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的初始,不就是想讓九皇子,看到他最不想承認的兄弟相殘,讓他能夠認清幽國,此刻發生的一切。不再退縮登,基稱帝嗎”孔辰星說得真切。
冬日的北地,天空晴朗是純淨的湛藍色,天上沒有一朵雲,柔和得讓人,不由得去猜想,那天空是什麽做的如果真的可以觸碰,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路邊的柿子樹上,最高的枝頭還挂着幾個柿子,火紅的映着那光秃秃的,棕色枝幹,這些被留下來的柿子,都是在收柿子的時候,還未熟的。
雖然,後來慢慢也有了紅色,可是已經沒人再去摘了,于是被着冬日的風,吹的幹癟,隻有偶爾飛來的鳥,時不時的啄上兩口。
紅杏的衣料店,開在北地最繁華的解釋上。整個一條街市,都是賣布料、做衣服的,可就紅杏那間,開的頂頂的好。清淺跟着,熟門熟路的孔辰星,和極不情願的九皇子冉烨,一起走了過去。
一推開店鋪的門,清淺吓了一跳。紅杏穿着,一抹紅色的長裙,頭傾斜着,看向什麽地方。紅裙被拉起來,固定成了一個好看的彎度。清淺再定睛一看,竟是個石頭做的假人。
“假的”清淺走過去,摸了摸那石頭人身上的紅色裙衫。立馬有一個笑意盈盈的女人,走了過來。
“姑娘真是好眼光啊,這件裙子,今年在我們北地可是非常流行的,當然這個款式你也可以選其他顔色。”女人上上下下的,來回打量着清淺,“像姑娘這麽靓麗黃的、綠的、粉的、藍的都好看。”
清淺尴尬的笑了笑,“我是來找人的”那女人臉上絲毫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依舊笑意盈盈的,揮着手中的帕子。
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說道:“知道,知道。哪個姑娘來。都是想見我們的老闆,紅杏姑娘。讓紅杏姑娘給掌掌眼,挑選個最适合的打扮。”那女人一邊笑,一邊把清淺拉到一堆料子面前。
“可是呀,姑娘來得不巧,紅杏姑娘今兒一早就去了。城郊李夫人她家姑娘啊,準備大婚了呢姑娘您先自己挑着,有什麽合眼的,我也能幫你參謀參謀的。”
清淺回過頭,有些爲難的看了看孔辰星。“怎麽辦紅杏不在。”
“姑娘,您就先挑着,我們老闆說快也快。沒準等你選好了,她就回來了。”
“這種沒有計劃,也沒有成效的事情,下次不要叫我。”九皇子冉烨,冷冷的抛下一句,轉過身就往外走。
“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再等等吧。”孔辰星拉住九皇子冉烨,把他按在了椅子上。然後悄悄的對清淺說:“我看這女人就是诓我們的,如果我們不買上幾件啊,怕是這女人不會真的去叫紅杏。不如你就選一選吧。”
“我啊”清淺有些爲難的,畢竟是查線索的時候,可再一看,冷臉坐在一旁的九皇子冉烨。既然今天都已經把他叫來了,如果沒有什麽結果,定會失去他的信任。
算了
清淺走到那女人面前,拿出紅杏留給自己的香包,說道:“把這個拿給紅杏,說我在這等她。”
那女人接過香包,翻到是有香字的那一面,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臉上又恢複了從容。“我說這位姑娘,我們老闆,你真的不在呀您給我個這麽個香包,我也看不出來你們之間的關系,要不您實在找她,就再這等等。”說完拿了雞毛撣子,去櫃台上掃塵了。
“這個給你”啪的一聲,清淺把一個裝着銀子的荷包,放在櫃台上。
手拿雞毛撣子的女人,把荷包推給清淺,“我是看出來了,您是真有事,我實話跟您說吧,紅杏姑娘不再這店裏。她這幾日身子不舒服,去看郎中了。”女人無奈的說道。
“郎中你是說紅星去找花百醫了”清淺厲聲問道。
站在櫃台後面的女人,望向清淺的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她不知道清淺是敵是友,即使她拿出紅杏給的香包,也不能證明什麽。最近落跑新娘的事情鬧的這麽大,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件事,和異香族有關可是那個姑娘,竟然能說出花百醫的名号,這絕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這郎中具體叫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說姑娘啊,您要是沒事,也請那邊坐坐,别耽誤咱做生意不是”女人微微一笑,卻滿是疏離。
難道紅杏的身子,出了什麽問題清淺在心中暗想。她曾聽到過,紅杏是去了香的異香族。而她要見到郎中,隻能是花百醫,也許在那裏,就能找到紅杏了。
“我們得去趟阿城。”紅杏對孔辰星說。
孔辰星臉上,依舊笑容燦爛,可心裏不住的在喊冤,這麽好的一個場景,原本設計的清淺選些衣服,九皇子給些甜蜜的意見。你情我意,你侬我侬,可是
孔辰星看了看,面色冰冷的九皇子冉烨,再看了看一臉鬥智的牧清淺。這個世界上最難的工作,怕就是制造偶遇,和安排甜蜜吧
聽到清淺的話,九皇子冉烨冰冷的站起身,打開便門走了出去。孔辰星連忙追了上去,剛想拉住他,隻見九皇子冉烨回過頭,眼睛裏冒着冰冷的光,好像能殺人。孔辰星隻好放下手。就你這種性格,談不上戀愛能賴誰呀孔辰星在心裏暗想。
清淺看了九皇子的态度,不滿的撇了撇嘴,“你呢”她問孔辰星。
我呢我還有什麽呢都說了是你的哆啦a夢,也隻能跟着你去了,孔辰星點了點頭。
從海城到阿城的路上,孔辰星和清淺沒說一句話。
清淺不停的在想着,百花村滅門的事,和這異香族到底是怎樣的關聯她想用忙碌沖散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就會突然湧入心頭的喜歡。
孔辰星也沒做聲,任由清淺安靜着。他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會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留餘地的,望向身邊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