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并沒有拒絕雲歌,将熒惑守心權杖記錄的給雲歌看了一下,指着那處畫面,凝重道“就是順着她手心傳出來的光芒,能輕輕松松控制一個大乘期的修士,秦瑤那力量是有多麽恐怖!”
雲歌在震驚過後,卻是帶着一絲危險的笑意,這些系統越來越不安分了。
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知道,可她這創世方舟的執法部首座怎麽可能不知道,她還以爲是什麽驚天的力量能将一個大乘期的修士悄無聲息的殺死,不過是上萬系統中的一個而已。
自從當上了創世方舟的執法部首座,從來沒有任務者和系統能在她面前耍花招,隻不過那時的她懶得一個一個去查,全都分給了監督者。
如今看來,創世方舟出的問題不小,連這種排不上名号的系統都能夠随意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等畫面放完,熒惑守心權杖的光芒減弱,雲歌沉思了片刻,緩緩道“夫子,秦瑤的力量我已經有了辦法,隻不過目前還辦不到。不過她能通過教世碑聯系那神秘人,那教世碑我必須要毀掉。對夫子學院有沒有影響?”
封印隻解鎖了三層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秦瑤,暫且不會铤而走險,誰知道那系統會不會趁她弱要她命。
夫子心情有點複雜,說到底是他縱容秦瑤做了那些事情,若是能夠早些發現問題,也不至于變成如今的模樣。
望着窗外的臨仙城,緩緩站起身來,沉聲道“無礙,夫子學院3三千年也不是靠着教世碑延續過來的,既然這個東西有害,那必須給他破壞掉。這點主還是能夠做的,需不需要我幫忙?”
雲歌看着乖萌的湯圓,站起身來,淺淺一笑道“在教世碑我已經接觸過一次,還是讓我來吧。”
總不可能讓夫子學院的院長來毀壞這個教世碑,要留下罵名,也讓世人去罵她吧。
梅雨季節的空氣總讓人覺得是在下着毛毛雨,霧氣環繞在身上很不舒服,夫子學院的夜晚空無一人,氣氛略微有些陰森。
雲歌和夫子一起到了教世碑的廣場上,湯圓緊随其後,雖然它不知道雲歌要做什麽,但是有她在的地方才會安心,而且在他的眼裏,雲歌做什麽都是正确的。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的是,秦瑤正躲在後面看着他們,利用系統隐藏着自己,即便是夫子那樣大乘期實力的人,也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宿主,請不要距離雲歌太近。】
冰冷的奶聲傳來,秦瑤有一些不服,“爲什麽?警告我好幾次了,隻不過是一個元嬰期的低階修士而已。”
【宿主,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我們的目标是攻略天樂,沒有妨礙到我們任務的目标,盡量不要傷害。】
機械般的聲音裏面藏着一絲畏懼,秦瑤是不可能聽出來的,況且雲歌隻不過是一個随意可以捏死的低階修士而已。
雲歌并不知道這些,專心緻志的看着教世碑,凝眉道“如今的教世碑好像并沒有什麽異樣,難道是上一次之後就已經不再聯系秦瑤了嗎?”
夫子拄着螢火守心權杖,上前兩步查探了一番,沉吟片刻,說道“白天我有派專人看管,可晚上一般沒什麽人,應當不會有誰去觸碰這個教世碑。”
教世碑依舊神聖威壓的矗立在夫子學院,是整個臨仙城的标志性建築也象征着夫子學院的影響力。
雲歌有些猶豫,不過在宇宙中青帝貌似并沒有直接毀滅乾荒,要是留着這個通道,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權衡利弊,還是伸出了白皙纖長的手指,在觸碰到教世碑的瞬間,調轉體内所有的星體力量注入高聳入雲的教世碑裏面。
藍色流光圍繞着教世碑,雲歌神識控制着星體力量到教世碑的頂端。
“轟隆——!!”
一聲巨響,教世碑中蘊含的巨大能量被引爆,沖出了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随着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
在一瞬間,整個廣場亮如白晝,猶如點燃了一顆炸彈一般,整個夫子學院都開始顫抖起來。
最開始倒塌的瞬間,磅礴的能量将虛空撕裂出一個巨大的裂縫,振動波的中心能量将雲歌卷入虛空之中。
湯圓離得極近,也被卷入其中,唯有夫子大乘期強悍的實力,以及熒惑守心權杖發出的巨大光芒,才免于一難。
秦瑤躲在遠處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對雲歌徹底毀了教世碑咬牙切齒,不過在看到雲歌的身影被卷入裂縫時,詭異的笑了笑。
“1234,這可不是我動的手。”
整個夫子學院和臨仙城都被這驚天動地的聲音吵醒,人人還以爲妖獸來襲,紛紛拿起武器趕到了街上,才發現是夫子學院那宏偉壯觀的教世碑爆炸了。
人人呆若木雞的拿着武器,看着沖天的光芒,有些不知所措。
夫子站定,看着面前一堆塵埃,沒有了雲歌和小兔子的身影,目眦欲裂,怎麽又失蹤了!
“雲歌!!!”
雲歌和湯圓很快便落地,強大的沖擊波震傷了雲歌的五髒六腑,隻覺得動一動都痛得要死。
“嘶,湯圓……”
在艱難伸出手摸到了毛茸茸的湯圓時,心裏放心了許多,擡頭環顧四周,與上次直接被傳送至宇宙中不同,眼前的的确确還在類地行星555上面。
可是,一望無際的黑灰白三色差點讓雲歌以爲自己瞎了,猶如亂葬崗一般屍骨堆疊,很多歪七倒八的墳都不曾有人祭拜過,更不要說添土修繕,被老鼠刺豬什麽的拱出了一個個的洞,再被大雨淋一淋沖一沖,露出棺木。
有些棺木爛了,陪葬衣物撒得到處都是。附近焦黑的樹幹,扭曲的樹枝卻無一例外地指着滄茫的天空。偶爾有烏鴉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哪裏?”
半響沒有聽到動靜的雲歌輕輕拍了一下躺着沒有動的湯圓,仿佛睡着了一般,圓圓滾滾毛茸茸的身體縮成了一團。
雲歌心裏一驚,呼吸驟停一般,巨大的恐慌籠罩着她,艱難的翻身支撐着身體,浮光鳳錦長袍已經滿是黑色的泥印,完全顧不上衣服,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放到湯圓鼻子下方。
感受到平穩的呼吸時,整個人癱軟在地,冷汗淋漓,又喜又想哭。
她還以爲湯圓出事了,魂兒都快吓出來了。
這麽多年湯圓一直陪在她身邊,才沒有讓她在失去親人後崩潰,如果湯圓也出事,她一定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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