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把劍,離你老爹的脖子就那麽一點點距離,要是再往前一點點,哼!你們兩個小崽子就不會在這裏了!”
很久之後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林之然是這麽說的,懷裏抱着一男一女,對面坐着的婦人聽林之然這麽說,輕哼一聲,把手裏的橘子塞到林之然的嘴裏
時間線回到練功房。
“姑爺!”
齊雅楠耳邊傳來甯兒凄厲的呼喊聲,猛的反應過來,看着飛過去的劍,大驚失色,頓時整個練功房的氣仿佛凝固了起來。
齊雅楠頓時衣裙飛舞,一腳踏在木闆,腳下的木闆被這一腳踩爆,然後起了連鎖反應,後面的木闆噼裏啪啦的全部爆開,木屑到處飛到都是,原本的木闆的地方空蕩蕩的,漏出下面鋪着的石闆。
林之然感受着脖子前鋒利的氣息,喉嚨傳來一股刺痛感,然後就沒有後續了,林之然微微睜開眼,看着脖子前的劍,眼神順着劍往上看。
齊雅楠的右手抓着劍柄,手指因爲用力而顯得微微發白,咬着下唇,臉色慌張,全身微微顫抖。
一邊甯兒的手離劍還有一段距離,如果齊雅楠沒反應過來,甯兒肯定是抓不住的。
林之然顫顫巍巍的擡起手,手指慢慢把脖子前的劍撥開,不可置信的看着齊雅楠“姐~我叫你姐還不行嗎?你到底要幹嘛?上次差點沒了半條命,這次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齊雅楠眼神躲閃不敢看林之然的眼睛,手一抖,把劍丢在地上,轉身就跑了,空氣中輕飄飄的傳來一句話“對不起。”
看着飛奔而去的齊雅楠,林之然按了按鼻梁。
“啊!姑爺,你的脖子!”
甯兒捂着嘴驚呼道,林之然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熱乎乎的,擡手到眼前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飙血了,明明沒碰到自己啊。
“要死了要死了,甯兒救我啊,我不想死,舍不得你啊,而且還沒娶到如月呢!”
林之然看着手上的血,頓時六神無主,口不擇言的什麽都說。
甯兒湊上來,看了看傷口,袖子裏拿出手絹,在上面輕輕的按着,擡頭看着林之然都苦瓜臉,甯兒噗嗤的笑出了聲“姑爺,沒傷到裏面,隻是被氣劃破了皮。”
林之然沒有去碰傷口,看着甯兒,耷拉着眼皮“真的嗎?”
甯兒擦幹淨之後,起身看着練功房裏面的環境“唉,看來這幾天不能來這裏了。”
林之然看着地上的木闆,一半好的,一半壞的,而且好的那一半還有留有齊雅楠凹下去的腳印。
“一,二,三。厲害,十幾步的距離,三步就跑過來了,甯兒,你說齊雅楠那丫頭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林之然走到腳印旁,手指掠過凹下去的腳印,淡淡道說道。
甯兒聽着頓時搖搖頭“應該不會啊,關系這麽好,沒理由。”
林之然走到桌前,拿着被削開導蘋果,吃了一口,咽下去的時候,脖子還有點痛“那剛剛的事情怎麽解釋?”
甯兒幫擦了擦林之然的嘴角“可能是手滑了吧,不然齊小姐最後也不會把劍抓住了。”
林之然揉了揉甯兒腦袋,向換衣間走去,輕聲說道“手滑?呵,要是人級體術手滑我相信,可齊雅楠那丫頭可是人級内勁高手,用的武器還就是劍,手滑?呵呵。”
甯兒奇怪的看着林之然“姑爺,你說什麽?”
林之然轉身刮了刮甯兒的鼻子“沒什麽,走啦,讓人過來修一下吧,這幾天就在院子練吧。”
甯兒嘟着嘴巴,跟在林之然後面,嘀咕道“明明就有說”
接下來幾天,齊雅楠也沒有過來,每天吃完午飯,和梁如月小呆一會,就回到自己的院子練功。
這天回到自己院子的林之然,看着院子裏多了個人,一襲黃衫,站在石桌前,靜靜的看着林之然的卧室。
林之然和甯兒走到院子前“雅楠?”
