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等他們大婚,你就會回來,而關于你的所有記憶,會在這本書中的,每個人腦海裏消失。所以不用擔心,放手的去做吧”
等一切結束之後,自己連留在清淺心裏,當個朋友的機會都沒有嗎對于過去的自己,這本是一個好消息,可是現在孔辰星看着大口大口吃粥的清淺,爲什麽會覺得那麽悲傷自己真的希望,印在她的記憶中嗎
沒一會兒,清淺就吃光了,孔辰星手裏的粥。她接過孔辰星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碗粥”清淺澄澈的眼眸中,有星星閃爍。
孔辰也笑了,很多時候,你的心意就擺放在那裏,無論你說與不說,對方都能感受得到。
“快和我說說,異香閣的那些落跑新娘。”一碗小米粥落肚,清淺立刻覺得來了精神。剛才那些虛弱,怕是和那香沒多大關系,單純就是餓的。
“有北地候出面,知府大人已經封了異香閣。現在變成了醫所,安置着那些落跑新娘。那些接到消息的家人,這兩天應該就會趕來了。”
阿泰應該馬上就能見到阿菊了,真想看看啊。清淺眼底都是笑意。
“不知道知府大人用了什麽法子,那異香閣的族長,還給了解藥。那些新娘和少女們,服用過後,都漸漸恢複了神智。可還有些人,因爲中毒時間過久,還在發燒、昏迷,出現了很多不太好的情況。”
“這異香閣真是害人不淺”清淺狠狠的拍了拍,身上的被子。
“不過你,别擔心。這次落跑新娘,中了毒這件事兒鬧得很大。各地的大夫郎中,已經自發的來到北地,爲這些新娘診治。”
“那查出是誰給太子下毒了嗎”清淺繼續問道,這才是九皇冉烨,和孔辰星來到北地的目的,也是清淺最想知道的。
孔辰星緩緩的搖了搖頭。
“是九皇子不肯承認,這件事是三皇子所做的吧”清淺問道。
“我原來也和你這樣想,可是現在搜集到的所有證據,都确實指向,那滅了百花村的人就是鄭皇後。如果是這樣,那被滅的異香族,還有留存,于是謀害太子。也是理所應當的。”孔辰星把清淺吃過的粥碗,和帕子一起放到桌上。
“可是如果有人,能這麽多年用焚香、喝酒的方法,在太子身邊下毒,而不被鄭皇後發現。那此人在宮中定有接應。如果能夠找到這個接應的人,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爲太子下毒之人。”清淺偵探附體,說出了自己所想。
“可是自從我們知道,異香和松子酒的結合,是使太子女化的毒藥之後,九皇子身邊,焚香和陪他飲酒的侍女,竟接連發了急症,煙消玉損斷了線索。這樣沒有證據,九皇子冉烨,是不會懷疑任何人的。”
“這”清淺有些爲難。如果什麽時候,說說就信了,那自己早就可以吧,三皇子和太子爲争皇位,兄弟相殘,導緻幽國連年征戰,黎民百姓飽受疾苦,最後無果物價的事兒,直接告訴九皇子冉烨就行了。
可偏偏他心中有一個,絕不忍看兄弟相殘的心結。如果不找出些确鑿的證據,就是自己說出花來,九皇子冉烨也是,斷不會相信的。
“怎麽辦啊怎麽辦”清淺用手敲着腦袋,冥思苦想。
孔辰星望着的清淺。他本就知道這事情的走向,男女主角自帶光環,總會找到問題的答案。也總會曆經艱險,克服磨難,生了感情,從此地久天長。
自己不過是,帶着一個想讓這劇情,變得甜蜜的目的,來到這兒裏。可是自己孔辰星不敢想他不能捅破心底的那道防線。
不屬于自己的,不能永遠守護的,不開始才是自己能給予她,最好的方式。
“對了,紅栀啊”清淺閃出明亮的光,“我在煙花巷,聽到紅杏說,紅栀是異香族唯一的香。那就是說她們姐妹,都是這百花村的後人,所以我們隻要找到紅杏,定是能查出這百花村被滅門的秘密,和三皇子到底,要和這異香族做些什麽勾當”
夜深。
北地的冬夜,冷得徹骨。冷風呼呼的刮着,像一位掌管夜的神,在咆哮,在怒吼樹枝上沒了水分,七零八落的葉子,在冷風下相互摩擦着,發出嘶啞、難聽的嘩啦聲。
少有人會願舍棄屋中的溫暖,出來走走。也自然看不到,那漫天璀璨的繁星,銀河赫然的懸于天幕。熠熠生輝的讓人心醉。
而對孔辰星來說,清淺那雙澄澈的眼眸中,此刻閃耀的明亮,就宛若這天上璀璨的銀河,甚至比那銀河更美。
“就這麽說定了,我們明天就先去找紅杏。”許是那一碗小米粥下肚,也許是發現了新的線索,清淺立刻來了精神。
“好。”孔辰星臉上依舊是,那燦爛的笑容,“我一會兒就把這件事,告訴九皇子,明個兒,我們一起去。”說到底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故事,自己不過是,連配角都算不上的人形版npc。
無論想不想,孔辰星都告訴自己。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一個故事,一個别人的故事。自己不是說過嗎,要做清淺永遠的哆啦a夢,可是哆啦a夢,怎麽能愛上他要守護的人呢
清淺多想這件事,隻有自己和孔辰星兩個人去。無論說與不說,她的心都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想呆在孔辰星身旁,想和他說話,想看着他笑,想這樣也許,就能快樂一輩子。
“我們可不可以,先不把這件事和九皇冉烨說呀”清淺小心翼翼的問道。
孔辰星望着清淺,那不會說謊的眸子。即使她小心翼翼的隐藏,孔辰星也能看出那份心意。
“因爲這些落跑新娘的事兒,現在北地人心惶惶。我們和九皇子一起去,會多些個照應。”
清淺抿着嘴,不肯說話。已經這麽久沒有見到孔辰星了,她有多少話想和他說,多少事情想問他,想聽他分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