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這麽可怕清淺對那屋裏的人越來越好奇了,趴在院牆上的雙手,就快支不住了,還是強忍着,想要看到那人的相貌。
紅姐對那高大的男人,說了句什麽。那男人也向,趴在地上向外爬的人,望了過去,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三皇子”清淺記得真切,上一世,紅杏确實是名滿京城的名妓,她爲三皇子各處奔走,運籌帷幄,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最後三皇子卻爲了,穩固自己的權位,把她嫁給外族,最後客死他鄉。
難道紅杏來京城要找的人,就是三皇子
清淺忽然想起了一個,自己早就遺忘的片段。
那夜她和孔辰星,夜闖異香閣。在那廂房的後窗,瞥見的跳舞女人就是紅杏。而屋中,一臉陰翳的男人,也正是三皇子長鶴。
難道說,紅杏早就是這煙花巷的名妓,可是那她又爲何住在春風樓還騙自己是來尋人的呢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讓清淺猜不透了。握着牆壁的雙手,力量越來越小,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清淺一個躍身,跳到牆上。“進去看看。”
“進去”小荷一臉惶恐,“這三皇子有多恐怖多邪惡姑娘您不是沒數吧連在路上的人都别過臉去,不敢看,我們還要專門湊上去看這是不要命了嗎”可是見到清淺已經跑向那小樓,小荷隻好低低的叫了一聲:“姑娘等等我”
清淺趴在這香苑樓的後窗,偷偷的往裏看。屋中的紅姐,一臉嬌俏和妩媚。聲音有些撒嬌的味道:“怎麽還突然來了你可别怪我啊我都說不接待客人了,可是他們非要來這下好了,飯都沒吃完,酒錢也沒給這帳,我可要通通算到,三皇子您身上”
三皇子沒說話,摟着紅姐的腰,上了二樓。清淺擡頭往上一瞧,這二樓的窗子外可是挂滿了花燈,燈火通明,爬上去了,根本就是早告天下,自投羅網。
“反正現在紅杏不在家,不如我們去她那院子看看”小荷突然來了聰明,對清淺建議道。
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就去那小院兒先探探究竟清淺點了點頭,和小荷一前一後翻了出去。往那日遇到紅姐的小院兒跑去。
紅姐家小院兒所在的巷子,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民宅。到這個時間,家家落鎖。整個巷子都有幾份清靜。還沒走到院門口,就看到有兩個侍衛,宛若執勤、巡邏般的,站在紅姐家的院門口。
不過是個民宅,竟這麽讓人防着,裏面定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淺暗想。于是和小荷調了個頭,從另一面兒繞到院子後面,跳了進來。
這宅子不大,正中是個廳堂,兩側是東西兩間房。雖然紅姐現在還沒回來,屋裏也都生着爐火暖呼呼的。
清淺和小荷,摸進了東邊的卧房。小荷從懷中掏出一顆明珠,舉了起來。“找找看有什麽”清淺說道。
借着明珠的微光,清淺打量着這間卧房。卧房幹淨素雅,沒有什麽過多的裝飾。四周牆面,都是櫃子,一扇扇打開櫃門,琳琅滿目的全是裙衫,春夏秋冬、各種顔色、各種花樣、各種款式
“我的天哪”小荷簡直目瞪口呆。平日裏,她覺得自家姑娘的衣服,已是很多了。再看看這紅杏的櫃子,簡直歎爲觀止。小荷像做夢般伸出手,不停的撫摸着櫃子裏的裙子。
“幹正事兒”清錢拍了一下小荷的手。小荷這才恢複了神志,舉着明珠,把手伸進衣櫃裏面。小荷摸到了一排排的格子,“有東西”她對清淺說道。
借着明珠的微光,清淺把頭鑽進衣櫃。
“這麽多”
在她面前,是一整面牆的白色瓷瓶。清淺拿出一瓶晃了晃,沒有聲音。難道是她從袖袋裏拿出。自己在北地異香閣,拿着異香。兩個瓷瓶放在一起,竟然一模一樣
“全是異香”小荷目瞪口呆,“不是說這異香,異常貴重嗎怎麽會有這麽多”
清淺想起自己在北地初遇紅杏,她也是去買這異香的,難道說她這麽多年,購得的異香隻爲收藏,并未使用
“不會是空瓶子吧”小荷拿過清淺手中的白瓷瓶,猛的打開。就見那瓶子中的氣體,遇到空氣,立刻砰的一聲爆炸了。
“有毒”清淺一邊用手捂住鼻子,一邊低聲叫道。還好小荷反應迅速,也立刻用手捂住鼻子,沒有吸那毒氣。
清淺立刻跑到窗口,推開窗子。窗外的冷風嗖的一下,席卷了整個房間,而那瓶子中可怕的氣味,在片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姐,你回來了”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個少女溫柔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糟了,有人來了,清淺忙收起落在地上的瓶子,關上衣櫃。
“姐,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想清楚了,我走還不行嗎你就開開門,我想和你說些話。”
“快走”清淺用力的推着那窗戶,不想窗戶做了特别的設計,隻能打開一半。而這麽小的縫隙根本鑽不出去。小荷用力的往外鑽。啪的一聲,一塊窗棂裂開了,還好小荷跳下去了。
“姐怎麽了你到底怎麽了”門外的人似乎犯了急,就聽咚的一聲,那人踹開了門。
清淺還沒來得及跑出去,就見來人手裏拿着一根棍子,劈頭蓋臉的就往清淺身上打。清淺飛起一腳,把棍子踹了過去。借着月光,她竟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紅杏”清淺愣住了。
“清淺”紅杏也愣住了,她放下手裏的棍子,“你怎麽在這裏”
“這倒是我要問你的話,你不是在煙花巷嗎怎麽會在這裏”
“你去煙花巷找我了”紅杏臉上有些尴尬,似乎又不想爲人道的難處。
“是啊。”清淺撇了撇嘴,“我還擔心你,被哪個壞男人騙的失去理智,成了沒頭腦不想你已經跟三皇子在一起”
“我沒有”紅杏賭氣的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