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焱目光毫無波瀾,他盯着葉君。
“隻是,現在看來,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葉君望着葉焱,冷笑道:“那一封脈掌打得真好,你是真可憐,剛出生就承受這樣的怒火,隻能怪你爹咎由自取。”
封脈掌?怪我爹?
葉焱望向葉君,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當年的那件事情,隻怕沒這麽簡單,他剛出生的那一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說什麽?”葉焱盯着葉君,冷芒吞吐,徐徐問道。
“呵呵,也難怪你爹不敢告訴你,甚至受氣也不敢吭聲,畢竟對方太過于強大了,别說是你,就是你爹都忌憚。”葉君說道。
果然,他無法修行是事出有因,要不然以他爹和他娘親的天賦修爲,他怎麽可能會天生廢脈?他妹妹都覺醒了天階武脈。
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有原因的!
“黑羅。”葉君開口說道。
葉元海猛然臉色劇變。
“少主,小心此人。”葉元海開口說道:“四長老不敵,被其一拳重創,我也無法幸免。”
“他是真武境中期的修爲,甚至堪比真武境後期。”
知道葉焱要出手,葉元海連忙開口提醒道。
聽葉元海的解釋,黑羅不由得面露得意,他神态有些倨傲地望向葉焱,露出一臉的不屑。
“你就是入贅到林家的那位葉家廢物?”黑羅盯着葉焱冷笑道,表情傲慢,眼神透露出深深的輕蔑,甚至都覺得葉焱不配與他說話。
葉焱倒是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望向黑羅,面無懼色。
蔡志雄并未參與進來,這是葉家内務的事情,他不宜幹涉,如果葉焱開口,那他自然會出手。
但他相信以葉焱的實力,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葉焱目光一掃,看着死去的三位子嗣,其中還有一人是葉元海的兒子,葉焱眼中不由得閃掠過一抹寒芒。
當他目光落在面前十位被抽筋剝皮的長老時,整張臉徹底變得陰沉了下去,眼中殺意凜冽。
“這些是你幹的?”葉焱望向黑羅,眼中怒火滔天,隐隐有些奇異的光芒在閃動,語氣也極度冰冷。
“不錯,是我幹的!”黑羅冷笑道。
葉焱沒有在理會黑羅,而是目光望向身後的葉家數衆,此時葉家人都眼裏有恐懼,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葉焱鄭重說道:“我的族人,我葉焱向諸位保證,今日你們所受的痛苦,我會千百倍地讨回來!”
此時十位長老被抽筋剝皮,鮮血流淌而出,但他們還活着,那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響徹雲霄。
十二級之痛都未必如此強烈,而葉焱也知曉現在他說什麽都是無濟于事的,如今木已成舟,結果不可逆。
葉焱說道:“我知道,現在任何的安慰都顯得蒼白無力,不過我承諾你們兩件事。”
“第一,我會給你們每人一枚重鑄丹,讓你們恢複皮肉。”
“第二…”
葉焱話沒說完,身上的殺意若雷,滾滾咆哮而出,“這裏參與殘害你們的人,全部葬身于此!”
以葉焱的眼力,他自然是能看出黑羅的修爲。
但真武境中期,乃至真武境後期,對于他來說,這并不是問題,而黑羅覺醒的應該是土屬性武脈,那種雄渾的防禦氣息伴随着他的源氣外凝,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真武境中期的廢物,什麽時候是強者了?”葉焱說道。
黑羅一愣,臉色猛然一沉,他居然被一個入贅的廢物廢物,黑羅的怒火一下子就湧上心頭!
“小子,老子讓你嘗嘗抽筋剝皮的滋味!”黑羅盯着葉焱,冷聲說道。
葉焱搖了搖頭,他不認爲自己是好人,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對方既然已經欺負到他頭上,他自然不會和對方客氣什麽。
“今日我會屠滅主家,就從你開始吧!”
葉焱在‘開始吧’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的時候,他便已經化作一道虛影,而當三個字落畢時,葉焱已經出現在黑羅的面前,一隻手直接擒住了黑羅的脖子。
“你怎麽…”
黑羅面色大變,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想要喊叫,卻因爲被抓住了脖子,後面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你這麽喜歡抽筋剝皮嗎?”葉焱手掌一握,奪過黑羅手裏的黑色鈎子,直接落在其背部,落黑的後背皮膚,連同衣服被鈎掉,鮮血如廉價豬血噴湧而出。
黑羅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葉焱卻絲毫不在意,鈎子再次下手,精準抽掉其筋。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等畫面實在太兇殘了,黑羅全身上下血肉一陣模糊,看得諸人心驚膽戰的。
許多人不适,接二連三地嘔吐。
葉焱接着有剝掉黑羅其他皮膚,鮮血不斷地流出,而黑羅遠遠望去就是個血人,那層黝黑的皮膚也被鮮血浸透得血紅一片。
幾乎全扒了皮,從上到下。
葉焱那雙黑亮的眸子内,絲毫沒有波動。
這種抽筋剝皮對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前世他殺人無數,神魔都不畏懼,何況對付區區一個凡夫俗子?
此時的他,心中有的僅僅是無盡的怒殺。
他要做的便是十步殺一人,今日主家壓境而來,殺了他支脈的人,這些主家不把他支脈當人看,那他也沒有必要顧及其餘的情面了。
“今日我會殺很多人,不喜血腥的可以閉上眼睛。”葉焱淡淡說道。
那話,仿佛是說給林家人聽,也飄進遠處好奇圍觀者的耳朵裏,他們臉色微微一變。
葉焱手中的鈎子還連着一條鎖鏈,葉焱右掌緊握着鎖鏈的一端,他目光望向遠處的城牆,鎖鏈嗤啦暴掠而出,倒插在城牆之上。
“啊啊啊!”
黑羅整個人直接被倒挂在城牆之上,黑羅還活着,但活得很痛苦,如果他是普通人或許可能早就死掉,可葉焱偏偏就沒把他果決掉,仍保留他體内的源氣,不至于讓他斷氣死掉。
看着眼前的人,所有人瞳孔都遽然收縮了起來,腳底也不斷地冒着寒氣,葉焱的手段太過于兇殘了。
“志雄,幫我看住他。”葉焱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