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徐徐,春天的夜晚,星光格外的璀璨,深邃的蒼穹下,一道白影在樹林中飛梭,朦朦胧胧的月色将黑夜緊緊的包裹,這詭異絕世的一幕,震撼人心!“呵呵……”小惟惟銀鈴般的笑容回蕩山谷中。
“二哥,你的速度好快,惟惟也要學,惟惟也想要這麽快的速度。”
“好,等回去之後,二哥教你。”
寵溺的聲音,在夜空中清朗悅耳。
“嗯!二哥,明日晨起就教惟惟好不好?”
“好!”
林子熠爽快的答應,對于他來說,妹妹想努力修煉,他最爲欣慰!“哥,難學嗎?”
小惟惟又問。
林子熠笑着說:“惟惟,天下修爲,皆不容易,好學難學,在于自己的心态,若你覺得它難,便會覺得很難,若你覺得容易,也能很快學會,不過這需要足夠的耐心。”
“哦!”
小惟惟有些懵懂的應了一聲。
林子熠看着她沒聽懂,就問道:“惟惟,你在修煉的時候,對什麽最感興趣?”
“二哥,煉丹,現在已經能凝聚出火系力量了。”
小惟惟說這話的時候,話裏話外都透着一股得意。
“呵呵……”林子熠恣意的笑了笑。
“惟惟,所有的修煉中,煉丹師最爲困難,但你現在已經能凝聚火系力量了。
因爲你對它感興趣,所以,不管如何艱難,你都想要學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都打擊不了你的信心,你也一如既往的堅持着。
這就是難學和好學之間的不同之處!”
小惟惟在他懷裏點了點頭:“二哥,我懂你的意思了!”
“那就好!”
林子熠腳下加快了腳步。
閃爍着星光和月光的夜晚,在這靈氣充裕的山谷中,浮動着淡淡的暗香。
也掀起了一陣陣詭異的狂風。
林子熠瞬間察覺身後有異,放慢速度之後,那詭異的氣息又消失!他蹙眉,同時釋放靈識,可是,卻什麽都沒有感應到。
奇怪!他在心底暗忖了一聲。
身後又是靜谧無聲!林子熠又加快了速度,打算先離開這裏,有時間再來這裏查看。
神域!龍烨天和林雲夕先吃了晚膳,就坐在大店裏聊天。
林雲夕不經意間,突然觸碰到挂在脖子上的燃的晶核。
她緩緩解下脖頸上的藍色晶核。
龍烨天看着她的動作,眸光陡然幽深了幾分。
林雲夕想起燃爲了救她而死,她心底就特别的痛。
她看着那淡藍色的光芒,淺淺一笑:“燃,我一定會讓你再回到我身邊的!”
說着,她雙手捧着燃的晶核,一道妖豔璀璨的紅光,注入晶核裏。
和那淡藍色的光芒交彙在一起,升起了越發妖冶鬼魅的光芒。
龍烨天在一旁看着,風神俊朗的容顔上,眉頭一皺,說道:“夕夕,你如今已經沒有了丹靈之心,這樣的做法,會讓你的身子,靈力,盈虧巨損,精神力也會受到影響。”
林雲夕沒有說話,而是聚精會神的将自己的靈力渡入燃的晶核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将晶核重新挂回去。
她這才看向龍烨天,輕柔一笑:“烨,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我現在已經過了十階修爲,可以以這樣的方式讓燃活過來。”
龍烨天一聽,沒有在反駁她的話,隻要她決定了的事情,誰說了也無用。
林雲夕知道他心底的擔憂,也沒有說太多,燃爲了救她,犧牲了自己,她一定要把燃救回來。
“娘親,爹爹,我們回來了。”
小惟惟開心的聲音在門外就響起來。
龍烨天微微寵溺一笑,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
所有的事想起來,還真的是因果循環。
以前,夕夕獨自一個人照顧了辰兒和熠兒五年,而他,也獨自照顧了惟惟五年。
可即使是這樣,也沖淡他一顆愛她的心,她微妙的眼神,輕微的動作,都能不經意的牽動着他所有的情緒。
林雲夕笑着起身,剛剛抱起女兒的時候,林子熠朗朗風華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林雲夕面前。
“爹爹,娘親,熠兒回來了。”
绮纨之歲,他越發的白齒青眉,俊朗無雙,那薄唇淺淡的笑容,熠熠纨绔。
林雲夕看着他,寵溺一笑:“熠兒,帶你妹妹去什麽地方玩了?”
林子熠笑道:“娘親,去了汐泠山脈。”
“娘親,娘親,二哥吹笛吹的真好聽。”
小惟惟忙不疊的開口。
林雲夕點了點頭回頭,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說:“惟惟,你二哥的笛聲不僅好聽,而且還有極強的殺傷力。”
想起當年,熠兒音律控制魅傀的場景,猶如昨日!熠兒這些年也在用心的學習,努力修煉,如今這音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想想就覺得欣慰。
五年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兄弟二人反而更努力!“哇!”
小惟惟一臉豔羨的看着林子熠。
“二哥,有機會也讓我見識一下!”
甜甜軟軟的聲音充滿了希冀。
林子熠微微笑着點了點頭,“惟惟,很多東西都要用心去學好,隻要投入時間和精力,就能學好!”
“二哥,我知道了。”
小惟惟說完,一擡頭,就看到了林子辰回來了。
她驚喜地叫着:“娘親,爹爹,二哥,大哥回來了。”
她說着,就從林雲夕懷裏滑下去,笑眯眯的跑到林子辰的面前。
“二哥,惟惟要大哥抱抱。”
她伸開小手,笑意甜美的看着大哥。
今天她想了一下,大哥雖然平時冷冷的,少年老成,可這樣的大哥更需要她的關心。
林子辰看着妹妹甜美的笑意,粉雕玉琢的笑臉,微微一笑,頓時,翩翩少年郎,風姿華耀,讓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
他微微彎腰,将妹妹抱在懷裏,問道:“惟惟,今日可有調皮?”
小惟惟有些不忙的撅了撅小嘴:“大哥,在你眼中,惟惟很調皮嗎?
大哥見到惟惟的第一句話,都是這句話。”
林子辰微微勾唇,笑意淺淡:“惟惟,在大哥的眼中,你确實皮。”
“哦!”
小惟惟小嘴撅的都可以挂醬油瓶了,大眼快速地看了一眼大哥,又迅速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