玄淡淡回答:“不算。”
他對于溪來說,才是特别的。
“那大人爲何與他那般親近?”
昨晚在酒吧裏,關周宇也出現了,隻不過沒有在绫清玄身邊晃蕩。
若他昨晚對绫清玄做出不敬的舉動來,封珏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不算親近。”
绫清玄隻是與他平常打招呼那般罷了,關周宇的心思也都在溪身上。
封珏喝了口牛奶,果然在大人面前問不出來什麽。
兩人吃完早餐,要出門前,绫清玄忽道:“封珏,你若想辭去執行者的身份,什麽時候都可以。”
隻要他在這個位面有喜歡的人,想留在這個位面,無論何時,隻要跟她說一聲即可。
少年握着門把的手收緊,語氣沉悶的轉移話題,“走吧,要遲到了。”
大人爲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推開。
他就這般不配待在她身邊嗎?
……因着想要繼續進行執行者任務,封珏上了早上的課後,便将zz召回。
zz熱氣騰騰的回到他靈識裏。
【宿主,人家好想你~】封珏探查了一番,有些奇怪,“你怎麽回事?”
zz将昨晚發生的事說了,因爲不是溪的契合系統,所以溪意識混沌的時候,zz隻能被關着,啥事也做不了。
【這關周宇,人面獸心啊,今天還特意請了假,将阿姨關在家裏呢。
】zz嘀咕,【阿姨也是奇怪的很,讓我别插手,她自己解決。
】少年站在天台上,眸色深邃,“這麽說,關周宇是對溪阿姨有興趣?”
【我也不清楚,他之前明明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不知道昨天吃錯了什麽藥,突然就強勢了。
】封珏心中的郁氣微微消散了些。
或許,大人對關周宇有所關注,隻是因爲溪跟他有關聯?
封珏舒出一口濁氣,“既然溪阿姨不讓我們插手,她就能自己解決。”
少年調出zz的面闆,準備開啓執行者任務大廳,忽的,zz的數據面闆閃退。
zz驚訝的聲音從靈識響起,【宿主!不好了,你的身體數值發生變化!】封珏眸色一凝,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他立刻調動起全身的靈力,讓它們在自己體内流竄檢查。
猛然那純淨的靈氣撞到無形的屏障,無法繼續運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