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花園。
午後的空氣和陽光都格外甯靜,皇家一群人圍坐在涼亭裏,氣氛卻很是凝重。
绫清玄捏着茶杯輕抿一口。
嗯,這茶挺香。
“無非是玄兒恢複女兒身了,你們如此大驚小怪做什麽。”
南宮鹫打了個哈欠,這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待會兒要是被樂師閣那公子看見了,形象多不好啊。
“鹫兒你好歹是公主,多多注意形象。”
南宮雁捂住她大張的嘴。
其實南宮雁也覺得绫清玄一直有着女子般似水的溫柔,沒想到她還真是女子,這一時半會兒,她心裏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南宮渡轉着玉箫,瞧了太上皇和太後一眼,這兩人面色淡定,一旦都不像是被瞞在鼓裏的樣子,怕是早就知情。
這麽一算,他們家有一半的人不知曉绫清玄的性别。
南宮渡越想越生氣,拿着玉箫就往桌上一拍,“那哥哥給你介紹樂師閣的男人,你爲何不要?”
那麽多俊美的小公子收進後宮,多有成就感啊。
绫清玄:……大家是真沒想到南宮渡的關注點在這。
“我有秋秋了。”
绫清玄捧着茶杯,幽幽盯着裏邊旋轉的茶葉,“此後我便不是席天朝的皇帝,阕兒,你願意繼承皇位麽?”
被點名,南宮阕還在懵逼當中。
且不說仙女姐姐的出現已經讓他震驚了,這仙女姐姐還是他敬仰的皇兄,南宮阕呆呆的,還沒應答,又聽見绫清玄繼續道:“你不願的話,母後還能生個弟弟。”
太後:……鳳眼凝着绫清玄,太後佯怒,“當姐姐的要有個正經樣。”
南宮阕抿了抿唇,捏着自己的小手,“姐姐覺得,阕兒能擔當此任嗎?”
“能。”
畢竟是這個位面的男主,以後不走歪路的話一定能有個好功德。
被绫清玄認可,南宮阕高興道:“姐姐覺得能的話,那我便當。”
南宮渡捂頭,“你們确定嗎?
阕兒還這般小。”
南宮鹫怼了句,“不然你上?
玄兒是女子,操勞江山社稷這麽長時間,也該讓她休息休息了。”
南宮雁左右爲難,不知該站在誰那一邊。
她忽的想到,“玄兒,那秋秋公主怎麽辦?”
“他?”
绫清玄淺笑,“誰知道呢~”一桌人面面相觑,不明覺厲。
……倆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自南宮玄失蹤後,這消息一直沒被辟謠,在席天朝的百姓們惶惶中,南宮阕登上了皇位,并宣布南宮玄因受傷需退隐修養,衆人才放下心來。
“啾啾~”慕容溪趴在窗邊,百無聊賴的逗着小黃雀。
都兩個月了,要不是uu說蘇行還活着,慕容溪怕是以爲他早在紫玉國皇室的鬥争中挂了。
“唉~”【哎~】宿主和系統同時歎氣,慕容溪揶揄道:“zz不才沒走多久麽,況且你們還能聯系,你歎什麽氣。”
【人家就是想zz哥了嘛。
】uu道:【宿主,你不也想蘇行嗎?
】慕容溪搖着頭,覺得自己被強行塞了把狗糧,“我才不想呢,反正任務完成度已經很高了,他回不回來無所謂的。”
“真不想?”
“不想不想,都說多少遍了,我才不想那男人呢!”
“噗~”聞那輕笑,慕容溪微驚,剛剛好像不是uu在跟她對話。
擡眸,一束花出現在她面前,覆蓋了她的視線,“慕容小姐,小生來接你了。”
接住花,慕容溪看見那溫文爾雅卻又帶着毒舌之人,伸出手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還知道回來啊?
再不回來我都要去給你戴綠帽了你知道嗎?”
丞相請來的大夫一批又一批,都說她沒懷孕。
瞞不下去了,她就得想别的法子了。
“綠帽?”
男人也不拍開她的手,直接将她腰肢一攬,“慕容小姐依舊這般暴躁,除了我,還有誰能忍受?”
慕容溪:“呵……唔?”
年輕人不講武德,他竟直接勾笑,攻城略地。
蘇行這次回來,将聘禮也帶來了。
丞相氣勢洶洶在大廳等着,他直接将慕容溪拉過來說要當上門女婿。
丞相本因自家女兒要嫁人的暴躁突然沒了。
來了個上門的,瞧着瞧着也就順眼了。
這天下依舊是南宮家的,但他慕容家做個閑散世家,不用理會那些勾心鬥角的全權之争,好似也不錯。
丞相并沒有被完全開導,此事還得慕容溪慢慢來。
兩人的婚禮很快就定了日子,慕容溪幹笑,“爹爹,其實也不用這麽着急的。”
丞相故意道:“不着急?
再也着急你肚子裏的孩子就先出來了。”
蘇行:?
?
?
……月上梢頭,绫清玄得知了丞相家的消息,倒是一點都不着急。
【宿主,萬一他還是不相信你是女子的話怎麽辦啊?
】直接扔床上教育。
【……】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啊。
【诶嘿,他來了哦。
】zz話音剛落,一人踏風而來。
聽說這倆月紫玉國直接給整改了,他們鬥了好幾年的皇位,最終被一個将軍給繼承了。
而皇家的幾位皇子,都各奔東西,鮮少有留在那的。
蘇行來了席天朝,就證明竹幽也來了。
男人輕巧落在她旁邊,像是老夫老妻般坐在屋檐上看月色。
“我的發冠,你沒丢吧?”
绫清玄半撐着下巴,沒去看他。
“丢了。”
“當真?”
男人與她十指相扣,淺笑道:“那可是我的嫁妝啊,丢了就娶不了我了。”
绫清玄睨過去,“怎的,你也要入贅?”
明眸墨瞳,星輝猶存,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隻入你的贅。”
“在那之前,有件事要跟你确認。”
绫清玄起身,一把将他拉起。
這力氣,竹幽估計還是不信她是女子。
“是怪我來晚了嗎?
嫁妝有點多,因此在路上……”竹幽這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绫清玄帶進了之前兩人都住過的寝宮裏。
望着一切還沒變的熟悉布置,竹幽道:“南宮玄,你……”绫清玄:“叫我什麽?”
男人頃刻想到那次,輕聲卻又寵溺道:“親愛的,帶我來這作甚?”
小姑娘外衣一脫,霸氣道:“提前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