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因爲這個不知名的高人的存在,将方圓數十裏的純粹的靈氣都‘占爲己有’,别說是我等不能修煉,其他超級宗門的弟子同樣也不能修煉,這次鎮魂石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了,我料定田伯光肯定沒有帶有女伴,即便是帶了也沒有帶有純陰之體的女人!自然就無法進行‘雙休’!”
“恐怕他現在正是焦急的如同一頭關在籠子裏的‘色狼’,若是一旦發現了這樣的女人……嘿嘿……”雲中鶴的笑聲,格外陰冷。
“話雖如此,但是老奴還是擔心他會借此機會拉你下水……”那聲音道。
“你擔心的沒錯,以田伯光途的性子,是會懷疑我的……這件事,到時候随機應變吧。”
“今天晚上,我宴請田伯光途喝酒!”
“是,我這就去安排!”
“切忌,我剛才吩咐的事情,立即着手去辦,不得有誤!”
“是,老奴明白。”
……
明月神劍空間裏,莫問天已經将死氣吸收殆盡,點滴無遺。這會正在和邪少一道打坐運功,兩人面前,擺着一株九死還魂草。
正是那一株年份最長、藥效最好的。
既然斷天涯既然已經決定跟着自己了,如今,牽扯到他能否能夠恢複的重大事情,莫問天是絕對不會有任何遺憾的。隻要有好的,那就絕對不會用稍次的。
他要以自己最萬全的準備、重視的姿态、最鄭重的态度、最珍惜的心情,來根治斷天涯的的内傷。
“準備好了麽?”莫問天問道。
“準備好了。”邪少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麽,開始吧。他已經内傷拖得太久了!。”莫問天帶着邪少,拿着需要的靈藥,來到一邊的小房間裏。
在房中的一張錦帳流蘇的床上。斷天涯像靜靜地躺着,神色緊張。
“具體需要怎麽做?事無巨細,盡可能詳細的告訴我,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差錯!”莫問天靜靜的問道。
“救治過程倒也不是很麻煩,首先弄出一顆超級版的厄天丹,給他服下去。利用磅礴的藥力刺激他潛伏的生機,然後則要你以最大限度,輸出自己生之丹田的能量。一步步進入他的身體,充盈到身體的每個部分,無使遺漏。”
邪少凝重的說道:“而且,你要特别注意一點。在這個輸出能量的過程中。他的身上最好不要有任何的衣服,因爲他體内目前寄存了大流量的死氣,當死氣被生氣驅散,漸次迸發出來,隻要有任何一點阻隔,都可能會造成死氣的激蕩回流,隻要一個發散不完全,就将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啊。竟這麽的嚴重,會有很大的副作用嗎?”莫問天追問道。皺起眉。這事兒事先可沒有想到。而且,事先邪少也沒提。
“豈止隻是很嚴重的副作用,我剛才說法還是最保守的說法,斷天涯的身體狀況極度虛弱,或者應該說本就是已經完全喪失了生機的軀體,這樣的狀況會很容易吸引死
氣回流,一旦發生死氣激蕩回流,甚至阻攔都來不及。那可就真正的回天乏術了,就算有超級厄天丹、九死還魂草也無用處,這點一定要牢記,半點也是馬虎不得的!”邪少的語氣鄭重萬分。
莫問天了然的點點頭,心念電轉,已經放下心來。這一點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救治斷天涯他怎麽可能有半點馬虎。
說起莫問天如今早已不是沒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夥子了,再說在斷天涯昏迷跟了自己以後,做事親力親爲,俨然把莫家大院當成了自己的家,就沖這一點,莫問天也會認真的對待,不然……。
可以說,斷天涯身上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任何一處隐私部位,畢竟大家都是男人。這對他來說,早已經沒有任何的心理障礙。
既然這麽做了,就是認定了斷天涯乃是自己人,況且斷天涯對自己的一片赤誠怎能辜負,更别說莫問天并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了然點頭,問道:“接下來呢?”
“然後你則要與他肌膚相貼,用你自身的生命之氣,全方位的接觸,将他體内被生氣驅散出來的死氣完全祛除,又或者是吸納,最好還是吸納,這樣更安全;”邪少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過程,很是危險,稍有差池就連你也會有危險,我這麽說你明白麽?”
