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聞承天一聽到十億。
正在喝水的他噴了對面一個化妝很濃的少女一臉。
那女生尖叫着跑開了。
不止聞承天,酒會内的其他人也一陣嘩然。
十億并不算小數目。
更何況這還是知平首富範家欠的一個平凡少年的。
很多人都是一幅看熱鬧的眼神,揶揄的神色看着範家父子。
至于是不是真的欠錢很多人并不在意。
“啧啧啧,十億了,可多了。”
“這小子是敲詐到鐵闆上了啊,還十億,這模樣給個十塊就差不多了。”
範天俊見識過陸卓的本事,出奇的慌亂。
範萬山稍好,畢竟沒見過陸卓出手,想着有向豐在也不怎麽畏懼陸卓了。
“你在胡說什麽?我範家在知平傳承幾代,算的上名門望族了,怎麽會欠你一個窮小子的錢?”
範萬山理了理衣服,冷哼一聲,滿臉正色接着道
“有向尊者在這,你還想敲詐我的錢?”
看到範家這是打算耍賴,陸卓不氣也不惱。
“你确定要耍賴?”陸卓似笑非笑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敢欠自己的東西,那等自己親自去取的時候,恐怕僅僅十億都不夠了。
其他那些權貴也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那知平首富的範家父子好像很畏懼那少年。
範天俊剛想服軟,不過範萬山一咬牙,仍然滿臉正色強硬道
“什麽叫耍賴?我範家行的端坐的正,要說欠錢,你有字據嗎?”
“而且這是知平内部的議事,你一個外人也配在這裏诳語?這裏可是有向尊者在這,豈能容一個少年在此放肆?!”
範萬山說的義正言辭,好像受了萬般委屈一樣。
陸卓的厲害隻在範天俊的口中,範萬山并沒有親眼見過,他說着自信也回來了。
他不禁在想,我怕個啥?
這裏的人都是知平的頂級大佬,說句話能讓知平抖三抖的那種人。
更何況還有天榜上的強者坐鎮。
我爲何要怕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追究你在這胡言亂語的責任。”範萬山威嚴道。
這個時候他又成了以往那個知平首富範萬山了。
“老範,搞什麽鬼啊?這種小子趕出去就行了啊,看你剛才吓成什麽樣子了。”有老者不耐煩道。
天榜強者向豐也看陸卓不爽,畢竟其他人都來迎接自己,而這小子居然一動不動。
不過他當然不可能因爲這個出手,那會顯得自己太過小肚雞腸了,隻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淡然揮揮手道
“趕出去吧。”
作爲天榜強者,和這種少年較真就落身份了。
一陣劇烈的腳步聲,十來個保安都沖上來,圍住了陸卓。
這些個保安都一個個肌肉鼓鼓,面色狠辣,他們都是知平富豪重金請來的退役雇傭兵,随便拉出一個都是能打趴七八個壯漢的狠角色。
張陽老原本去了趟衛生間,出來之後就發現酒會的氣氛突然有些凝固了。
待他仔細去看和知平權貴們對立的人時,吓的手上高腳杯都掉在地上了。
張陽老雖然是天師府的凡俗力量,不過并不是天師府的人,放養的那種。
這裏幾乎包含了知平所有的權貴,隻憑張陽老,根本不敢得罪。
他快步上前,推開保安的包圍,滿臉着急模樣躬身在張天琪旁邊。
張陽老擡頭看了處驚不變的陸卓一眼,小心道
“小姐,這小子瘋了?您趕緊跟我走。”
說着他要拉着張天琪走出去。
雖說天師府不會畏懼知平這群權貴,不過現在勢單力薄。
若是張天琪在這裏出事了,張陽老根本不敢去想這個後果。
“撒開,不走,我爲什麽要走,還沒幫我的陸仙師讨賬呢。”
張天琪輕易掙脫出張陽老的手腕,歪着頭看向陸卓,笑眯眯的道。
嘶!
陸仙師。
向豐一聽這個稱呼,立刻警覺了。
“小姐,别開玩笑了,陸仙師那種何種人物,華夏天榜前兩百的人物,怎麽會是一個少年?”張陽老皺眉道。
陸仙師之名,是這一個月前期張陽老聽到最多的名字。
傳聞那是神組的高手,一劍可斬宗師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會是一位少年?
張陽老心中這麽想到。
“陽老什麽情況?這小子你認識?現在把他趕出去,我可以原諒你。”
範萬山大義凜然說道。
雖說如此,其實範萬山心中虛的一批,不過也是想把這個皮球踢給别人。
如果當時不是範天俊,而是範萬山在永和見到的陸卓本事。
這十億範家二話不說就給了。
隻是現在範家在一個月前花了大量錢财去打點各方關系,現在也捉襟見肘了。
最重要的是範萬山身後站着幾乎所有的知平權貴有恃無恐。
張陽老見拉不動張天琪,也沒有再勸,隻是回身鎮重道
“對付這小子,你們随意,隻是這位小姐,我勸你們不要動她,否則後果即使是陪葬整個知平也償還不起。”
說完張陽老默默退下了。
“你也下去吧,這範家以爲這裏都是知平所謂上層人士就敢昧我的東西,真是可笑。”
陸卓面露微笑,微微搖頭道。
張天琪聽話乖巧的和張陽老出去了,那群健壯的保安也讓開了一條道路。
“胡說八道!我範家泱泱大族,怎麽會欠你的錢?保安,把他趕出去!”範萬山命令道。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
他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士,平常接觸的也都是很有涵養的成功人士。
這次是爲了劃分動亂後的知平利益開的酒會,怎麽會讓一個莫名少年搗亂。
不過就在這群人覺得很穩妥的時候,一股傲人的氣勢從那少年身上散發出來。
“真是麻煩,”
陸卓微微歎息,渾身氣勢凝聚,猛的一放。
轟!
這時,就連向豐也驚駭着看向那平凡少年。
衆人駭然中,那一個個重金請來,以往殺人如麻的退役雇傭兵們全部都有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武者?!”
這些人齊齊倒退一步
甚至前排的雇傭兵保安們倒了一大片,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不停的後退。
這些人額頭上冷汗直流,有的人甚至在一震之下口吐白沫,沒有一個人敢正視陸卓。
這還是陸卓留手了,否則隻憑這些凡俗,恐怕在陸卓的氣勢之下會七孔流血而死。
陸卓看都沒看這些雇傭兵的保安,隻是看向那畏畏縮縮模樣的範天俊,淡淡道
“隻憑這些凡俗恐怕擋不住我。”
“你們還有别的手段盡管使出來吧,陸某一一接下。”
“這錢原本就是我的,誰也不能昧走。”
這讓對面那群家世不凡的權貴們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掌握着知平市的命脈,此刻居然被一個少年壓了一頭,這若是不找回場子,出去了恐怕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知平人了。
不少知平家主和富豪此刻都大聲喊道
“快去請供奉們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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