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岩并不意外,問道:“你這個老闆叫什麽?他這是屬于什麽公司?”
比拉吉答道:“我老闆叫維耶裏,公司注冊的名字叫弗洛拉娛樂公司,表面上是培養模特和娛樂明星,實際上是從東歐等國家搶女孩。”
劉岩見比拉吉充分的相信自己,笑着問道:“你不怕我是你老闆維耶裏的人嗎?”
比拉吉聳聳肩,說道:“我老闆犯不着搞這麽大的陣仗對付我,我就是個小角色而已。”
劉岩大笑着誇贊道:“你的姿态放的很低,以後比有前途,好吧,你先回去,咱們電話聯系。”
“好的任先生,我會盡快和因紮吉聊聊,他肯定會同意的。”
“希望如此,去吧!”
劉岩把比拉吉打發走之後,把隊員們都叫到自己的房間,調侃着問道:“你們剛才沒有真的消費吧?”
隊員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那些都還是小女孩,我們怎麽能幹那種事!”
這些人都是各國最正直,最嫉惡如仇的勇士,當然不會做那種龌龊之事。
劉岩收起笑容,開始說正事:“剛才我和那個拉皮 條的比拉吉聊了一會,了解到很多情況,咱們可以暫時按兵不動,我嘗試分化他們公司内部,如果可行的話,會省掉不少麻煩。”
這些特種兵雖然勇猛,戰術意識強,可是謀略方面,和從小就在三國等故事熏陶下長大的劉岩相比,真是差遠了。
就在劉岩和隊員們聊天的時候,忽然門鈴響了,劉岩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發現是酒店的服務經理卡納瓦羅,也就是比拉吉的頂頭上司。
他來幹什麽?劉岩心裏嘀咕着,但還是打開了房門。
卡納瓦羅走進來,看到劉岩的朋友都在,就笑着問道:“任先生,剛才的女孩們怎麽樣?你的朋友們還滿意嗎?”
劉岩和隊員們都默契的壞笑起來,真的好像剛剛幹過了壞事一樣,正在房間裏一起回味呢。
“滿意,非常滿意,跟你說啊,我這些朋友體力都好,明天還要的,啊哈哈!”劉岩拍着卡納瓦羅的肩膀笑道。
“那就好,保證讓客戶滿意,是我們的宗旨!對了,我這次來,是邀請任先生您的。”卡納瓦羅說道。
“邀請我?做什麽?”
“是我們的老闆邀請您,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啊?”
“你們老闆?誰啊?”劉岩表面上很鎮定,可心裏咯噔一下,他在一個小時前剛剛和比拉吉說了那些話,現在老闆突然邀請他,難道是聽到什麽了?
“我們老闆叫維耶裏,他聽說了您和您的朋友都是大人物,所以想要認識您。”
劉岩假裝臉色一沉,不悅的說道:“看來你們老闆挺忙啊,還派你來告訴我,他自己不能來嗎?”
現在劉岩的身份是亞洲商會會長,牌面還是要有的,不能掉價。
卡納瓦羅一愣,爲難的說道:“任先生,我們老闆手頭有點事,要忙一會,所以……”
“既然他忙,就算了,等他有時間再說吧!”劉岩皺着眉頭擺擺手,帶着不屑的神情說道。
卡納瓦羅明顯有些不知所措,在米蘭,誰敢不給維耶裏面子啊,别說邀請了,主動去要見他的都排長隊了。
可劉岩他也惹不起,畢竟是個大客戶,亞洲商會會長,現在亞洲的經濟極速騰飛,錢有的是,如果真的剛起來,損失也是不小的。
卡納瓦羅還是挺圓滑的,想了想,說道:“好的任先生,這樣吧,我回去告訴老闆,找個另外的時間再見,好嗎?”
劉岩點點頭,不再理他,和隊員們又污言穢語的聊起剛才的“趣事”了。
卡納瓦羅灰溜溜的走出了房間,站在門口,滿臉的愁容,他不知道該怎麽和老闆維耶裏說,如果直接把劉岩的話轉述給他聽,老闆不得炸了啊!
他決定再三,還是要委婉的說比較好,因爲劉岩可是個大客戶,今天這一大單,點了八名女孩,就幫他賺了不少錢,留住了劉岩,就相當于留住了搖錢樹,可千萬不能搞砸了。
卡納瓦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維耶裏打去了電話。
“老闆,這個任德華先生有點累,他說要改時間再去見您。”卡納瓦羅小心翼翼的彙報着。
“他有點累?”維耶裏在電話中的語氣有點怒意。
“是的,剛才他們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呢。”卡納瓦羅補充道。
“哦,那他的體力不怎麽樣啊,好吧,等他恢複好了再來見我。”維耶裏傲慢的說道。
“老闆,您知道這位任德華先生的背景嗎?”卡納瓦羅小心的提問道。
“他的背景?不就是亞洲做生意的嗎?有點小錢而已。”維耶裏輕蔑的說道。
“老闆,他可是亞洲商會的會長,您想想,亞洲有華夏,倭國,寒國這幾個大國,尤其是華夏,現在經濟體量劇增,已經可以和梅國抗衡了,任德華先生作爲商會會長,能量可是很大的!”卡納瓦羅把劉岩又吹噓了一番。
維耶裏思索片刻,問道:“你的意思是……”
“老闆,其實任德華先生剛來的時候就打聽過您,很想要去拜見您,可能是他的地位也很高吧,就沒有正式提出來,您看……”
維耶裏也是極聰明的人,馬上就明白了卡納瓦羅的意思,說道:“好吧,他今天應該很累,晚上你在酒店給我準備個房間,我去見他!”
