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一手抱着小奶娃,一手禦劍,帶着萌哒哒的湯圓,往最大的三艘靈船中挂有昆侖戰旗的一艘禦劍而去,剛到達不一會兒,烏雲就像厚實的帷幕一樣黑壓壓地布滿了整個天空。
“雲師妹,你沒事吧!”靈芸終于看到雲歌出現在靈船上,連忙圍了上去。
她回到船上才發現雲歌沒有跟上來,心都漏掉了一拍,差點就禦劍去找,好在另一個弟子說看見她回來了,見雲歌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雲歌将小奶娃抱給救援隊的女弟子,轉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望了望人群,問道“靈芸師姐,我沒事,有看到大哥嗎?”
靈芸也是剛聽到消息,也不忍欺瞞雲歌,緩緩道“雲師兄在昨日與其他幾位師兄去了東海,今天還沒有回來。”
雲歌聽到最疼愛她的雲深至今沒有從東海出來,臉色瞬間蒼白如霜,不由得失聲道“有沒有人去找過?”
“我們今日正好要去東海查探一番,說不定能碰到。”靈芸也極爲擔心雲深的安全,想到那谪仙般的男子,迫切的想出海。
一旁的趙蓉兒望着暗沉的天空,擔憂道“靈師姐,這天怕是要下大雨了,隻有大型靈船能在狂風暴雨般的海面上航行,小一點的太危險了。”
大型靈船隻有三艘,裝滿了無家可歸的難民,還有很多傷員需要救治,肯定不能航行到海上去冒險。
湯圓将天鸢畫骨傘用帶子挂在了毛茸茸的背上,鬥篷将其遮住了,隻是外邊看起來有些奇怪。看到雲歌無措的樣子,雙耳聳拉着,一雙大眼睛裏映出了濃濃的擔憂。
雲歌卻是想到了從乾坤秘境出來時乘坐的靈船,也顧不得許多,拿出了傳音玉,在四周弟子們驚訝的眼神下,按住中間通話的八卦圖案。
“掌門,借靈船一用,救……”雲歌隻想立刻出海去尋找她大哥,這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半點損失!
還沒得等雲歌急字說出來,面前的空間被撕裂出一個小縫,在迫人的空氣壓力下,一隻白皙修長令所有手控癡迷的手腕從虛空中伸出,輕輕一揮手,三艘大靈船前面便憑空停了一艘巨型靈船。
感受到遮天蔽日的陰影襲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猶如海市蜃樓般的靈船。
足足有二十幾層樓那麽高,宛若一座小山般橫卧在水面上,巨大的靈船上面建有着非常華麗的房屋建築,巧奪天工的靈船之上,修建的跟仙境一樣,巨大的神木,美麗的櫻花。
“這扶桑仙船能沉入海裏潛行,早去早回,别一條小蟲子都解決不了,丢了昆侖的臉。”
天樂淡漠的聲音傳來,令在場的所有難民都心生畏懼,蜷縮在靈船之上。
而昆侖的弟子皆自豪無比,心甘情願的跪下,執劍于額頭,緩緩低下,行了昆侖最尊貴的掌門之禮。
而其他宗派的弟子均惶恐又嫉妒其強大的靠山,卻是不敢望向那虛空之中完美如天神般的側影。
雲歌沒想到這次并不是秦瑤設計建造的那艘,帶着現代感覺的靈船與這古香古色宛如仙境的扶桑仙船完全沒法比,不由得驚歎這個世界的建造能力。
“謝謝掌門!”雲歌極爲真誠的說道,天樂多次相救,雲歌也不知道得多久才能還清恩情。
天樂淡淡的撇了一眼的雲歌,收回視線,随着虛空裂縫消失不見,隻餘下那扶桑仙船恍如仙境般漂浮在海面上,整艘船被隐約有些透明的光波保護着。
“靈芸師姐,走吧,晚一點點時間大哥都會更危險。”雲歌凝重的看着海面道。
至于天樂所說的小蟲子,必定是那蛟龍,可雲歌知曉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這東海底下的闆塊位移似乎還沒有停止,也不知道下一次巨浪會何時襲來。
天空烏雲如墨急促旋轉,如猙獰漩渦,很快便要下大雨了,雲歌禦劍立在半空之中,湯圓背着天鸢畫骨傘蹲在規矩劍上,皆準備登上仙船。
靈芸沒曾想昆侖所有女弟子都隻能遠觀的掌門,将極其稀有的傳音玉給了她,還要什麽有什麽,不由得有些驚訝。
不過想到雲歌那絕世無雙的容顔,心裏暗暗吐槽着莫非這掌門看顔值的?
不過靈芸還是更喜歡溫潤如玉的谪仙師兄,禦劍看向其他門派的弟子道“剛剛掌門說過,小蟲子,想必此次水患就是那蛟龍作怪,各位仙友,有誰願意一同去的?”
缥缈仙宗姬沉淵徒弟之一姬未央,負手禦空而立,玉樹臨風,風姿卓越,不卑不亢對着靈芸道“我等此次前來正是爲了解決水患,理當一同前去,隻不過現場需要救治的傷員衆多,需要留下大部分弟子。”
缥缈仙宗作爲修真界頂級宗派之首,擁有好幾條大型晶石礦,靈船自然無比豪華,不過與那仙境般的扶桑船完全沒有可比性。
鳳鏡宸身着缥缈仙宗那華貴典雅的弟子袍,海藻般的長發随風而動,蕩起淺淺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揚,狹長的眼眸似乎遇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散發着興趣的光芒。
赤金色的瞬移陣圖顯現,人已經原地消失。
雲歌正在被眼前仙境般唯美的建築驚呆了,湯圓也蹦着跟着她四處觀賞,青弦終于從天鸢畫骨傘中出來,執着傘柄緩緩飄着,從來沒見過仙船的他,無比好奇。
“湯圓,看不出來昆侖還是挺有錢的,這艘船得花多少晶石啊!”雲歌感歎道,不過更爲頭疼的是,怎麽駕駛啊?
靈芸帶着實力足夠強的元嬰期弟子以及缥缈仙宗姬未央所帶的幾名元嬰期弟子登上了仙船,紛紛跟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東張西望着。
“這仙船簡直了,怕是宗主的仙船也沒有這般好看!”
“你呀,小心說話,别被那耀武揚威的私生子聽見了,不然又得拿出那套惡心的說詞來糊弄我們!”
“哈哈哈,就是,我們還是趕緊走走過場過去吧。”
“回去,這次可是那妖龍作祟,回不回得去還有得說呢!”
……
靈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缥缈仙宗之人品性還是一如既往讓人感覺惡心,不由得轉頭看向他們口水所說的私生子姬未央。
姬未央像是習慣了一般,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可隻有他自己心裏知曉有多痛恨那私生子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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