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很興奮,自己能和他們新營一号一起出來執行任務,整個過程他都是亢奮的,隻是介于職業人的任務從來都是隐秘的,許多的任務不到任務地點,執行人是無法知道具體的内容的,所以即便他亢奮了一路,也在全力的壓制着心底的興奮和好奇。
嗯,他還是青少年中的一個,他還不算真正的訓練營職業人,如今一号能單獨的帶自己出來,他雖然也認爲自己很優秀,可是也沒有厲害到,新人壓老人的份上,不過這些他都懶得去想,無論這裏面的其他好的壞的信息他不去想。
反正他此刻的心思就是勢必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盡可能的早一點成爲一名真正的職業人,所以他不容許自己犯錯誤,可是人啊,越是緊張越容易犯錯誤,沒有辦法他還做不到控制自己表情的地步。
當他們快到達這次目的地的時候,帝歸宇才開口道“你,嗯,盛羽這個人你曾經在調查,爲什麽?”
“額!”突然的詢問讓于浩楞了一下,盛羽這個名字整個訓練營貌似就隻有自己一人記得啊,如今被一号突然聞起來,不會是自己犯了什麽錯誤,還是盛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然爲何她會突然消失在訓練營,還讓所有人都三緘其口。
是的,于浩以爲他們是被下來封口令,所有大家甯願當成這個人沒有出現過,當成自己失憶,也不想在提起,那他現在的回答不知道會不會給盛羽帶來什麽麻煩。
主要是吧,營地裏面已經沒有人願意記得有盛羽這個人了,而他卻還是将這個人清楚明白的藏在了記憶裏面,并且和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那麽的清清楚楚,最讓于浩擔心的是,自己的銀行記錄,那突然消費的和突然有回來的錢,他覺得帝歸宇不可能查不到啊。
還有就是當初因爲不相信自己記憶出了錯誤,他竟然就那麽大大咧咧的将自己改裝後的那輛虹色越野車,按照自己記憶裏面的信息,将那個紅色的小車給托運了過去,隻是爲了印證那是真實存在的,當然而那個車被簽收了,并且他還接到了那個大家都不記得的盛羽的回信的時候。
他是高興的,隻是當她翻看信裏面的内容,她調笑的一句,“原來的存在感如此差啊,那忘了便忘了吧,要不是你來提醒我,還有一個于浩這個朋友的存在,我也是要全部都忘了的啊。”
于浩不知道當時盛羽是用那種形态來說這句話的,反正當時他很心酸,現在回憶起來,那種感覺依然在,如今被帝歸宇逼問,他覺得自己好茫然啊,記憶中盛羽是一個他很看重很看重的小盆友。
無論是出于年齡上哥哥照顧妹妹的情誼,還是處于盆友道義他也做不來出賣盆友的事情來,所以他有點糾結,他看着帝歸宇眼神有些複雜的開口“這個--和這次任務有關嗎?如果無關任務,我覺得那是我的私事,我--拒絕回答。”
“呵。”帝歸宇清冷的呵了一聲後,看向他們路過的一個路牌,H市清廉大道,于浩記憶中關于和盛羽的事情,快速的冒了出來,這是盛羽家鄉市裏面最寬闊的一條馬路,當時盛羽還笑着到,不要看不起小城市,我們那裏也有一條能看入眼的清廉大道啊。
如今這個條清廉大道就在他腳下啊,可是他卻完全興奮不起來,有的是無奈的糾結和擔憂,于浩蹭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帝歸宇,聲音中含着惱羞成怒甚至還有一些憤怒的開口“H市,我們怎麽會來H市的,你,你這是---你想要利用我,你到底要做什麽?盛羽怎麽都是你表妹,她還是一個孩子,你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啊?”
你都讓所有人不敢提她了,你都驅趕了她所有的朋友了,你到底要如何,于浩忍不住的大聲吼了出來,也是這一聲吼立刻就迎來了好些道眼神的關注,帝歸宇并沒有制止他的行爲,隻是依然那般淡定的看着他,等于浩反應過來,看看周圍看過來的眼睛,也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頓時就有種犯了大錯誤的孩子一般,立刻縮回到位置上。
不過卻依然倔強的不想在看帝歸宇,當然也不會去回答帝歸宇的問題,隻是帝歸宇貌似已經得到了好多消息,所以帝歸宇此刻也并不平靜,剛剛于浩看似簡單的一句話,那句盛羽怎麽都是你表妹,她還是一個孩子,你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啊?
好似推翻了他這些天的猜測,難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什麽,可是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是亂來的人,還有自己竟然沒有半點盛羽的消息,帝歸宇一直以爲強大的人是不會随意的忘記任何重要的事情,可是他卻偏偏忘記了,想來他還不夠強大啊。
想到強大,他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手腕上,哪裏還套着一個隻有他能看到的透明手镯,不知道爲何他心理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個手镯并不是媽媽送給自己的,這個手镯應該和自己的記憶消失有關系的,可是他卻找不到取下來的方法。
他曾試探性的在老媽面前露出手臂,老媽都沒有半點反應,當然老媽也隻有秦家那一個姐妹,他也隻有表弟,哪裏還有一個叫盛羽的表妹啊,當然于浩的這些話,也是告訴了帝歸宇,他調查的方向是沒有錯的。
這三天,他可沒有休息,查檔案完全不耽誤多少時間,隻是檔案裏面根本就沒有提到關于秦思成的任何任務信息,隻是說他染病不适應職業人的職業了,就直接提交了退出職業人的神情,上級因爲他的病情,也是第一時間給批複了,而莫家大伯去說秦思成是種蠱,并且地點還是S市。
也是在他毫無頭緒的時候,倒是無意中聽到了一個八卦,同事聊起了于浩笑着戲說,那個小子還在找一個沒有出現的人嗎,那小子怕不是夢魇當現實了吧,一個夢中出現的女孩能讓他如此惦記,話說那個盛羽是一個什麽魅力無限的女神般存在嗎,能讓一個人爲她如此才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