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生活中并不少見。
有些在自己圈子中一直顯擺的人總會欺負一些他們覺得好欺負的人,看别人的醜态自己高興。
隻不過這次這人碰到的是陸卓。
“不知道,不過我在等人。”陸卓淡淡道。
對于這種有着挑釁意味的凡俗,陸卓并沒有放在眼裏。
“喲呵,還裝了上,這種地方是你這種人能來的?說說你等的誰?”
聞承天臉色有着不羁的笑意,轉頭發現自己那群朋友都在後面起哄,也是信心暴漲了。
他就是剛才說的陸卓拉低他們身份的人。
而且這種欺負一個在聞承天看來不過随意揉捏的小角色,還能在同伴面前長臉,他這才勤快的不行。
“等範家。”陸卓随口道。
這讓聞承天愣了一下,而後仔細的打量了陸卓一番,卻并沒發現出奇的地方。
“還範家?你這身子的衣服連我家保安都不如,趕緊滾出去,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聞承天嫌棄道。
“哎喲!”
這時聞承天突然感到身後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摔了個腳朝天。
有個清脆的女聲在一旁冷聲喝道
“滾”
聞承天擡頭剛想罵,不過看到跟着少女身後的張陽老,立刻就慫了。
他屁話都都沒放一句灰溜溜的走了,欺軟怕硬也算是這群人的通病。
聞承天滿臉怒色的回去自己小團體時候,發現朋友們都看向剛才自己去的地方。
有豬哥留着口水道“蚊子,那妞真正啊,我也想被她用腳踩,要是能睡一晚就美了。”
旁邊有人提醒道“張陽老在那,你敢上去看看?”
随即這人也很是疑惑。
“沒聽說過張陽老有這麽漂亮的孫女啊,要不葉哥去看看?”
雖然張陽老是二等家族的家主,不過二等家族中也有強弱。
而葉俊朗在葉家中地位超群,雖然同樣是屬于二等家族,不過他們地位并沒有差太多。
不過葉俊朗隻是略微驚豔的看了張天琪一眼,并沒有受周圍那群人鼓動。
“不去了,現在這裏的大人物多得很,不适合。”葉俊朗淡淡道。
聽到老大說話,這群人很快也沒再注意陸卓。
張陽老隻是陪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小黃一進來的時候,就被眼前這個酒會中豐富多彩的酒食都震住了,饞的流口水。
趁幾人不注意,小黃偷偷溜走去找吃的了。
這些東西以前他想都不敢想,恐怕随意一口就能吃掉他以前十天半個月才能賺到的錢了。
時間過的飛快,人也越來越多。
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一股騷動。
一堆衣冠楚楚的闊少和闊老爺們都走到門口,靜靜等待着真正的大人物到來。
仿佛鑼鼓洪天,鞭炮齊鳴一般,一個尖嘴利牙的中年男子在知平衆多權貴的恭維中走了進來。
此人面容雖然不堪,不過在場的富豪權貴們誰也不敢忽視。
這尖嘴利牙的人正是天榜第四百零一位的向豐尊者。
雖說是排名後面的天榜強者,不過也是他們這群凡俗需要仰望的存在。
特别是如今初曉在暗處作亂,和一個天榜強者打好關系肯定是沒錯的。
“向尊者,您來了,我們一直在等着您呢。”
有一個知平本地顯赫家族夏家的夏家主恭維道。
“你不錯。”
向豐很是滿意,隻是略微點點頭,一幅目無一切的模樣。
在衆人的簇擁,向豐昂首挺胸走進了酒會之中。
當他看到其他人簇擁着他,而不遠處有一個少年少女卻沒有過來歡迎他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自從初曉在世界範圍内作亂之後,武者的地位飛一般的增長。
而向豐作爲天榜強者,隻要亮出身份,哪個人不是服服帖帖的?
