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杜月妍立馬拉着杜維桢的袖子,大聲說,目露乞求,“太子哥哥不要這樣,我現在還不想看見穆生白,也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先是讓四喜到外面待命,然後再次看向杜月妍時甚至還帶上了些咄咄逼人,“若你不喜歡生白爲何對他可能早已娶妻生子一時反應如此之大?爲何你
不敢讓他現你的真實身份?”杜維桢立馬拉開了呆的杜月妍,她裙擺沾了些茶水,倒也無礙,便回了一聲,“無事。”
随後又轉頭看向四喜,“公主情緒不穩定,本宮不方便離開,不如你去帶生白來梧桐宮吧。”
杜月妍委屈巴巴,拉着杜維桢的衣袖狂搖頭,“我沒有喜歡他。”
“若你不喜歡他那我讓他過來梧桐宮又如何?你終歸是要讓他知道你的身份的,難不成你要一直瞞着他?”≈1t;i>≈1t;/i>
“我,我”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仰着頭看着杜維桢,眼淚泛着點點淚光,思緒已經是一團亂麻,腦裏都是穆生白的畫面,金陵城他的挺身而出,利落解決掉那個搶劫犯的挺拔身姿,還有宅子裏的突然出現,已經兩人在皇宮時的侃侃而談,她好像真的喜歡上穆生白了。
看着她眼角倔強的不肯落下的眼淚,杜維桢卻是心軟了,終歸是他的寶貝妹妹,他怎麽舍得讓她難過。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便是擡腿走了出去,隻留下杜月妍一人黯然神傷。
“回東宮吧。”同在外面等着的四喜道。
穆生白被招待在了外殿,看到杜維桢回來立馬站了起來,杜維桢讓穆生白不必多禮,兩人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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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白,你可知我這次尋你來所爲何事?”
穆生白搖搖頭,今日他剛從萬書閣回來,黃來就說四喜公公造型時辰來過,讓他有空就來東宮,因爲有了杜維桢給的令牌,穆生白來往皇宮倒是方便了不少,于是沐浴換上華服後就趕了過來,倒是真的不知道過來做些什麽。
“前些日子昆國最南部的東靈城生了洪水,由于大壩年久失修所以沿海一帶死傷慘重,我也是今天剛知道的,父皇那邊想必也收到消息了,明日應該就會讓人去處理,我想推薦你去,不知生白你意下如何?”
穆生白有些震驚,“我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你将這麽重要的事情托付于我未免不穩妥。”
“我托付于你自然是信任你的實力,經驗不是關鍵,前朝啓合年間,遇百年一遇大洪水,無數治水大家奔赴此地皆束手無措,最後還是初出茅廬的一名小探花出了疏通結合的策略,這才拯救了臨河邊數萬民衆,到現在他的雕塑還在臨河邊供人朝拜呢,他所寫的水利記也流傳了下來,供後人傳讀,當時啓合皇帝也直接将他從探花提到了禮部尚書的位置,可謂扶搖直上九萬裏。”≈1t;i>≈1t;/i>
穆生白心意一動,杜維桢口裏這人正是張宇,穆長風也曾跟事迹。
自己也能成爲第二個張宇嗎?穆生白也是被激了無限的向往。
最後離開之前,穆生白已經答應下來了這件事情,杜維桢讓他早點準備,在明日上朝的時候他向景元帝禀告過後想必聖旨就會下來了。
翌日,朝堂上的氣氛很是凝重,東靈城那邊的官員對災情隐瞞不報,直到最後無法隐瞞下去才讓人彙報下了,可是此時的東靈城已經處于水深火熱的狀态下七日之久,據說已經出現了屍橫遍野的景象。
景元帝沉聲對着下面皆盡埋低着頭的朝臣說“衆位愛卿對此事有何高見?”
下面沉寂了許久,景元帝的臉色愈陰沉,朝堂上的氣氛也逐漸凝重起來,他們個個都是人精,也知道景元帝的意思,可是誰都不想去幹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搞不好累死累活事情還沒有辦好,回來非得被罵個狗血淋頭,畢竟東靈城十幾萬百姓的性命了,被罵還好,要是因此丢了朱砂帽可就得不償失了。≈1t;i>≈1t;/i>
也有些有德之士卻是有心無力,就如杜玉之流,縱使他願意付出所有心血在上頭,可是他沒這實力倒是會害了那些可憐的東靈城百姓,總不能憑着一本都沒有看完的書就去逞英雄吧,這不就跟看過幾本兵書就上陣帶兵打戰的元帥視旗下幾十萬士兵的性命如糞土那般将十幾萬東靈城百姓看成泥土了嗎?
在景元帝就要脾氣之時,一道杏黃色身影從朝官中走了出來,走到朝堂中央,“父皇,兒臣倒是有一個合适的人選。”
景元帝的表情一下子舒緩下來,迫切道“何人?”
“長風先生的弟子穆生白,大家都知道長風先生在治水方面也頗有一番造詣,幾乎能和一百年前的張宇相媲美,而穆生白作爲長風先生的親傳弟子,自幼便在長風先生帳下學習,在各方面的學識都極爲淵博,實在是前去東靈城的不二人選。”≈1t;i>≈1t;/i>
底下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有些人懷疑,有些人覺得可行。
還有一個人卻是攥緊了拳頭,怨恨的眼神緊緊盯着那道将所有人的目光奪走的杏黃色身影,一時便被沖昏了頭腦,竟是直直走到了杜維桢身邊,“父皇,兒臣也想一同前往東靈城,畢竟兒臣擔着個皇子的身份,到時候也能鼓舞士氣。”
景元帝剛緩和的臉色又是一沉,厲聲呵斥道“退下!”
還真當他老眼昏花神志不清了不成,平日小打小鬧他都能忍着,可是此事關乎數十萬百姓的命運,怎麽能當成鬥争的工具,剛才不話,等太子推薦了穆生白方上趕着去,這吃相也着實太醜陋了些。
杜辰良被吓了一跳,什麽話都不敢說了,憤憤地退回了原位。
景元帝揉揉太陽穴,略帶疲倦地說“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由你安排吧,我晚些時候便讓人帶着聖旨去穆生白那裏,也讓他名正言順去治理洪水。”
杜維桢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若是他将這件事情完美解決,還有誰質疑他堂堂太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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