莫問天點了點頭。
“治療過程中,他的身體始終保持懸空狀态,不能躺着或者坐着,因爲無論躺着坐着,身體必然有某些部分與其他事物接觸,那樣可是比衣衫的阻礙還要厲害。”邪少鄭重告誡道。
“恩,我知道怎麽辦。”莫問天點頭。
“還有就是,在死氣全部排出來之後,斷天涯那個時候的身體就等于是一個空殼子,全靠着龐大的厄天丹藥力支撐着,但那個狀态也就隻能維持很短暫的一段時間而已;而在這段時間裏,他的生命體征會呈現,那其實隻是一種對龐大藥力的條件反射而已,不能作準;而這個過程,前後也隻有眨眨眼的時間,但卻是非常關鍵的一點時間;因爲在這點時間裏,你一定要将準備好的九死還魂草葉子的一半讓他服下,這個程序不能提前,也不能延誤,一定要掐準了,至于另一半葉子,則要由你催化成另一股藥力,灌輸入他的身體,如此上下交擊,就可以在瞬間讓他的生命以及神智複蘇過來!”
“這個過程,同樣一點差錯都不能有,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萬劫不複!”邪少聲音很沉重。
莫問天的額頭上冒了汗:“若是慢了,究竟會如何?”
“真正死亡,魂飛魄散!”邪少說出來八個字。
莫問天咽了一口唾沫。
“這次救治乃是利用最強大,最爲難能的資源,将他的生機強行奪回,就隻有一瞬間的機會!若是這一瞬間不能把握住,魂魄立即就會消散,連維持現在這樣的狀态,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一定要小心。”邪少沉聲說道。
莫問天陰沉着臉,心中一陣波動。
看着斷天涯昏睡的臉,一陣莫名心痛,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既然已經無路可退,那便隻能努力向前、放手一搏!”
邪少默默點頭。
他很明白莫問天的心情,更知道莫問天心中的矛盾。
若是保持現狀下去,起碼心頭永遠存在着一個希望;至少斷天涯還能活過百八十年的!
但這樣,對斷天涯來說卻是太殘忍了。
可是,若是萬一失敗了,那就永生永世,再也沒有了見面的機會,一決即永訣。
凡事都有萬一,無論是誰,就算是做一件有莫大把握的小事,也不敢就說可以萬無一失,更何況是這種從未見過的絕對冒險的救治!
即便準備再充分,再完備,此事也存在風險,甚至是莫大的風險!
斷天涯此刻全無知覺,所有的壓力都在由莫問天一個人承擔,邪少正是因爲了然一切,才将任何一點細微的過程就講解得詳細得不能再詳細,隻願能夠稍稍幫助一下莫問天,幫他分擔一點壓力!
“你出去吧,在外面告訴我一步步怎麽來就好。”莫問天眼睛凝視着斷天涯,頭也不回的下了逐客令。
“啊,你讓我出去?不讓我留下來幫你?”邪少愕然。随即又想明白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在這裏也确實幫不上忙。”邪少咧咧嘴。
“既然知道幫不上忙,你還不趕緊出去!”莫問天瞪眼。
“嗖”的一聲,邪少消失了。
莫問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盤膝而坐,靜心運轉九陽神功,雙龍吐水,除了将自身調整到最好狀态之外,一顆心也變得有如冰雪般冷靜。
心如止水,波瀾不興。
然後他就緩緩走到床前,凝視着斷天涯,許久許久,終于開口輕聲道:“老哥,你即将醒來;若是醒來就看到自己已經到了恢複過來,會是如何呢?會很開心嗎?呵呵……”
輕聲一笑,彎下身去,開始給斷天涯解除身上的衣服,輕聲道:“我知道你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所以這段時間裏,即使你什麽都不說,但是我還是能夠體會到你内傷帶給你的無盡折磨!這得需要多麽強大的意志才能撐到現在。”
給男人脫衣服這件事,莫問天還是第一次做,但是脫女人的衣服他卻不是第一次了,不過男生女生之間的服飾基本上沒什麽區别,整個過程可謂是是熟極而流。
眨眼間,一具老男人的身體出現在莫問天面前,傷痕累累,滿面風霜。
說實話,莫問天見到這副尊容的時候,總是難免心中悸動,縱然是第一次看到,仍是難免,這才是真正的刀客,所謂的修爲都是一道道刀疤堆積起來的。
然而這次,莫問天心中卻沒有任何波動,一點一滴都沒有。
原因很簡單,現在是真正要命的時刻,莫問天緊張得心髒都在顫抖,那裏還有什麽心情觀賞風光旖旎。
我一定要成功,莫問天不止一次的對自己的說道。就算對一個真正刀客的交代,自己也絕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否則自己也沒臉面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