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白面色如常,觀四下無人,一步步走了進去。
來到一座破舊的書房,裏面的書架開始腐爛了,上面的書落滿了灰塵和蜘蛛網,一推開門就是撲鼻的腐朽的味道。
穆生白捂着鼻子走到書架前,敏銳地注意到了書架邊緣幹淨的一小塊地方,他把手搭上去,微微用力,書架就從中間分開了,露出一跳黑漆漆地延伸下去的樓梯,隻在一旁點着一盞将熄未熄的燈。
他往下面走,耳邊隻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和滴水聲。
最下面是地牢,地面濕漉漉的,入鼻就是難聞的腐爛的味道,穆生白看到了蜷縮在一個角落的維一。
白色長袍沾滿了污漬,墨披散在地,沾上了髒水,緊緊抱住自己,許是地牢的溫度太低太陰森了,他的身體都在微微抖。
穆生白隻覺得心髒一抽一抽的,生疼,大步走過去。
杜月妍聽到了腳步聲,戒備地擡頭,看到來人頓時滿臉厭惡,“生白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也不會屈服的!”
“維一”
熟悉的聲音讓杜月妍臉上湧現了不可置信,這
“生白?”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還帶着些委屈些懷疑。
“是我。”
穆生白蹲在杜月妍跟前,伸手将她披散在地上的青絲撈在掌心,用手帕輕輕擦拭,眉梢到眼角都是柔情。
“穆生白,嗚嗚嗚,你怎麽才來,這裏又黑又冷,真是吓死我了。”杜月妍不顧一切撲進了他的懷抱,滿腔委屈頓時化作兩行清淚,小拳頭輕輕錘着他的胸口。
穆生白身體一僵,在感覺到胸口的濡濕後反而将她摟得更緊了,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我來救你出去了。”
兩人的身體隔着薄薄的衣服緊貼在一起,特别是杜月妍隻穿着一身白色單薄裏衣,穆生白都能隔着這層薄薄的不料感受她胸前的柔軟。
穆生白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維一的身子實在是軟得不像男子。
“裏邊是不是有什麽聲音啊?”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細細簌簌哦所得動靜,穆生白憑借着敏銳的耳力聽到了外面的低語,他當時就是怕有人現所以将書架關上了,沒想到還是來人了。
“有人來了。”穆生白在她耳邊低語,接着說“你先呆在這裏,其他的交給我。”
杜月妍對穆生白的信任是沒來由的,放開他的懷抱,擦擦眼淚,堅強地點頭,然後重新縮回牆角,就像一隻可憐的兔子。
穆生白隻覺得心髒不住得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藏到了陰影裏。
很快幾個護衛似的人就進來了,看了一眼四周,隻有所在牆角這麽一個活物,紛紛放松下來,嘲笑那個說裏面有動靜的護衛。
那個護衛惱羞成怒,“本來大人就吩咐了經常來這裏看看,我警惕一點又怎麽樣。”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走近縮在牆角的杜月妍,大肆嘲笑,“你說這個是男的還是女的,這麽弱。”
“應該是那個穆生白的禁脔吧,不過也就一個玩物,我覺得穆生白不會答應大人的要求。”
“誰知道呢,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就是喜歡包養些什麽玩物嘛,又愛面子,不會容忍自己的禁脔被抓走的。”
他們絲毫不顧及杜月妍是否會聽到,大肆嘲笑。
穆生白表情愈陰沉,看着這些人沒有一點溫度,好像他們隻是一群屍體。
在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在杜月妍身上時,穆生白從陰影處出來,将他們全部殺死,都是一劍封喉。
“不要看。”穆生白不知道爲什麽不想讓她看到這血腥的場面,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抱了起來,出了那處荒僻的院落,躲過府内巡邏的侍衛,穆生白帶着杜月妍逃了出去。
等到了一處無人的郊外,穆生白這才将杜月妍放下,然後從懷裏掏出霹靂彈,打算叫蘇明他們過來,但是說這是遲那時快,霹靂彈被一隻突然出現的腳踢了出去,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