齊雅楠身子微微一抖,低着頭,轉過身子看着腳尖。
林之然走過去“怎麽了?”
齊雅楠輕聲說道“那個,小氣鬼,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林之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面對齊雅楠的道歉,林之然還不知道要怎麽辦,撓撓頭“沒關系”
說着對齊雅楠伸出右手,齊雅楠奇怪的看着林之然,一動不動。
“握手言和。”
林之然淡淡說道。
“噢噢”
齊雅楠反應過來,伸出右手,抓着林之然的手。感受着對方手掌的繭,沒感到意外,畢竟自己手上也有。
“其實那天我也有錯,不應該偷襲你的。”
林之然也歉意的說道,齊雅楠搖搖頭“是我的錯,我走神了,還好甯兒的呼聲叫醒了我,不然”
甯兒從林之然後面鑽出來“哎呀,姑爺齊小姐,别站着了,先坐吧,先坐。”
齊雅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林之然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拉着對方的手,連忙放開,齊雅楠低着頭坐到一邊,甯兒轉身出了院子,去拿東西了。
“雅楠,那個劍法。”
林之然沒話找話,随口說道。
齊雅楠咬着嘴唇,搖搖頭“不行的,我不能擅自傳授别人劍法,要我父親同意才行,而而且”
見齊雅楠欲言又止,林之然奇怪的看着她,齊雅楠微微搖頭“沒什麽,總之需要我父親點頭,才可以。”
林之然本來就沒抱什麽希望,對方這麽說林之然也就隻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阿然”
林之然正在發呆的林之然聽見有人這麽說,還以爲是梁如月來了,回頭一看,院子門口沒人,才反應過來,是齊雅楠在說話。
見林之然一臉茫然,齊雅楠不禁有些氣惱“小氣鬼,元宵之後我們就出發,要提前準備好東西,不過地點還沒決定去哪裏。”
然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不多時,甯兒端着點心回到了院子,見兩人聊的還不錯,甯兒滿意的點點頭,把點心放在桌上。
雖然齊雅楠不能教林之然,但是卻可以指導,在對方的指導下,基礎劍法的進度還不錯,至少耍個劍花不會打到頭了,而經脈部分,進度實在是沒法看。
距離年關越來越近,天氣也一天比一天冷,這段時間,偶爾去了幾次桃月樓,其他時都窩在梁府修煉。
不過可喜可賀的是,基礎劍法已經全部練完,就看林之然自己能不能融會貫通,靈活運用了。
這天,林之然在桃月樓,每次聽着彤瑤的琴聲,林之然覺得自己的心就安靜了下來,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
不知道彤瑤是怎麽和老媽子說的,反正沒收林之然的錢。
林之然看着眼前的彤瑤,自己和彤瑤的關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變的越來越親密,有時候刻意有些親密接觸,對方也不反對,既然對方不反對,林之然自然也就樂的享受。
而且時不時的以狐公子的身份,給彤瑤寫信,林之然自己則是充當了快遞員
“彤瑤,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一曲彈完之後,林之然問道,彤瑤沉吟一會,輕聲說道“妾身的生辰是十一月十一日。”
林之然不禁有點古怪,不過這個年代可不講這個,把時間面闆調取出來,看了看日期“那不就是五天之後嗎?”
林之然驚訝道說道。
彤瑤點點頭,林之然走到彤瑤面前,坐在地上問道“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彤瑤疑惑的看着林之然,微微搖頭,林之然卻難辦了,好像自己身上也沒有錢了,就算人家說了,自己也買不起啊。
彤瑤自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就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不想要。
想着自己口袋空空的林之然,坐回桌子邊,百無聊賴的看着管家的相冊,翻到了前幾個月,給彤瑤拍的相片,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
之後,和彤瑤呆了一會,見天色不早了,便下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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