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莫文宇是清晰明白的感覺到了歐陽琴的情緒變化,隻是也不知道是身體的原因,還是習慣了這樣的歐陽琴,他并沒有再多說,隻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至于是漠視呢,還是真的被自己說中了,盛羽就無法知道了。
不過對于這個男人對自己家女人的态度,還是讓盛羽的眼神不是很舒服的閃了一下,不過到底人家兩口子的事情,她一個外人還是不好插手的,再說了她隻是解蠱之人,拿錢做事,不是解決婚姻問題的婚姻專家。
安靜的将剛剛調制的藥膏,塗抹在銀針紮過的部位,甚至還順着那些經絡走向,一直延伸到了莫文宇右手中指上,最後盛羽用小刀在莫文宇的指尖開了一個小口,有些微的血珠出來,盛羽用一個透明的玻璃杯瓶接着,然後才開始動手拔銀針。
一邊動手一邊随意的開口“蠱蟲會随着我的銀針拔出而開始有所反應,嗯,啃噬和滾爬會劇烈一些,直接穿過你的血管,從指間那個口子出來,所以這個期間身體盡量的放輕松一點,再疼也别繃着,會阻擋它出來的速度。”
原本因爲蠱蟲在裏面啃咬翻滾,就已經下意識的繃緊了全身肌肉的莫文宇,頓時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他這反應是不是被小姑娘給鄙視了,立刻開始調整自己的身體,嗯,當第一個針被盛羽拔出去,那種酸爽差點沒有淹沒了莫文宇。
嗯,确實如同小姑娘說的那般,啃噬和滾爬的感覺确實劇烈了--不止一些,而是好多些啊,不過小姑娘剛剛叮囑了自己不可以将身體繃緊了,不然這也酸爽的感覺會因爲自己的繃緊阻擋蠱蟲的道路,而讓自己将延長享受的過程。
“額”莫文宇下意識的喉嚨發出了一個吞咽的聲音,那感覺讓人難以接受,可是此刻他還不得不逼着自己接受的同時,還要忽視那種奇詭難受的感覺,盡量的不讓身體給變得緊繃起來。
好在解蠱的整個過程并不長,十幾根銀針雖然不是連續拔出的,不過過程也就前後三分鍾不到吧,即便如此莫文宇也是好似熱鍋滾油了一般,那種感覺他能說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麽,當着的銷魂的很啊。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無論是歐陽琴還是高高還繃着的莫文宇,也都将眼睛看向了莫文宇被破開的針尖出,很快的一根纖細會扭動的,血色影子出現在指尖,盛羽快速的用鑷子直接夾住了,然後丢入玻璃杯子。
而玻璃杯原本雖然有幾滴莫文宇的血,可是那也隻有一點淺粉色,如今當那個小小的紅色線一般的扭動東西,進入到玻璃粉色水裏面,整個玻璃杯立刻變得尹紅一片了起來,歐陽琴看到出來這麽一條細細的和血一般鮮紅的小蟲子,真的從手指的那個口子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吓得癱坐在一邊的條凳上。
如今看到水都變的如同血一般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眸都紅了起來,她緊張的看着盛羽“小羽同學,這個出來吧,文宇這算是好了嗎?這這些血,是不是那個東西吃了文宇的啊,那我要不要給文宇補血啊······”
歐陽琴一連串的問題,盛羽隻是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莫文宇,其實莫文宇雖然表面看起來要比歐陽琴淡定一點,不過可以想象一下,當誰親眼看到自己的身體裏面有這麽一個東西存在,他能真的舒服的。
額,這個人還是有的,盛羽就是,誰讓她現在就是蠱王呢,任何蠱蟲進入她碰觸的範圍,除非她不想,不然所以不自量力的蠱蟲,都将變成她能力的一種土壤啊,當然她也是僅有的一個了。
不過好在這個東西出來後,身體前面的那一系列的難受且古怪反應也都随之消失了,莫文宇一臉淡定的無視心理的異樣感覺,用手捏了捏蠱蟲爬出來的手臂,嗯,除了還有點酸澀無力外,貌似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不等他詢問,盛羽就笑着将一盒褐色的牛屎丸子丢給歐陽琴,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到“一天一顆,溫水吞服,連續一個星期,身體裏面被蠱蟲損傷的地方,就會恢複過來了,不留後遺症的,嗯,不要忘記了付款,不然巫醫可不比中醫那般有好哦。”
話落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已經徑直拿起那個血紅色的蠱蟲,去了藥爐裏面,這個留着應該還有其他作用的吧,雖然自己是看不上了,不過這個蠱蟲,不要想那也是用來針對阿爹工廠的,不然這個蠱蟲身上如何會有工廠香露的味道啊。
等到盛羽處理了蠱蟲出來,準備回家吃飯的時候,看到那兩人既然還呆愣在原地沒有動,無奈的笑着到“應該差不多要開飯了,你們不是來恭喜我阿爹阿娘添了弟弟妹妹的嗎,走吧,不然吃完了可沒有下頓,我們家可不好意思讓恭喜的人餓肚子哦。”
兩人臉上有點尴尬了,是的,他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恭賀啊,可是他們卻來找小羽求醫了,好似偏離了主題,也暴露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不過好在蠱蟲已經解決了,隻是蠱是解了,可是事情貌似并沒有因此而解決啊,到底是何人讓自己種蠱的,這個事情他必須要嚴查,想他莫文宇還真的沒有吃過如此暗虧,這口氣如何能肯吞啊。
而這個時候遠在S省訓練營的帝歸宇,在新營檔案室仔細翻看了一番,居然什麽都沒有找到,可是越是如此他也懷疑,一個人如何能做到消失的沒有一點痕迹,所以他還是決定親自來這裏一趟,不過出發前,他還有點事情要去調查。
三天後帝歸宇直接就去了青少年訓練營地,然後通過教官給于浩請了一個小長假,青少年訓練營高級班的學生,一臉羨慕的看着他們班長于浩,居然可以和他們營地的一号一起離開了訓練營,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去執行任務,可是他們都很羨慕啊,當然兩人的行蹤也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有帝歸宇在隐藏痕迹那絕壁是沒有人能知道他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