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臨界台也安靜了下來,唯有各營地的亮光猶如山間的螢火蟲一般閃耀着。
天賜大陸管理臨界之賽和臨界大比的容恒正在查看這些弟子的比賽成績,安排着明天的比賽,号碼牌都是經過特殊的符咒加持,每一位獲勝者的成績都會直接傳送回容恒的啓殿。
而此刻容恒一身華服拖地,正看着面前玉簡上雲歌四千四百四十四的号碼牌,疑惑道“這釋心怎麽會輸給昆侖的雲歌?”
按實力來說,此次的釋心會一路打敗遇上的參賽者,直接進入前兩百名,下次臨界大比的時候直接挑戰前戰力排行榜前一百名的。
一旁的清麗無雙的葉欣看着那四千四百四十四的号碼牌,嬌笑道“此人運氣不錯,這個号碼牌都被抽到了,聽說是個絕世大美人,也不知道有多美。釋心不會動了凡心吧!”
否則實在沒有理由解釋爲何輸了比賽。
容恒立刻否定了葉欣,挑眉道“不可能,聽說那雲歌肋骨都被打斷了兩根,釋心這麽不憐香惜玉,别指望他會動什麽心!入了佛門萬物皆空,不過這小子下手真狠。”
葉欣看着雲歌的戰績,已經連勝五場了,心中卻是有自己的想法,沉思片刻道“這場比賽時間最長,也是釋心比賽中最長的一次,這雲歌厲害着呢,能耗到兩敗俱傷,讓釋心落荒而逃,真是有意思。”
容恒聞言,微微一頓,随即揮手将剩下三千人的玉簡收了起來,轉身望向依稀淡藍色仙裙的葉欣,靠近了些,悄悄道。
“三千人還是太多了,明日我們沒什麽時間,不如把雲歌安排到第三天,我們也去觀看一下那被傳得很厲害的陣法?”
容恒的丹鳳眼極爲明亮,葉欣自是懂他的意思,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他們每次都在後台處理這些玉簡,還真是想去看看。
将剩下的蘋果丢給了容恒,巧笑道“好啊,把釋心也安排到第三天吧,不要讓他去打擊别人自信心了,好像兩人都受了傷,正好讓他們休息一下。”
兩人相互對視,紛紛露出了笑容,被天樂扔到這裏管理戰力排行榜上千年,這裏的一切除了天賜排行榜不能造假之外,還不是他們想幹嘛幹嘛。
而匆忙離開比武台的釋心正在荒郊野嶺的湖水中浸泡着,巨大的金色佛蓮在水中緩緩開放,中間坐着正是那比女子容貌還精緻的釋心。
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湖中的水晶一樣澄澈,桃花眼微微上揚,而顯得魅惑。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這雲歌血液中怎麽會蘊含這麽詭異的力量?竟然無法被我的佛蓮淨化……”釋心緊皺眉頭,本體佛蓮中似乎有一絲藍色流光在搗亂,讓他痛苦至極。
若是讓雲歌發現,這絲藍色流光分明就是第一道封印解開鑽出來最調皮的星體力量。
佛蓮寺是天賜大陸僅有一座頂級寺廟,與修士的金丹元嬰不同,佛蓮寺修至合體期以上者,才會有屬于自己的本命靈體。
每個人的本命靈體皆不相同,有些人會是金色的靈花靈草,而天資絕佳者的本命靈體會是佛蓮,佛蓮也分瓣數和大小。
像釋心這樣萬年難得一見的佛宗天才,本體佛連有三十六瓣且比人還高,三四米寬,能保護他不受妖魔的侵害。
可沒想到遇見脾氣一樣倔的雲歌,還讓她那詭異的血滴到了本體佛蓮之上。
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自然是得找上雲歌這個始作俑者。
“嘩啦”
水聲響起,釋心将佛蓮收起放置在心髒裏,強忍着不适,從水中站起身來。
清輝的月光照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肌肉的線條完美至極,寬肩窄腰比例極好,穿上淨塵袈裟高挑清瘦,俨然是個聖潔的佛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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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營帳中的雲歌洗漱完畢,吃了一些湯圓給的靈果,連川流不息都懶得刻畫,拖着疲憊的身軀沉沉睡去。
湯圓将鬥篷輕輕搭在雲歌身上,瑩白色的毛發柔順至極,又不會掉落,趴在地上将營帳門口擋住安心的守護着雲歌。
卿辭靠在搭着棉被的枝幹上,一條修長筆直的腿垂在樹幹外,抱着劍閉上了那雙令人淪陷的璀璨雙眸。
釋心出現時,反應最快的便是卿辭,直接躍下樹幹,天阙劍出墨藍色流光閃過,劍尖已經指着釋心的脖子。
卿辭執劍而立,淡藍色的眼眸燦若星辰,毫不客氣的沉聲道“暗地裏下手可不是佛蓮寺的風格。”
釋心依舊帶着那讓若有若無的笑意,毫不在意脖子上随時可取他性命的天阙劍,淡然的看了一眼卿辭,将視線轉移至雲歌的營帳中。
“我有事找她。”
簡潔一句話卻涵蓋了很多東西,比賽結束後找上對手,難不成不甘心輸給了雲歌?
雲深聞聲也從營帳中出來,溫潤如玉的臉上帶着幾分警惕,将君子劍緊緊握在手心,眼前這個人可是傷她小妹的罪魁禍首。
“找小妹有何事?”雲深竭力控制着想将眼前之人打傷的沖動,緩緩問道。
營帳四周的看守戰士早已經離去,其他人都進入了營帳裏面休息,自然沒人關注這裏的動靜。
就在釋心表情有些不耐時,雲歌走了出來,特制的水鍛睡袍,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在草地上,美得動人心弦。
“倔驢?怎麽,難不成還要再打一架?”雲歌一出營帳便看到這位變态被卿辭挾持着,想到兩人僵持那麽久誰也不肯先收手,不禁郁悶之極。
釋心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動聽的聲音從那薄唇傳出,“打一架倒是不必了,是我自行離開了比武台,誰輸誰赢你我心中明白。”
“……”
說得她還真是無言以對,畢竟先耗盡靈力的是她,随即仰頭望着三個風格迥異的衣架子,隻覺得氣勢瞬間矮了許多。
卿辭猶如冰美人,大哥雲深溫潤如玉的谪仙少年,釋心那桃花眼妖孽般的和尚,三個人看起來都不怎麽高興。
“小妹,你先離開。”雲深有些擔憂,那比賽的佛蓮他們也見識過,單打獨鬥他不一定能困住釋心。
就在卿辭察覺不對勁想動手的一瞬間,巨大的金色佛蓮瞬間綻放将他推開,在雲深也不能靠近的情況下将雲歌帶入其中,隻一瞬間營帳外已經不見雲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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