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烨天一聽,就更疑惑了,“夕夕,天下惡靈皆可以消滅,爲何冷月族人都不可以?”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冷月族人的惡靈無法消除?
林雲夕看着一眼他的既然他想知道,他就告訴他吧!她緩緩開口:“烨,你也知道,冷月族人生活的地方,土地貧瘠,魔獸幾乎沒有,他們的修爲,必須穩打穩紮,沒有捷徑可尋。
在他們殺了荊建将軍之後,他們的日子便更難過,其實我在想一件事情,當年,冷月族人,真的隻是因爲和蘇韻華合作,被荊建将軍将近發現他們的意圖,才殺了荊建将軍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現在知道的,也隻是我當年表面上看到的。
蘇韻華也不知死活,連城都已經死了五年了,這些年,蘇韻華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心裏有很多疑問,都無法解開,能解開這一切的人,隻有冷月族人,亦或者是蘇韻華。”
龍烨天微微搖頭:“夕夕,你們神域,比魔域還要複雜。
可你沉睡的這五年,神域也一直是相安無事的,五大長老帶着永清及内閣之人,絞殺了當年所有叛變的家族。
也掀起了一個熱潮,不過很快被人們遺忘。
現在你醒過來了,又突然發現荊建将軍死因有問題,諸多事情表明,難道當年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龍烨天的最後一句話,無疑是說到了林雲夕的心坎裏去了。
她說道:“不錯,當年有很多事情沒有查清楚,雖然是連城和衆人聯手,才會發生天河邊的事情,可如果連城作法,隻是推波助瀾呢?”
重建到冷覓筠以後,發現惡詛不能解的時候,她心裏就有了疑惑。
龍烨天微微吹着眼眸,兩人默默的行走着,龍烨天腦海裏回想着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是接到了錯誤的消息,才會趕到另外一個地方去救夕夕,因爲是她,他沒有多想,就以最快的速度感到信上所說的地方,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對了,夕夕,當年寫信給我的人是誰?
他爲什麽告訴我,你在秦南道終于都埋伏了。”
“秦南道?”
林雲夕疑惑的看着他。
“說起當年的事情來,我倒是一直沒有問你,當年,我明明在天河邊,你爲什麽沒有來?
我到死的那一刻,都沒能見你一面,你知道嗎?
那是我第二次流眼淚,更想見你最後一面。”
龍烨天一聽,心疼又内疚,“夕夕,我剛才與你說了,我接到信,說你在秦南道被人圍攻,我當時就去那裏了。
等我回到天河邊的時候,你剛剛閉上眼睛。”
林雲夕疑惑地問:“誰給你的信?”
龍烨天微微搖頭:“夕夕,我剛才也是在想這個問題,是誰給我的信?
但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把我引開,殺你!”
最後兩個字,龍烨天說的及重。
“唉!”
林雲夕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看來當年的事情還真撲朔迷離。”
“嗯!”
龍烨天微微點頭,若不是因爲荊建将軍的事情,他也不會想到這個問題。
當年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時間去追究,擰開他的究竟是誰?
“烨,天晚了,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
隻要冷氏族人開口就好。”
“嗯!”
龍烨天說着,抱着她,迅速消失在原地。
到了封印外邊,兩人又停了下來。
林雲夕加固了封印。
看着淡淡的琉璃光,林雲夕心底一片凝重。
她幽幽地開口:“烨,這些毒蝶蛇,不會這樣大量繁殖,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必須先查清楚,不然很多人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龍烨天笑道:“夕夕,各有各道,我隻能待在你身邊,這些是你們神域的特殊技能,我無法解。”
林雲夕笑道:“烨,隔行如隔山,如果我到了你們魔域,也解不了你們那裏的很多東西,不過你陪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龍烨天一聽這句話,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夕夕,走吧!”
龍烨天微微勾唇一笑,笑意溫柔。
帶着她,迅速的離開了原地。
而封印裏,那些毒蝶蛇,越發的不安,全部爬出樹洞,在地上四處遊走。
黑壓壓的場景上面,籠罩着一層蝴蝶精光,将整個黑暗的森林裏,照耀得精光閃閃,異常詭異!林雲夕和龍烨天回到神域之後,林子熠和惟惟還沒有回來。
林雲夕便吩咐已經回來的小瞳,準備晚膳。
而君憶璇不在,林雲夕便知道,她又去了神女池看四哥去了。
她明日會去看四哥,她和烨成婚,她想哥哥他們都陪在場,那樣才會更完美。
而林子熠,見妹妹實在不開心,就帶着妹妹來到了汐泠山脈的最高的地方。
兄妹二人站在一塊巨石上,迎風而立,衣袍鼓動,兄妹二人的身姿,在暮色的天空中,溫馨萦繞。
林子熠站在風中,氣勢驚人,他吹着雲魄幻音箫。
悠揚的旋律回蕩在山間,淡淡的靈氣在周圍溢出。
小惟惟一聽這悅耳動人的箫聲,箫聲随意縱橫,恣意徜徉,她瞬間就開心起來。
她仰着頭,笑意甜美的看着哥哥吹箫的模樣,少年站在凝雲霭霭霧中,目光幽遠的看着遠方,修長的手指上下起伏,絕世少年,當真是舉世無雙。
哥哥真好看!!小惟惟的笑意更加的甜美。
一曲完了之後,林子熠微微低頭,就看到妹妹甜美的笑容。
她笑容很甜,宛若三月的桃花,綻放在枝頭,恬靜脫俗。
他語氣放柔了許多,“惟惟,好聽嗎?”
“好聽,二哥,惟惟還從未聽過這麽好聽的箫聲,往日,也能聽到二哥的箫聲,可總是覺得有淡淡的憂傷在裏面,今日的箫聲,卻聽着特别的入心,就像二哥一樣,潇灑恣意。”
“呵呵……”林子熠得意一笑,但不得不說,惟惟的心思很細膩,能聽出音律中的意境。
“惟惟,天太黑了,我們回家吧,爹娘還等着我們回去呢?”
說着,他就抱起惟惟,飛身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