不過向豐隻是冷哼了一聲,這種事情反而不用他出手。
隻要他表明身份,自然有人爲了奉承他去教訓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看到向豐尊者和其他老者一起進去議事,背影消失在少年們的眼前,他們又走回了他們之前的地方,看到陸卓兩人仍然不管不顧的模樣,聞承天譏笑道
“看見沒有,向尊者也對那小子不爽了。”
也坐下的葉俊朗隻是掃了一眼,也冷哼了一聲,“不識時務,得罪了向尊者,張陽老也保不了他。”
聞承天一拍大腿,好像想起了什麽,“那小子說是等範家的,他是範家的人?怪不得這麽得意。”
葉俊朗聽到這個眉頭一皺,隻是道
“範家因爲上次的事雖然被牽扯了,不過也不是誰能上去攀關系的,把他趕出去吧,污了我們的眼”
說到這,葉俊朗看到門口進來的人,突然打斷了自己的說話
“看來不用了,範家的人來了。”
範萬山和範天俊父子一臉淡然的走了進來。
那日劍七雖然踢了範天俊一腳,不過并沒有下狠手。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一腳,範家和懸劍宗得以劃清界限,從這場動亂中活下來。
所以此刻範天俊又生龍活虎了。
看到範家人過來了,原本坐在一旁的陸卓也起身了。
不慌不忙的朝着範家父子走去。
陸卓雖然沒說話,也沒弄出聲響,不過衆人還是注意到了這兩方人。
因爲範天俊看到陸卓的第一眼就吓的夠嗆,仿佛老鼠見到貓一樣。
範天俊躲在範萬山後面,小聲說道
“爸爸,就是他”
範天俊當初回來後,并不敢隐瞞這件事,一五一十的給範萬山說了。
那會範家還傍着懸劍宗,一點也不虛陸卓。
雖然此刻懸劍宗倒台了,不過範家從這場風波下度過,也是暗中花錢打點了不少關系。
“就這小子敲詐的你十億?然後永和那群高人都被他殺了?”
範萬山心底有些打鼓,不過看到陸卓年輕相貌很是懷疑,随即面色一狠。
“這錢不能給,聽說這次向豐尊者來了,有他在這錢絕對不用給了。”
範天俊也跟着慌張的點點頭。
那場戰鬥剛開始的時候他就被劍七踹暈了,反而陸卓大戰神威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
聽到父親說有天榜強者依靠,也是心中有些安定下來。
華夏用短時間内大肆宣傳,幾乎凡俗都知道有一支名爲天榜的強者組織在爲華夏奮戰。
天榜強者無一弱者,都要斬殺過作亂的初曉武者才能獲得天榜之位。
晉級制度以斬殺的初曉強者境界和初曉強者犯亂的程度爲标準。
華夏之中有數十億人,而天榜僅僅隻有五百位,這群人可以說是将近億中挑一。
而向豐尊者作爲第四百零一位天榜強者,實力自然沒得說。
“止步!”
有兩個保镖上前攔住了正在上前的陸卓。
範家父子趁着這個時候,連忙快步走向人群主位那邊,往向豐尊者那邊靠攏。
陸卓并沒有說話,隻是一人一記手刀将兩個保镖拍暈。
衆人嘩然,居然有人敢在這種場合當這無數知平權貴的面前打人。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子,你想幹嘛?”聞承天大喝道。
他最爲壯實,這個出風頭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會放過。
全場幾百号知平的上流社會人物,此時都沒有在交談,一道道目光都彙聚在那個平凡少年身上。
“你們幹你們的事,我隻是順便來找範家還錢的。”
陸卓不慌不忙的說道。
聽到陸卓這話,不少人都是愕然,随即大多都捂嘴偷笑了。
範家身爲知平首富,上千億的資産還是有的,這種人物會欠眼前這個像一個學生模樣的人錢?
“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的笑話了,你說說欠了多少,我來給範家還。”聞承天嗤笑道。
他以爲陸卓開玩笑,他也跟着随意說着大話。
“真的?欠了十億,你要還?”
陸卓眨了眨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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