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荷真恨自己,沒生出阿珊那樣聰明的腦袋,從始至終隻能應和一句:“姑娘分析的對”
“既然你也覺得我說的對,那我們就去看看,看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人,非要這樣鬼鬼祟祟的藏起來,别不是她遇上了什麽壞男人,把她留在煙花巷,還不讓她和自己的朋友見面吧”
“姑娘,分析的對”小荷應到。
“那我們今晚,就去來個夜探煙花巷”
“姑娘分析的對”小荷慣性的點點頭,話剛出口立刻反應過來,“對不對姑娘,咱可不能再去冒險啦”可一擡頭,清淺已經跑出幾米遠了。
“我這個腦袋,怎麽什麽都說對呀”小荷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向清淺追了過去。
日頭漸西,太陽把最後的餘晖灑向天空。一朵朵鮮紅的晚霞,挂在天邊時,煙花巷便如它的名字般燈火璀璨,燦爛華美起來。
一家家青樓,各種各樣别出心裁的燈火,紛紛點燃。身穿色彩缤紛的裙衫的女子,或濃妝豔抹,或略施粉黛她們頭發都被梳成,最精時髦的樣式,上面紮滿了或貴重、或流行的各色珠花、步搖。
除了這燈火,絢爛如煙花。一進這煙花巷,就能聞到一陣陣,胭脂水粉的香氣。好似有多少,斑斓美麗的女子,就有多少種,不同的香氣,在這煙花巷中。
清淺、小荷,穿着男裝,一身公子模樣。一進這煙花巷,就被沿路的姑娘左拉右拽,圍個不停。
正愁如何閃躲,就見一輛馬車,橫沖直撞的駛進了煙花巷。兩旁的女子立馬散開,清淺和小荷,也忙躲到一邊。
就聽旁邊的女子低聲讨論道:“又來了,聽說是宮裏的大官兒呢”另一個女子不屑的哼了,“要不是有這宮裏的後台,憑她紅姐,怎麽就能在這煙花巷站住腳”紅姐清淺和小荷互相看了看。
“這麽說,跟上這馬車就能找到紅姐。”清淺一揮手,叫上小荷快步跟了上去。
就見那馬車停在了一家青樓門口。
香苑。
清淺站在馬車對面,向院裏看。
這煙花巷裏的春樓分兩種。一種是直接開在路邊上的,一棟棟木樓。另外一種,就是帶着小院兒、花園兒的雅緻小樓,是原來的住家翻蓋而成。
而眼前的這棟,叫做香苑的小院。周圍的院牆雖是不高,但也是圍了個嚴實。從外面,很難看清裏面的情況。
如果正如剛才那些人議論的,這馬車裏的人,就是給紅姐撐腰的人。那紅杏就定是在這院中。清淺和小荷,剛想往馬路對面走。就被兩雙手,拉了過來。
“幹什麽你拉我幹什麽”小荷和清淺一邊兒掙脫,一邊兒說道。
就見拽她們的,是兩個青樓女子。此刻正面色肅穆,背對着香苑門口的馬車,嚴肅的對清淺和小荷說:“千萬不要看”
爲什麽清淺心中生了疑問,“雖說是宮裏出來的,可既然要到這人來人往的地方,怎麽連看也不讓人看了我倒偏要看看,他到底是誰”說完清淺剛想回頭,那身邊的女子,好似怕她生出什麽亂子,用力一撲,把她和小荷推到了牆上,掙紮不得。
再看看邊上的人,也都轉過了身子,低頭看着地上。一副早就習以爲常的樣子。“什麽人啊連看都不讓看。”旁邊的女子見清淺還在說話,緊張的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砍的動作。“别亂問,會殺頭的。”
約莫過去了半炷香的時辰,身後傳來馬車被人拉走的聲音。周圍别過頭的人們,這才轉過身。男子照常嬉笑,女子照常拉客,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
清淺剛想再問問,剛剛拉住自己的女子,這其中的緣由。不想那二人,已經湧到巷子上,不見了蹤影。
“什麽人啊竟然還有不讓看的規定”清淺不解的說道。
小荷倒也直白,想了想猜測道:“這個人要不是樣貌奇醜,就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你說,紅杏姑娘怎麽就會和這樣的人,有了瓜葛了呢”
“不管是什麽人,今天定是要去當面問問紅杏”清淺已做了決定,就帶着小荷,奔着那香苑走了過去。還沒走到門口,兩柄寶劍,在空中架了個十字,示意清淺二人停步。
竟是宮中的侍衛清淺看着那二人的裝束,不禁暗想。“這不是青樓嗎什麽時候改劍館了”清淺笑眯眯的問道。
“走走走”兩個侍衛不耐煩的,把清淺和小荷往外轟。“就看過這青樓攬客的,從沒見過,還把人往外轟的”清淺來了氣,“我今兒個,還定是要去這香苑轉轉。”
清淺話音未落,就見院裏出來一個,高頭大馬、又胖又壯的男人,兩隻手跟拎小雞兒一樣,拉着清淺和小荷的衣領,用力一扔就把二人,扔出去好遠。
“哎呦”小荷大叫一聲,“疼死我了。”再一看清淺,澄澈的眸子中,有了更多的疑惑。“這麽奇怪的待客方式,定是真有古怪”
“啧啧又有不怕死的了。”在一擡頭,來來往往的人,都是一幅幅習以爲常的表情。
香苑在這煙花巷的最裏面。再往外,就是一片漆黑的林子。
清淺和小荷,趁人不注意,繞道院子側面蹦了上去。院裏燈火通明,剛好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景。就見正廳的布置,和旁的青樓,沒有什麽差别。“姑娘,你看”小荷眼尖,順着隻關上一半的門,望見了裏面的情形。
大廳中間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原本在大廳裏,嬉笑吃飯的男男女女,此刻都靠着牆,背對着男子不敢瞧一眼。
就見樓上咚咚咚的,下來一個人。即使沒看到臉,從那妖娆的紅裙,清淺也不難猜到,是紅杏,也就是這煙花巷人人敬畏的紅姐。
紅姐似乎對屋裏的人說了些什麽,就見男男女女都低着頭,往外跑。中間有個人,不小心摔在地上,也沒敢擡頭,連滾帶爬的出了那小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