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眼中冷芒吞吐閃爍。
在主家葉君這些人的眼裏,雖然他們身上也留着葉家的血液,本是同根生,但他們這些分支體内流着的血液,不過是葉家低賤的血液!
而在葉君這些人的身上,他們所流的血液,乃是真正的,高貴的葉家血液!!
在這些人的眼裏,他們的身份地位,甚至比豬狗都高貴不了多少。
在頂尖的家族裏面,葉家的血脈其實也并不算高,如今覺醒最高的血脈也不過上品人階,大炎王朝内高階的血脈不少,要知道在這之上還有王階、皇階、帝階的血脈!!
那些大族都未曾沒有這般倨傲!
但葉君這些人,态度是何等的傲然,甚至是目中無人。
葉焱的血脈已經開辟了數十道,尤其主血脈,現在他已經感應到葉家的血脈,距離覺醒王階血脈應該也不遠了,最多再開兩條主血脈便可踏入下品王階血脈!
如今葉焱心思都在趕回去的路上,并未注意到自己體内的血液,此時緩緩流動着,因爲有上古神龍的流入,他的血脈已經發生了變異,血液中有着淡淡的青芒閃動。
葉焱連武道修爲突破都無暇顧及,所以血脈的變異也并沒有引起他的主意。
命魂内火焰熊熊燃燒,提供火屬性源氣,灌入葉焱的身體百骸,流經他的各處經脈,促進他血脈的變異步伐。
葉焱對此渾然不覺,他現在一心隻想趕回去,所以這些細節的東西他也無暇顧及太多。
葉元海捂着胸口,忍着劇痛,他擡起頭望向遠處的天際。
黑羅神色一怔,不由得冷笑連連。
“怎麽,還想等你們少主回來救你們?我手下此前來江陵城調查,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說你們少主已經能修煉,并且還擊敗了洛月帝國青年榜第二十名天盛君?”黑羅冷笑道。
“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我給你足夠的時間,不過等待期間難免有些乏味,我們玩個殺人遊戲吧,你手頭上應該有不少的玉牌吧,我殺十個葉家人,你就捏碎一張玉牌,如何?”
“當然,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現在就能屠你們滿門,不要懷疑,且我殺了你們之後,一樣可以等待你們少主,隻是少了些樂趣而已。”
葉元海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葉君出手,屠他們滿門,的确很容易!
所以這樣拖延,也是不錯的辦法,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減少了損失,要不然葉家帶來的強者出手,死的人會更多。
葉元海都沒開口,黑羅便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們幾個,随便擒來十個人。”
葉家一片凄涼和哭喊。
但無濟于事,葉君帶來人武道實力太強了。
“跪下!”
葉家十長老,他們甚至沒來得及醒悟,就被擒來,膝蓋也瞬間被踢碎。
“你們,先将他們抽筋,然後再剝皮。”黑羅冷聲說道。
“是!”
葉君面露笑意,對此似乎默認,一臉的欣賞。
十位長老臉色劇變。
葉君帶來的手下,取出黑色的鈎子,直接抽筋剝皮,慘無人寰的凄厲叫聲,不由得響徹了起來。
葉家諸人臉色紛紛劇變,隻覺得頭皮發麻。
“哈哈,可以,這個好玩。”黑羅喪心病狂地笑道。
林家也是如此,他們見到這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等殘忍的手段,他們真的極少看見。
看着地面上的十具屍體,葉元海雙眼充血,取出一道玉牌,當即捏碎。
終于趕到江陵城!!
葉焱沒有停留和遲疑,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朝着葉家所在的方向暴掠而去,蔡志雄雖然不知道狀況,但他看得出情勢,葉焱現在這般火急火燎,有可能家裏發生了什麽變故。
蔡志雄緊随其後。
而此時,黑羅目光望向葉元海,噙着一抹冷笑,他眼神内充滿了不屑。
“如果我是你,要麽提前逃走,撤離江陵城,或者跪下求饒,若是我主仁慈或許還能放你一馬!”黑羅冷笑道。
此時葉家衆人噤若寒蟬,面對主家的降臨,他們也很恐懼,可他們這些人也是後知後覺,當初葉元海還安撫他們,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結果現在呢?
葉元海第二個倒下,還喪子了,這等痛苦,他們可以想象有多可怕,如今十位這樣長老更是被抽筋剝皮,而這些也有可能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至于他們少主,現在人影都沒出現!
想想接下來可能要面臨的遭遇,諸人臉色都慘白,毫無血色,甚至眼神内終于湧出恐懼來。
黑羅想要出手擡起拳頭就要砸出,但一到尖銳的破空聲傳來,他感覺危機爆湧,不由得身形暴退。
而此時,一位白衣少年出現,他将葉元海攙扶起來。
“抱歉,來晚了些。吞服下這枚丹藥,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葉元海眼中的絕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喜悅,總算被他盼來了!
“少主!”葉元海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将葉焱遞來的丹藥吞服了下去,眼中一陣輕松,他終于還是等到了,他此前還害怕葉焱趕不回來,又捏碎了第二道玉牌。
“女婿,你總算回來了。”林山川也松了一口氣。
葉焱偏過頭望向林山川,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葉君等人神色一愣,随即猜測到了葉焱的身份。
“呵呵,果然是你。”葉君盯着葉焱,噙着冷笑說道:“長得倒像葉霸天,隻可惜啊,虎父犬子,你若有你爹一小部分的天賦,或許我還真要擔心。”
葉焱眼皮一擡,仔細打量着對方。
就是眼前這位男子,當初要不是他,他們一家人也不會被驅逐出主家,他娘親更不會遭罪,冒着滂沱大雨生下了他妹妹。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對方依舊不肯放過他們,仍是要将他們從那座山谷内驅逐出去,隻因那是主家的領地。
當年他爹被驅逐出主家,那件事情疑點重重,他到現在仍然還是有些疑問,爲何他爹同樣作爲嫡系血脈,卻被驅逐出來?
還有,葉君隻是少族長,葉家的族長又身在何處?爲何他們一家人受到這般不公的待遇,葉家的族長不站出來?
這些,他過去都想不明白,現在也不理解。
不過,這些疑問很快就能夠找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