“是,老闆,我馬上就去準備!”卡納瓦羅心中大喜,長出一口氣,他真的怕維耶裏和劉岩鬧起來,那樣的話,他的損失就大了。
說服了維耶裏,卡納瓦羅趕緊來到酒店的包廂,挑了一件最豪華的,預定下來,留着晚上給劉岩和維耶裏見面使用。
然後他又來到劉岩的房間,此時,劉岩一個人在房間裏,正在用電腦查資料呢,聽見門鈴響,趕緊扣上了電腦。
“你怎麽又來了?”劉岩詫異的問道。
“是這樣的,任先生,我們老闆答應了,他親自來拜訪您,晚上他就在這個酒店的包廂等您,七點鍾,可以嗎?”卡納瓦羅的眼神真誠又充滿渴望。
劉岩剛才已經在分析,确實是自己想多了,維耶裏應該不知道他和比拉吉談論的事,不然肯定會馬上過來動武,不會讓卡納瓦羅一趟一趟的來請他。
“好吧,晚上我會去的。”劉岩淡淡的答道。
晚上七點鍾,劉岩準時來到了包廂,他沒有讓隊友們陪同,而是讓隊友們在包廂附近分散開,有的在健身房,有的在咖啡廳,距離他都不遠,如果有事,可以随時趕來增援。
劉岩穿着一身灰色休閑西裝,配上他的胡子,顯得沉穩而又貴氣。
維耶裏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意大曆男人,臉上也有不少胡子,目光深邃,冷峻,這是一個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男人,在米蘭算是個枭雄。
因爲對方比自己年紀大,又是本地的地頭蛇,劉岩就主動的伸出手,大方的問候道:“你好,維耶裏先生,我叫任德華!”
維耶裏見劉岩雖然年紀不大,但氣度非凡,也客氣的伸出手,兩人握了握,說道:“任先生你好啊,在意大曆玩的愉快嗎?”
“還好,你們這裏的妞不錯!”劉岩主動談到了女人,這是能讓兩個陌生男人迅速拉近關系的話題。
果然,維耶裏嘴角微翹,笑了笑:“任先生好眼光,我這裏的女孩子可是米蘭頂級的,不過你可要注意身體呦,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然後落座,旁邊陪同的卡納瓦羅的小心髒一直在提着,就怕這兩個火藥桶碰到一起,迅速燃爆。
看到兩人說說笑笑的,他總算放下了心,然後代替服務員,把菜單遞了過去,說道:“老闆,任先生,請點餐吧!”
劉岩接過來菜單,也不客氣,随手點了幾個,然後推給維耶裏,說道:“不知道維耶裏先生有什麽忌口,我先點了幾個,你再看看吧。”
維耶裏見劉岩點的都是西餐裏的特色菜,很地道,不禁很佩服,因爲他見過太多的亞洲人,根本就不熟悉意大曆的菜系。
兩人都點了餐,然後上了一瓶八二年份的紅酒,在醒酒的過程中,維耶裏緩緩說道:“任德華先生,聽說您是亞洲商會會長,能給我張您的名片嗎?”
剛才見面的時候,劉岩故意沒有遞出自己的名片,他要保持在維耶裏面前傲慢的姿态,隻有這樣,維耶裏才能放松對他的警惕。
“可以!”劉岩答應着,從身上的名片夾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維耶裏。
維耶裏看了看,放進自己的口袋,笑着說道:“你們亞洲現在的經濟發展很好,真希望有時間能到亞洲去看看!”
劉岩做了個歡迎的手勢,說道:“沒問題啊,你什麽時候去,給我打個招呼,我全程接待!”
兩人客套一番後,維耶裏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道:“任先生,聽說你們商會以後會源源不斷的派人到意大曆遊玩,有這回事嗎?”
劉岩點點頭:“是的,一方面是來歐洲的文藝複興之地來拜訪,另一方面也想在這邊開發些市場和生意。”
“開發市場?”維耶裏沒明白劉岩的意思,按理說,歐洲經濟好的國家很多,意大曆雖然也不錯,但是和英國,得國,發國相比,還是要差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