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堂而皇之的接收了西旗草原,興緻勃勃的留了兩人在軍營中一起随軍前往燕戎,而這也正中孟懿甯的下懷,畢竟留着在淳甯軍營中看着兩者鹬蚌相争,順帶出一些傷人傷己的計策也是極好的。
淳甯太子原本準備歇息兩日再趕往燕戎,但此時已經絲毫沒有了倦怠,隻想着快速接收西旗草原,而自己也派人馬不停蹄的回國禀告父王。
孟懿甯和樂毅獨自兩個人在軍營内的時候,她一臉得意的樣子,往日的身材又恢複過來。笑嘻嘻的看着樂毅,一臉“你看我多厲害”的表情。
确實,孟懿甯這一招,拉兩國下水,把自己國家的戰亂前引到别的國家去,她的鬼點子越來越多,那太子還真的不是她的對手。
況且孟懿甯又長了一張不騙人的臉,真的讓人一看就相信了。
淳甯太子熱情款到了兩人,孟懿甯新鮮的魚生蘸着小米椒、小檸檬、生抽和麻油的醬料,魚肉入口即化,新鮮肥美。孟懿甯一個人就吃了一大盤,從小在燕戎,哪裏見過這些靠海的吃法,人們都說魚肉不能生吃。
烤的脆生生的魚,和放了一些蔥姜清蒸的白魚都被端了上來。
這太子是來享福的還是來打仗的?孟懿甯雖然心裏這麽想的,但是嘴上依舊不停的吃來吃去。
太子隔着燭火,穿着華麗的袍子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那是與自己府内不同的景象,沉靜而美好。但是他可是不敢強人索愛,是,他是太子,但是不動别人的心愛之物,要不然到頭被反咬一口自己得不償失,這就是他做人的信條。給自己的,送上門的,自己就接着,那些與自己無關的,看看就好。
所以這就是爲什麽雖然他沒有多大本事,但是卻能成爲父王最喜歡的孩子,大臣雖然知道自己能力不出衆,但是也願意輔佐自己。
該拿的拿,不該拿的就不要碰。
而且,若是他的目光再停留在孟懿甯身上,旁邊的男人的目光就要殺死自己了。太子看了看樂毅,又看了看孟懿甯,兩個人在他面前沒有過多交流,但是姑娘的一個眼神男人就知道應當做什麽。
實在是有趣。
青燈如豆,星辰點點。
孟懿甯回到借宿的軍營之中的時候還回味着嘴裏的香味,整個人慢慢悠悠的躺在床上。她在酒席之間說了好多話,不住的贊美了太子,誇得男人一愣一愣的,誇他年輕有爲,能成大事。男人竟然臉都紅了。
不過姑娘此時但是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不要臉。”
吹滅了燈,帳篷内閃過一身影。
“怎麽?”
樂毅捂住孟懿甯的嘴。
“剛才席間誇那太子,行雲流水,發自内心啊。”樂毅在她的身後,低沉的聲音噴在臉頰上,姑娘不自然的縮了一下。樂毅知道,那太子肯定滿懷期待的準備拿下西旗草原,而這樣再遇到的川國的時候才能奮不顧身的拿下那裏。
孟懿甯想要掙脫開他的桎梏,但是第一次體會到樂毅的力量,她就像一隻小花貓,在他的懷裏動來動去缺半點掙紮不開。她小聲地抱怨,“門外都是人。”
“我知道。”
“你知道還進來。”孟懿甯責備了一句。
林峰飒飒,一川青綠。
她身上一股酒味,她确實喝不慣淳甯的酒,不甜卻火辣辣的燒胃。
姑娘就靜靜的被她抱着,後來什麽話也沒有多說,玩弄着他鬓邊的碎發,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眉眼,像是小動物一樣踮起腳蹭了蹭他的臉頰。她依偎在他的壞裏,睡着了。
昏昏沉沉和衣而睡,她蜷縮在他的懷抱中。突然半夜噩夢驚醒,見男人還在身旁,又縮回了懷中。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的問道“怎麽了?做噩夢了?”
“嗯。”她小聲的說道,頭埋到了他的臂彎。
“樂毅。”
“嗯?”
她一雙眼睛在黑暗之中像是星辰光點一樣明亮,孟懿甯的鏈家微醺有些紅“我們……成親吧……”
“嗯?”他喉嚨發緊,全身僵住不能動了。感覺世間萬物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刹那,姑娘的話在他的耳邊斷斷續續的回蕩。終于,大概半炷香的時間,他終于緩了過來,撫摸着她的腦袋,“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擇日不如撞日,我怎麽就和你睡一起了呢?我爹說,縱使是要帶兵打仗,也不能男女無别,你怎麽倒是和我睡一起了?”孟懿甯悶聲說道。
樂毅低低沉沉的笑聲落到了姑娘耳朵裏,“明明是你睡着了還拉着我的衣角,如今怎麽倒打一耙。”
“啊?”是她,是麽?
孟懿甯接話,聲音有些氣,斷斷續續含含糊糊的說道“那算了,不……不作數,我接着睡了。”
說着姑娘的翻了個身,背沖着樂毅睡着了。她剛才迷迷糊糊之間的話,舊相識一場夢境。樂毅到是一點都睡不着了,他轉過身,抱着姑娘。孟懿甯的頭發上的清香在他的鼻尖,點點滴滴都是彼此的回憶。
天還沒亮,男人就匆匆離去,畢竟在别人的軍帳之内,容不得他來回來去的
姑娘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男人,隻有還殘存的些許餘溫。孟懿甯起身探出偷去,以爲昨晚所說的話不過是一場夢境,見到樂毅登時紅了臉,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第一次這樣扭扭捏捏。
軍隊在天剛剛亮的時候開拔,前往西旗草原,接收割地。
孟懿甯和樂毅騎在高頭大馬上與将軍、太子一同前行。
她心裏咚咚咚的直跳,好戲就要登場了。
在倆人與淳甯太子談判的一日裏,西旗草原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川國開始攻打這處面前的寶藏之地,但是燕戎也在拼死頑抗的抵禦,這是燕戎最富裕的城池之一,況且薩利布也調集了一萬兵馬于此鎮守邊疆。
雖然面對川國的五萬人顯然不是對手,但是他們也沒想守住城池,接到的命令是,能殺就殺,要退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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