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林之然問高泉“高兄,你現在是什麽實力?”
趕馬車的高泉,甩了一鞭子,前面的馬匹吃痛,哒哒的跑了起來。
“現在是地級體術,不過馬上就要晉級天級了。”
林之然奇怪的問道“诶?那你上次的氣怎麽可以附着在琴弦上?”
高泉笑着搖搖頭“那是因爲我們天音閣的功法特殊,隻要感應到氣就可以附着了,不過隻能附着到琴弦上,而且上次那把筝是被妙音長老處理過的,所以有那個威力,不然我怎麽可能會被那個人給暗算了,都是一樣的境界,我卻沒提防到這一手,還是太年輕啊。”
聽着高泉的絮叨,林之然不由得啞然,隻是沒想到他們兩個都是地級體術武者,打起來動靜還是挺大的。
“噢,對了,你知道那三個人後來的情況嗎?”
林之然想到那三個人,就疑惑的問道。
高泉歎歎氣,搖搖頭“那三個家夥被發現的時候已經面目全非了,看來他們背後還有人,不想讓他們三個活着。”
林之然不禁想起了茶樓的那個人,自覺告訴自己,很有可能幕後黑手就是他,不過這段時間沒見到過對方。
“那他們的身份呢?确定了嗎?”
林之然問道。
高泉搖搖頭“不清楚,這個事情隻有師傅才知道,不過師傅沒和我說,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不是什麽好人。”
回到梁府,吃完飯後林之然讓甯兒準備好文房四寶,回到卧室開始畫彤瑤的畫像。
一邊的甯兒看着林之然畫的人有點眼熟,但一時想不起是誰“姑爺,你畫的這是誰啊?”
林之然本來想撒個謊,話到嘴邊突然想到,與其之後被發現,不如現在直接明說,不過,要改一改說辭。
“這個是買吉他的那個女子啊,就是桃月樓的那個,想起來了沒有?”
林之然語氣平淡,甯兒捏着下巴,想了想,恍然大悟“噢!原來是她啊,那姑爺,你畫人家幹嘛?”
聽着甯兒質問,林之然壓下心裏的慌張淡淡說道“過幾天不是她生日了嗎,客戶過生日,我們當然送禮慰問一下,說不定她還會介紹人來買我們的吉他呢,這幾個月你姑爺我口袋空空,出去都不好意思買東西,理解一下嘛~”
甯兒狐疑的看着林之然,湊到林之然耳邊,悄悄的說道“真的嗎姑爺?難道不是,看人家那副皮囊漂亮,所以?”
林之然頓時大義凜然的搖搖頭,皺着沒看向甯兒“甯兒,在你心裏,姑爺我是這樣的人嗎?是那種見到漂亮姑娘走不動路的人嗎?”
甯兒搖搖頭,張張嘴巴,想說什麽,林之然一擺手“不是就好,來來來,好好磨墨,聽話。”
林之然說着,握住甯兒的小手,移動到硯台。
甯兒撅着嘴巴,心裏嘀咕“其實人家本來是想說不知道的”
林之然見終于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了,暗暗松了一口氣,專心緻志的開始畫畫。
良久,林之然伸了個懶腰,桌上的畫才畫了一半,看了看一邊坐在椅子上睡着的甯兒,走到甯兒身前,捏了捏她的臉。
“甯兒,甯兒,起來了~”
甯兒睜開眼睛,看了看林之然,然後又閉上了。林之然見狀,就不再叫了,輕輕的抱着甯兒放到她的床上。
把鞋和外衫拿掉,蓋好被子,慢慢的把頭發解開,做完後,林之然提着燈籠輕輕的走了出去。
來到廚房的時候,扒拉了一下竈台,裏面還埋着火炭,回想了一下前世在老家燒火的樣子,林之然便開始生火。
“嘭!铛铛铛~”
躺在床上的甯兒,一下被驚醒,坐起身子,來不及看自己身體,鞋都沒穿,拿着蠟燭跑出了門,向着聲音的來源跑去。
來到廚房,見裏面坐着一個臉色黝黑的人,氣惱的把手上的木材丢的到處都是。
甯兒哭笑不得的把林之然扶起來,坐到一邊,擦了擦他臉上的黑炭,笑道“姑爺,你過來生火幹嘛?”
