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位面,慕容溪和绫清玄的婚禮并沒有一起舉行。
她和竹幽攜手參觀完蘇行和慕容溪的拜堂之後,在皇宮逗留了兩年,将關于朝政的知識傾囊相授給了南宮阕,并且竹幽還幫南宮雁帶了帶孩子。
兩人雖然沒拜堂,但夫妻之實已行過,在太後和其他姐妹們催生的情況下,竹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将绫清玄拐跑了。
路上,绫清玄看向他,忽道:“我可能生不了孩子。”
男人輕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我也生不了,不是什麽大事,隻有我們兩人也挺好。”
绫清玄不語。
明明他很喜歡小孩子,瞧他照顧侄兒那般的細心溫柔便知曉。
“别想其他,想想我吧,現在你可是我的人質了,親愛的。”
竹幽一把将她抱起,在她臉上香了口。
早年受了蠱蟲的荼毒,竹幽知曉自己活不長,能跟她簡簡單單相伴幾年,已經知足了。
兩人攜手相伴,浪迹江湖。
待竹幽離世後,绫清玄也回到了意識空間。
【宿主~】一塊石頭蹦跶過來,跳進了绫清玄的手心裏。
小姑娘連椅子都沒坐下,清淺道:“zz,開啓下個位面。”
現在位面的能量,對zz來說也是必不可少的。
化形這件事,靠它一人也完不成。
【在那之前,宿主,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zz苦惱的伸出小jiojio,【宿主你看,我長腳了!】绫清玄:……那本小巧圓潤的石頭下邊,确實冒出了兩個尖尖。
绫清玄給它調了個方向,“耳朵?”
【不,是jiojio!】宿主緊張道:【人家以後會是石頭人嗎?
】“要看你自身的努力了。”
绫清玄戳了戳它。
是人還是石頭,全看自己修行啊。
就如當初進入小豬的身體,也是它的機緣。
【好叭……嘤,宿主,準備好,我們要去下個位面啦~】收拾心情,zz歡快呐喊着。
聞言,绫清玄閉眼。
……耳邊呼呼風聲,绫清玄感覺自己在一個球裏面晃蕩。
【诶!宿主,完球了。
】嗯?
【你肉身沒了……】話不多說,zz直接将這個位面的劇情給她。
原主名爲茅曉绫,是茅山第N代弟子傳人,他們家世代捉妖,輪到茅曉绫的時候,出了個平庸的閨女,不僅連捉妖術學不會,她的血還被各地妖怪争搶。
從小被護在茅山家族中,茅曉绫艱難求生到十八歲,最終還是被妖怪幹掉了。
茅家受到妖怪攻擊,原主的原身直接爆炸了,此刻,她的精元正被一隻鳥妖趁亂掏走了。
“這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這等好運氣被我遇到了,茅家先祖遺下的精血,我收下了,哈哈哈。”
绫清玄現在是顆精元,被拎着,啥事不能幹。
按照現在的劇情,就是去等死。
算了,直接去下個位面吧。
【宿主,冷靜,咱可以自救的。
】由于绫清玄的到來,這精元裏的靈氣不斷充溢,逐漸擴散,吸引着附近的精怪。
“怎麽回事?
等等!我的封息袋呢!”
鳥妖也察覺到了,它揮動翅膀,手忙腳亂的找着東西。
這專屬于它一個人的好東西,要是被别的妖發現了,它估計也打不過。
在這慌亂中,它迎面撞上了一堵空氣牆,眼冒金星,趕緊用腳抓住樹梢。
“誰呀這麽不長眼!”
語畢,它卻吓得渾身發抖,不敢吱聲了。
绫清玄朝他的方向看去,就在前方,身穿黑衣,戴着面具的人斜躺在樹梢上,黑袍長而拽地,那人裸露在外的肌膚勝雪,陽光照在上邊,還瑩瑩發着光。
“你……你是?”
鳥妖也認不出那人是誰,但它身上強大的氣場,卻讓鳥妖瞬間覺得自己要人頭落地,灰飛煙滅。
面具下的睫毛微顫,似乎被驚擾到了睡眠。
那人淺擡眼眸,黑色氣息直接朝鳥妖襲來,扼住它的四肢。
靈光一現,鳥妖立即擡手,把绫清玄遞了出去。
“别殺我!我有茅山先祖精元!求饒我一命!”
绫清玄:?
鳥妖啊,你今天還真不走運呢。
“哦?
先祖精元?”
那人緩緩開口,帶着無盡的慵懶和倦怠。
鳥妖還以爲有戲,不想它還沒開口,整個人就被黑煙籠罩,沒了。
绫清玄從它身上掉下去,直直掉到了樹根上。
她朝上看去,男人轉了個身,繼續睡覺。
诶,小家夥,你不管管我?
【啊?
宿主,那是反派?
】zz都還沒從劇情裏找到人呢。
绫清玄能感覺到,就算沒有對視,她也知道這人是封珏。
不……該說,這妖。
绫清玄在下邊一直躺到了晚上,結果上邊那妖睡得差不多了,稍稍打了個哈欠,連眼神都沒留給她,整個人便從原地消散。
绫清玄:……她被小家夥抛棄了。
算了,不愛了,累了。
【宿主,冷靜啊!】“嗯?
這是何物?”
绫清玄朝上看去,一道士打扮的人面色驚慌,蹲下身來,将绫清玄撿起。
“茅家的閨女?”
那人胡子一大把,绫清玄根據原主的記憶認出,這是茅家的遠方親戚。
道士面色嚴肅,立即掏出紙人,将绫清玄的精元引在那紙人上邊。
好一會兒,绫清玄動動手,她的紙片小手晃了晃。
“丫頭,出什麽事了?”
這道士說也平靜,卻也不平靜,但眉宇間露出的擔憂不假。
“我……”這紙人,還真能發出聲音。
绫清玄試了試,将茅家發生的事說予他聽。
“天災啊,丫頭,我這就帶你回去!”
道士感歎一句,伸出手,绫清玄跳了上去。
她現在就是這麽薄薄的一片紙,她能幹嘛?
男人擡眸停頓了下,“這妖氣過剩,我本是被那妖氣吸引過來的。”
沒想到撿了個绫清玄。
現在也沒功夫深究了,道士帶着绫清玄前往茅家。
此時的茅家大院,已經變得一片殘垣,本家的人基本上全部落難,被妖殺掉,姗姗來遲的分家看到現場,立即嚎啕大哭。
“大哥啊!蒼天啊!這是怎麽回事啊!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那人挂着虛假的眼淚,手裏竟扒拉着那些模糊的屍身,尋找着值錢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