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無塵率領衆多天才壓境,的确給新月帝國帶來巨大的危機,雖然暫時解決了,但後續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危機。
這次新月帝國也清理了内部反叛的黨羽。
不管怎麽說,事情總是有好有壞的,這就不是他所能夠插手的事情了。
随着新月帝國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葉焱的心思也回到了天碑戰梯的争奪上。
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一天的時間,距離那半月的期限也是越來越近。
滿打滿算,一共四天的時間,在這四天的時間裏頭,他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兵魂仍需繼續融合,兩種丹火也要融合。
更加重要的是,他的武道修爲,自從上次在神兵幻境内突破,至今已經過去了幾天的時間,源氣鍛造身體,已經趨向于穩固。
差不多是開脈沖擊武道的時刻了。
“焱兄,我留在新月帝國,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成,待我處理完成後,一定會去聖明城,見證你還有葉家強勢崛起的時刻!”蔡志雄認真道。
葉焱緩緩點頭。
蔡志雄留下來解決後事,也是很正常不過,且新月帝國的事情,他也沒有理由幹預,蔡志雄需要他,開口他必然會幫助。
現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也是即日啓程離開的時刻了。
回去的這一路,倒是可以開辟血脈,尋找一些藥材來煉制丹藥,幫助沖擊武道之巅。
玄武境!!
想到玄武境,葉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源氣可以離體,在氣池内凝聚源相,對于那源相之力他是非常期待的。
相當于第二元神,到後期形成法相,擁有着更強的戰力。
初期在于修煉和凝聚,這個階段就是打基礎,太相都沒有形成,卻渴望太相爆發出強大的戰力,未免有些不太實際。
很多武者太過于浮躁,在踏入玄武境初期的時候,隻追求武道力量,而這個階段卻不可頻頻動用源相。
源相在氣池内修煉凝聚,時間越久就越好,而頻頻讓其離開氣池出戰,反倒是拖累了源相的發育。
葉焱即日就啓程,離開了新月帝國。
在離開前,葉焱也并不是沒有幫助蔡志雄,他給了兩套中等的功法,兩套中階武技。
并不是葉焱不舍得,而是他和新月帝國并無太大的瓜葛,唯一将他和新月帝國聯系起來的是蔡志雄,而這些功法武技并不是給蔡志雄,而是給新月帝國。
他這麽做,已經算有情有義的了。
頂尖的功法武技,他隻給身邊至親之人,如果蔡志雄開口需要,他也會給予。但爲了新月帝國,似乎并不值得他怎麽做。
“焱兄,你看能否幫個忙,爲我尋一肉身寄所?”路上,一直在羅刹天悲石内的淩飛宇,弱弱的問道。
這一路上他是心驚肉跳,他害怕葉焱将這塊石碑的源力給吞噬掉,葉焱每次汲取其中的源力,他便會感到一陣威脅。
想他大名鼎鼎的血域之主,竟然有一天會寄人籬下。
他現在沒有肉身,根本鬥不過葉焱,尤其葉焱的靈魂壓迫,讓他感覺到深深的忌憚,别人并不清楚,但他在這塊羅刹天悲石内,感覺到葉焱那強烈的靈魂氣息壓迫。
“不可以。”葉焱反駁道。
淩飛宇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真的很想反抗,将葉焱的肉身占有,但他不敢,因爲一旦失敗了,那麽他将四五葬身之處,徹底身死道消于天地間。
這不是他能夠承擔得起的。
且他接觸葉焱的機會并不多,通常情況下都會在納靈戒内。
隻有在戰鬥的時刻,葉焱才會想着用到羅刹天悲石,而他也才有機會接近葉焱。
“焱兄,你想用什麽?我給你,你開口便是。”淩飛宇說道。
“你确定?”葉焱笑着問道。
“當然。”
“我要源晶。”葉焱輕吐道。
“可不可以換另外一種?”
“不可以。”
……
一路上,淩飛宇非常郁悶,不管他怎麽說,葉焱都不肯幫他。
葉焱倒也因爲淩飛宇一路和他說話,也不覺着煩悶。
他這一路上已經走過很多的帝國,收集了不少藥材。
已經越來越接近聖明城了,三個時辰,應該就能回到聖明城。
“霸天之都?”
葉焱看着手上的地圖,輕聲呢喃道。
沒有遲疑,葉焱緩步而出,下一刻就出現在都城之中。
他又照例去了武市,收集藥材,如果趕上拍賣會他也參與競拍。
倒也不是沒收獲,往往會收集到一些藥材,他也煉制一些丹藥,以丹藥換取藥材,反而一路上還血賺了三千多萬的金币。
三千多萬金币,看起來很龐大,但對于煉丹師來說,用到錢的地方也很多,比如頂尖的藥材,一樣就得花上一千多萬,實際上三千多萬也隻夠買兩三樣主藥材而已。
葉焱從武市内走出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眼睛卻在角落酒樓一隅頓了一下。
目光所及,隻見一滿身是傷,衣衫褴褛的少女,滿是污垢,舉着一塊木牌,眼神明亮而堅毅地掃着周圍。
“賣身葬母。”
四個簡單的字,卻十分地刺眼,那血紅的字體,分明是鮮血沾上去的。
“你到底怎麽回事?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滴?我讓你滾開,别再這裏妨礙我們做生意!”
一位壯丁走出來,看到少女,不由得擡腳将少女踢飛,少女擡起頭,眼神漠然地看着對方。
那種眼神,就好像是抛開了全世界一樣,冷入骨髓裏頭。
酒樓壯丁見這種眼神,不禁直打一個冷哆嗦。
“真是邪門了,再讓我看見你,我就讓武市的人把你轟殺了,什麽東西啊,快滾!呸!!”
說完還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少女眼中神色沒有波動,她将木牌拾起,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好倔強!
葉焱看到少女,不由得心神一顫,腦海裏浮現出一道身影來,他動了恻隐之心,望着就要離開的少女。
“你等一下。”葉焱說道。
少女身體停頓了一下,眼中先是閃掠過一抹光明,但很快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繼而變成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