林之然把地上的柴踢開“我要洗澡啊,你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
甯兒一邊搖頭一邊把林之然頭上的木屑拿掉“姑爺,我來吧,你先回去坐一會。”
林之然搖搖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洗了,不洗了!”
甯兒在林之然臉上擦了擦,把手伸到林之然眼前“看吧,要不要洗?”
林之然心裏掙紮了一下,微微點頭,不過沒出去,而是蹲在一邊,看着甯兒怎麽生火。
畫了幾天,終于在生日之前,把畫像畫好了,還讓人把畫裝裱上卷軸,定制了一個盒子,當然是甯兒出錢。
看着眼前卷好的畫,林之然滿意的笑了笑,甯兒上前把畫打開,看着包裝精緻的畫,不由得有點吃味,撅着嘴巴,嘟囔道“姑爺小氣鬼,我們過生日就不送這個,外人過生日就送這麽好的,哼!”
林之然自然是聽見了甯兒小抱怨,隻得上前一陣哄騙,錯了,安慰,終于是把小丫鬟逗開心了。
第二天下午,林之然來到桃月樓。
來的時候,樓裏和彤瑤關系的好的幾位小姐姐已經幫彤瑤慶祝完了。
“公子來晚了哦,不過給公子留了一些點心,希望公子不要嫌棄。”
彤瑤微笑的看着林之然,然後從一邊那出一個食盒。
林之然把手裏的盒子遞給對方,擺擺手“不嫌棄不嫌棄,喏,這個給你,生日快樂!”
把食盒遞給林之然後,接過林之然手裏的盒子,好奇的打開,發現是一個卷軸。
展開後,看着上面的畫,彤瑤小嘴微張,驚訝的看着“公子,這”
林之然把手裏的東西吃掉,對彤瑤說道“怎麽樣,還行吧,本來想給你買東西的,不過我沒有錢,所以”
彤瑤微微搖頭,眼眶一紅“公子,我挺喜歡這副畫的,這個畫面我看着有點眼熟啊。”
林之然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喜歡就好,這畫的是前段時間你坐在這彈吉他的樣子。”
看了看畫,彤瑤回想起來了,那天林之然盯着自己看了好久,原來是這樣。
“公子的這麽好嗎?那麽久還記得,而且這就好像是公子看着我畫的。”
彤瑤眼裏浮現感動的神色,手指觸碰着畫上的自己。
林之然心道這還真就是看着你畫的。
嘴上卻說道“嘿嘿,其實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隻是一直沒和你說。”
彤瑤含情脈脈的看着林之然,把畫收好,坐在林之然對面,支着腦袋,安靜的看着林之然。
在吃東西的林之然被對方看到,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伸出左手,遮住對方的眼睛。
彤瑤的慢慢把頭靠在林之然的手掌上,就這樣靜靜待着。
林之然感受手上傳來的溫度,心裏微微一顫,看向彤瑤,原來對方的額頭靠在自己的手掌上。
林之然趕緊把東西吃完,左手一轉,變成手掌放在彤瑤的臉上,大拇指在彤瑤的臉上摩挲了一下“對了,彤瑤,還有一首歌,可能不是那麽适合今天的氣氛,你要嗎?”
閉着眼睛的彤瑤點點頭,林之然收回左手,彤瑤睜開眼睛,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林之然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幹幹淨淨,記得自己前世的時候,看某音,男的在女的臉上蹭一下,然後再黑褲子上一抹,就是一道白色的痕迹。
這讓林之然不禁感歎原生态就是好啊。
到一邊那裏文房四寶,坐到彤瑤身邊,聞着彤瑤身上傳來一股茉莉花香,讓林之然心曠神怡。
然後把紙鋪在桌上,先寫了三個字,說道“彤瑤,這首歌叫《缥缃醉》”
然後後面還寫了一首詩
芙蓉雨灑半壺紗,忘塵谷裏月滿弦。
潑茶香兮缥缃醉,風筝誤了一袖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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