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落到地上的時候穆生白還是感覺小腿失去了知覺,五髒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在地上趴了好久都沒緩過神來,腦海白茫茫的,相比之下一直被穆生白護在懷裏的杜月妍就好很多了,可以說是毫無傷。
她看着趴在地上嘴唇白,臉色青的穆生白,都快急哭了,“生白你沒事吧,嗚嗚嗚,都怪我拖你後腿了,要不是我你就可以逃跑了,不會掉在這個地方。”
穆生白隻感覺一滴滴滾燙的淚水砸在他的手背,強撐着睜開眼皮,就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杜月妍,似乎用盡了此生的力氣,他擦拭着她都眼角,溫柔笑道“不都沒事嘛,哭什麽。”
“你沒事就好,我好怕啊。”杜月妍看着他終于睜開了眼睛,哭得更大聲了,隻不過是高興的。
此時已到中午,穆生白已經能站起來了,不過沒有辦法使用輕功,隻能慢慢地走,況且這樣子也離開不了,若是蒙面人不善罷甘休追下來可就大事不好了,兩人隻得沿着河邊走,想要找個能藏身的地方。
“生白!”杜月妍突然叫了出來,然後一臉驚恐地指着湖邊一處低地,“那有兩具屍體!”
穆生白讓她扶着自己過去,果然有兩具屍體趴在河岸,臉埋在湖裏,穿着很普通的粗布衫,應該是附近的百姓,可能是不小心掉了下來又出不去所以死在了這裏吧。
将這兩具屍體搬上河岸,在杜月妍驚詫的眼神下,穆生白脫掉了兩具屍體的衣服,然後他将自己的外衫脫下給其中一個穿上,一邊說“另一具隻剩下裏衣就可以僞裝成你的屍體了。”
杜月妍這才恍然大悟,他這是想僞造成兩人墜崖身亡的場景。
隻見穆生白給劃花了兩具屍體的臉,再将他們的屍體倒過來臉着地,做好這一切後他才繼續帶着杜月妍往深處走去。
不知道相互攙扶走了多久,兩人找到了一處洞穴,現裏面沒有什麽東西後兩人才放心地躲了進去。
兩人剛走不久,人迹罕至的崖底就來了一批人,他們站在拿兩具已經認不出原來模樣的屍體兩旁,一人正翻着兩具屍體,一會才直起身子說“一具穿着穆生白的衣服,一具隻穿裏衣,正是他帶走的那人的穿着估計就是穆生白他們了,已經沒了呼吸。”
領頭的蒙面人眼裏滿是猖狂的笑意,“那将穆大人好生安葬吧,唉,真是可憐了穆生白一片忠心隻能化作白骨。”
他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怒氣沖沖的蘇明和黎清堵在胡府門口,運起力道往裏面丢石子,砸得牆一塊一塊洞,“姓胡的你最好将我們大人交出來不然定要端了你們整個州牧府!”
“交出穆生白!”
領頭的蒙面人已經扯下了口罩,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幸災樂禍的意味十分明顯,“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穆大人的走狗蘇将軍啊。”
蘇明倒是不介意别人說他是穆生白的誰誰誰,隻是對他的口氣很不滿,冷眼道“你是個什麽東西?”
那人“我是胡大人的手下。”
蘇明和黎清朝他們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蘇明厲聲道“既然你是胡狗賊的走狗,想必也知道我們大人在哪裏吧。”
領頭的蒙面人突然歎了一口氣,一臉遺憾,眼裏卻是明晃晃的諷刺,“今早我們大人聽說有人在崖邊失足落崖,就讓我們去查看,結果現有兩具屍體,唉,一具穿着穆大人的衣服,另一具則是穆大人身邊的人。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啊,畢竟穆大人來了嶺城後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嶺城百姓都說穆大人十個十足的有能力之人呢,可是容不得我們不信啊。”
“什麽!”蘇明和黎清同時驚叫起來,皆是怒目圓瞪,黎清一把将劍拔了出來,威脅道“你們可别造這種謠,穆生白可不是這麽容易沒命的。”
胡府的門突然開了,胡辛旭走了出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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