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
墨绯音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然而,那人對着她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悅耳,“不錯,以身相許報答本王,如何?”
“……”
看着眼前笑的無比好看的男人,墨绯音隻覺得一陣無語,分分鍾都想給他一腳!
以身相許?虧他想的出來!
“璃王殿下,我想,你對以身相許這種事,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嗯?”男人挑了挑眉,懶洋洋的看着她,墨绯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是幫了我沒錯,可是自古以來唯有救命之恩,才可以身相許。”
“是麽?”
“當然了!若不然,按照王爺你的說法,那不知得有多少人要對那個尹大人以身相許了。”
聞言,男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是吧?所以王爺你……”
然,未等墨绯音說完,那人忽然俯身靠近,在她耳邊低語,“那夜,姑娘救了本王,不如,本王以身相許報答姑娘,如何?”
低魅的嗓音帶着一絲撩撥人心的暧昧,讓墨绯音呼吸一窒,心湖中泛起層層波瀾,迅速擡手抵在他胸膛,将他推開幾分,“王爺,請你自重!”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覆在他胸口的纖纖玉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像,是姑娘在輕薄本王?”
“咳——”
墨绯音差點被他的話噎死!
若不是他靠她那麽近,而且還越來越近,她會擡手擋着他?!
若不是他将自己堵在這裏,别說是擡手‘輕薄’他,她早就躲得遠遠地了好嘛?
萬分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眼,“王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本姑娘沒有救過你,也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眸色幽涼的看着她,“姑娘這是想不認賬麽?”
墨绯音:“……”
見了鬼了!爲什麽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她非禮了他,卻又不肯負責一樣……
明明是她救了他一命,什麽叫不認賬?她這是做好事不圖回報啊!這樣都不行麽?
不過,他居然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可那晚,他明明一直處于昏迷狀态呀!唯一一次醒來,還是狼毒發作之時,那個時候,他應該是沒有清醒意識的,按說,不可能會記得她的樣子才對。
那,他爲何會認出自己?
墨绯音忽然覺得心中有好多疑問。
原來,他不僅知道她冒名頂替慕雨菲代嫁之事,還知道她曾救過他。她明明一直都僞裝的很好呀!他是怎麽發現的?最重要的是,他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想着想着,墨绯音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這種感覺讓她……
“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你救了本王,本王是一定要以身相許報答姑娘的。”
男人忽然開口,語氣幾分無賴,墨绯音從飄忽的思緒中回過神,擡頭看他,一陣無語,“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那你需要本王怎樣?”
“離我遠一點!”
“不可能!”
“你!”
“你已經嫁給本王了!居然還想讓本王離你遠一點?該說你傻呢?還是傻呢?”
“你!你……我什麽時候……我……你這個……”
墨绯音心髒抽搐,看着他,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整個人都有些風中淩亂!
什麽叫已經嫁給他了?!他既然都知道她是冒名頂替慕雨菲,就該知道,這場婚事根本就不作數!他要娶的人,他的王妃,都是慕雨菲,關她什麽事兒呀?
墨绯音擡頭望天,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靜一下,理理這混亂的思緒。
然後,她的上方出現了一張美若神邸的俊臉,擋住了她頭頂的陽光與蒼天……
墨绯音眨了眨眼睛,看着那張俊臉越壓越低,越來越近,呼吸一窒,猛地驚醒過來,手一伸抵住了他的臉,“獨孤烨,你再敢靠近一分,本姑娘就對你不客氣!”
“好呀!千萬别客氣!”
男人眨了眨眼睛,笑的格外好看,墨绯音卻差點被他氣死,“獨孤烨!你!”
“你什麽?你以爲本王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不要的人麽?嗯?”
“呃……”
墨绯音有些懵,“你,這話什麽意思?”
男人微微偏過頭,薄唇劃過她手心,但笑不語。
下一瞬,墨绯音驚覺一抹溫熱異樣令人顫栗的感覺自手心傳來,讓她身體一僵,似觸電般猛地收回手。
而他卻趁此機會蓦然欺近,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你想對本王始亂終棄?呵!沒門!想都别想!”
那絲絲縷縷的溫熱氣息拂過頸間敏感的肌膚,讓墨绯音心神一顫,瞬間從方才的失神中驚醒過來,想都沒想,一腳踩下去,“混蛋!你給我起開!離本姑娘遠一點!”
然而,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她踩的根本不是他的腳一樣。
姿态慵懶而邪肆,一手撐着牆壁,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愛妃毀了本王的清白,如今卻想抛棄本王,是不是太狠心了點?”
“???”毀了他的清白?!她?!
墨绯音差點被他氣笑了,一巴掌拍開他的魔爪,與此同時又是一腳踩在了他腳上,“愛妃你個頭!叫誰愛妃呢?誰是你愛妃?再敢胡說八道本姑娘就一腳踩死你!”
那人一點都不關心自己慘遭蹂躏的腳,手一伸,捏了捏墨绯音因爲憤怒而绯紅嫣然,嬌娆誘人的小臉,“你可是本王八擡大轎明媒正娶迎回府中的王妃,愛妃,當然是你!”
墨绯音:“……”竟敢捏她的臉?!
下一瞬,墨绯音一把擰上了他的胳膊,“你娶的人是相府千金慕雨菲!你要找便找她去!本姑娘跟你不熟,趕緊給我讓開!”
“可本王娶回來的人,是你呀!”
“我……”
“與本王拜天地的人也是你。”
“那是因爲……”
“入洞房的人也是你!”
“……”
墨绯音差點兒被這句話噎的背過氣去,緩了好一會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誰跟你入洞房了??”
“沒有麽?”
“有麽?”
“要不,今晚補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