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太震撼了!
他們此前隻是想看看熱鬧。
如今卻親眼目睹一位最年輕的丹王,當着他們的面,親自煉丹,這份殊榮和親眼見證,給他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讓他們心潮澎湃,心中愈發熱血。
能夠親眼看到最年輕的丹王親自煉丹,這又何嘗不是他們的榮幸?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
葉焱煉制出來的兩枚丹藥,根本無法讓他們反駁,尤其是那種娴熟的煉丹手段,左慈不得不承認,與他真的不在同一水平。
想起自己先前的話,他不禁一陣汗顔。
他一直叫葉焱小子小子,一口一口地叫。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裏,達者爲先,并不會以年齡來劃分輩分,這也出現了修道幾百載的人,在見到一位不到百歲的人,稱其爲尊上或者前輩。
此前葉焱說要來找他幫忙,如果他知道葉焱是丹王,他又豈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姿态?那個時候隻怕他是主動求着葉焱把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而不是等着葉焱來求他,畢竟一位五品丹王,這樣的天賦與實力,的确不容忽視的,到了這個水平的人,号召力極強,是許多族門勢力的座上賓。
就在前不久,他竟然聽信史珍香的話,不僅排斥葉焱,還聯手要對付葉焱。
葉焱什麽身份?
這可是與荊江一樣的人物,如果對方想要除掉自己,估計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吧,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汗顔。
在真正實力強大面前,很多東西的确是不堪一擊。
葉焱如此恐怖的煉丹能力,背後可能還有着一個強大的師尊,或者族門!!
想起此前得罪葉焱,如今左慈非常地後悔。
但他還能說什麽?完全說不上什麽了,隻能低着頭,他怕惹人厭,葉焱現在想要弄他太容易了,一句話的事情,荊江估計也不敢留他。
他竟然還懷疑葉焱的身份,想想此前的所作所爲,左慈隻覺得心裏發虛。
比左慈更難受的是史珍香,他沒想到葉焱居然真的丹王,這番煉丹手段和實力,在衆人的見證下,在荊江五品丹王的見證之下,親手煉制出了兩枚五品丹藥。
想想自己說葉焱乳臭未幹的冒頭小子,還罵葉焱裝聾作啞,他沒想到事情還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他知道,打死他也不去招惹葉焱了。
别說葉焱和小桐談話,就算讓他把小桐送到葉焱的榻上,他也不反對,更不敢怠慢。
“哔了狗,果然紅顔禍水!”
此時史珍香心中相當地煎熬。
這是爲何?
因爲他和葉焱下了賭注,那馬糞當賭注,要吃上一斤的馬糞!!
想到這個事情,他相當地後悔,如果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今天甯願不選擇來天藥閣!
不,是永遠不去招惹葉焱!
“丹友手段超凡了得!”此時荊江心中驚濤駭浪,很快他便走向前來,目光望向葉焱,主動打招呼。
周遭的人一臉的錯愕。
此前荊江稱呼葉焱時,措辭是小友,可見荊江是有多謹小慎微的一個人了,若是用‘小子’和‘你’,效果明顯就不同。
因爲怕得罪人,所以荊江措辭很有講究,在得知葉焱也許真的是丹王時,他用的是小友,畢竟可能煉制的是四品丹藥。
如果葉焱煉制四品丹藥,雖然也算丹王,但畢竟和他有察覺。
可是葉焱現在煉制了五品丹藥,煉丹師的等級與他旗鼓相當,他斷然不可能再繼續用小友的稱呼了。
對于荊江稱呼上的改變,許多人想象也就釋然了,明白這是對于葉焱的尊重。
不過可想而知葉焱如今在荊江心中的地位了。
但是荊江卻感到心中汗顔。
因爲葉焱的煉丹手段,比他要高明了很多,甚至雙丹火,雖然葉焱隐藏得很深,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十六歲的五品丹王,這樣的實力相當地恐怖,未來有可能成爲丹尊、丹宗,甚至是丹皇!
至于那丹帝他知道很艱難,但凡是皆有可能。
甭說高位的煉丹師了,即便隻是丹王,還是如此年輕的丹王,能夠結識這樣的人,算是三生有幸了。
邊上的左慈也好,亦或者是史珍香也罷,倆人聽到荊江對于葉焱的稱呼,心中不由得暗暗吃驚。
這說明什麽?
說明葉焱在荊江的眼裏,已經算是平輩。
能夠與他平起平坐!!
想到這裏,倆人心中都很後悔。
接待女小桐,此時隻覺得搖搖欲墜,差點倒在地上,她扶着旁邊的人,臉色有些蒼白。
此前她也同史珍香一起針對葉焱,排斥得最爲嚴重。
葉焱不過是想要見見執事,她如果禀報的話,或許情況也不會這麽糟糕了吧,或者說她态度好一點,情況也不可能會如此。
現在她感覺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如果他态度好一點,認識如此年輕的丹王,自己得有多幸運!
隻可惜她并沒有去做。
機會就這麽和她失之交臂了!!
她心中相當地懊悔。
但與此同時更多的是誠惶誠恐,因爲現在她得罪了葉焱,得罪了這位年輕的五品丹王,想想自己可能要自食惡果,她心中的恐懼便不斷地蔓延而開。
瞳孔不斷地放大。
然後——
嘭!
小桐直接因爲心悸,直接暈厥了過去。
衆人望向躺在地上的小桐,心中不由得暗暗歎息,眼中不免有些同情。
嗯?
葉焱擡起頭,朝着暈厥過去的小桐看了過去,眼中掠過一抹詫異,他好像還沒出手,對方就已經倒下了。
“這個女人,此前言語攻擊了辰哥。”蔡志雄神補刀,淡淡說了一句。
荊江望向蔡志雄,心思如電,既然蔡志雄能夠和葉焱稱兄道弟,想必身份也是不簡單。
“來人。”荊江淡淡說道:“放話下去,任何族門勢力都不得接納青桐,并逐出天藥閣,用不雇用!”
“是!”手下的人立刻領命。
看到這一幕,衆人不由得驚歎不已。
對于身居高位的人,要對付一個人太容易了,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想而知這個接待女今後的命運得有多卑微和困難了。
左慈和史珍香卻臉色微變。
他們沒想到,報複居然來得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