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很喜歡意大曆,所以就像亞洲的企業老闆們推薦了這裏,他們将陸續過來考察,估計幾年之内,會有很多亞洲企業精英來到意大曆!”劉岩先給他畫了一個大餅。
“原來是這樣啊,那敢情好,希望任先生能夠多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啊,呵呵!”維耶裏雙眼放光,主動站起來,給劉岩斟了一杯紅酒。
劉岩也不客氣,端起了酒杯,晃了晃,笑着說道:“我說說我這幾天的感受,米蘭的時尚氣息還是不錯的,各色名人我也見了不少。最讓我吃驚的就是你們的服務,還真是讓人意猶未盡啊!”
又聊到了女人,維耶裏臉上陪着笑,心裏卻罵着,這亞洲佬怎麽這麽色呢,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可以用女人來控制住他!
想到這,維耶裏說道:“任先生算是找對人了,下次我會親自幫你挑幾個女孩,保證你的魂都爽飛了!”
劉岩嘿嘿一笑,淡淡說道:“我的事慢慢再說,咱們談談以後的事!”
維耶裏何等精明,馬上會意,說道:“這個任先生放心,隻要您拉來一個客人,我可以給您抽三成,如果人數多,每季度還會給你發紅包!”
劉岩撫掌大笑:“原來意大曆也流行發紅包啊,哈哈,妙哉!”
維耶裏和卡納瓦羅都跟着笑起來:“那是當然的,不能讓任先生吃虧啊!”
很快,大家就成了夥伴關系,劉岩一直懸着的心終于落了地,現在他最好是穩住維耶裏,然後慢慢的從内部分化他們,因爲他注意到,維耶裏和他見面,至少帶了五十個人!
這家夥還真的謹慎,五十個人分布在酒店的各個角落,真的打起來,還真是挺危險的。
最後,兩人都站了起來,互相擁抱了一下,又客套了幾句,維耶裏對卡納瓦羅說道:“以後任先生的女孩,不要收錢了,都算我請客!”
劉岩又客套了幾句,把維耶裏送了出去,看着維耶裏上了一台賓利,在保镖的護送下,離開了酒店。
卡納瓦羅在旁邊讨好着說道:“任先生,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有什麽需求盡管直接和我說,不要客氣。”
劉岩點點頭,伸了個懶腰,說道:“今天白天很累,我今天要早點休息,明天我再找你吧!”
“好的任先生。”卡納瓦羅畢恭畢敬的把劉岩送到電梯。
回到房間,他第一時間聯系了比爾,比爾在東歐那邊的任務很艱巨,因爲那裏的形勢很複雜,拐騙女孩的方式很多,一時半會是查不清楚的。
比爾在電話裏聲音很低,說道:“報告組長,我們七個人分爲兩個組,分别在查兩夥人,昨天我這裏剛剛發生了一起搶劫小女孩的案件,查理已經發現了線索。”
劉岩叮囑道:“好的,注意安全,記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出手一定要幹淨利索!”
“是,組長,您那邊怎麽樣?”
“我這裏還好,正在按計劃進行,你們加油吧!”
挂斷了電話,劉岩又重新捋了一下思路,維耶裏現在把他當成了合作夥伴,是個好的開端,隻要穩住他,就可以慢慢下手了。
第二天,卡納瓦羅親自開車,把劉岩接到了那些女孩居住的公寓,把最好的女孩找出來,讓劉岩挨個挑,随便挑!
劉岩表面上色眯眯的,可心裏在不停的咒罵着,到了這個公寓才知道,原來他們抓來了這麽多女孩!
這個公寓有五層樓,每一層都有二十幾個房間,這些女孩三四個人住一個房間,公寓竟然住的滿滿登登的。
劉岩眯着眼,挨個挑選,發現這裏面的女孩大多數都是東歐的,還有一些亞洲的,少數美洲的,而且還有兩個黑人女孩,真是讓人痛心不已!
劉岩特意挑了一個亞洲女孩,還有一個東歐女孩,都很漂亮,左擁右抱着走了下來,卡納瓦羅開車又把劉岩送回到酒店。
到了房間,劉岩又故技重施,和兩個女孩說明了情況,沒有碰她們。
逍遙快樂了兩天之後,比拉吉給劉岩打來了電話,略帶興奮的說道:“任先生,我和因紮吉已經接上頭了,在我的勸說下,他有些心動,晚上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喝酒!”
劉岩謹慎的問道:“比拉吉,你确定因紮吉被你說動心了嗎?不會是圈套吧?”
“不會的,我保證,他真的動心了,因爲我知道,今天上午,他又被維耶裏罵了幾句。”比拉吉肯定的說道。
“爲什麽罵他?二把手的待遇就這麽差嗎?”劉岩覺得維耶裏這樣做很不可思議,你或者把因紮吉拿掉,一了百了,既然把人家放在二把手位置上,還整天的挑毛病,這誰能受得了啊!
比拉吉歎了口氣,說道:“維耶裏老闆的性格很強勢,而因紮吉也很倔強,當初打天下的時候,他們還都是很好的兄弟,可是現在,兩人的理念有所不同,就這樣了。”
劉岩見比拉吉說的很實在,不像是在胡扯,就點頭道:“好吧,看來因紮吉先生也是活的很憋屈,那咱們就認識認識,我倒是很想認識這位朋友!”
比拉吉很高興,悄悄的離開了,他來見劉岩可不能讓維耶裏知道。
晚上六點多,劉岩裝作閑逛,走出了酒店,他發現有兩個人在遠遠的跟着他,應該就是維耶裏的人。
劉岩不動聲色,沿着街道慢慢溜達,後面的兩個人也很有經驗,保持着合适的距離,跟在後面。
在一個拐角處,有個小店,是賣冷飲的,劉岩徑直走了進去。
那兩個人大驚,急忙跟了過來,可劉岩已經從冷飲店的後門出去了。
本來從後門出去是一條死路,不過劉岩使出輕功,疾風微步,腳一點地,翻過了牆,消失在夜色中。
那兩個人闖進店裏,也從後門跑了出去,可早已沒有了劉岩的蹤影。
劉岩穿過兩條街,打了一輛車,直奔比拉吉訂好的那個小酒吧,因紮吉在那裏等他呢。
走進酒吧,比拉吉早已經在那裏等他呢,見劉岩來了,拉着他直接來到了酒吧裏面的一個房間。
劉岩見房間裏坐着一個三十左右歲的意大曆男人,個子很高,長手長腳,非常健碩,眼神有些憂郁。
“你就是因紮吉吧?你好,我姓任。”劉岩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紹。
因紮吉臉上沒有笑容,緩緩伸出手,和劉岩握了握,說道:“你好,我是因紮吉。”
比拉吉讓兩人面對面坐着,他坐在旁邊,起着牽線搭橋的作用。
“因紮吉,任先生也來了,咱們就把話說在明處,好好商量一下,幹一票大的!”比拉吉一反常态,不像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的,顯得很有決心。
劉岩看到因紮吉其實對他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就笑着問道:“因紮吉先生,你手頭有多少兄弟啊?”
因紮吉伸出了三根手指,劉岩問道:“三百人?”
“對,夠嗎?”
劉岩之前聽比拉吉說過,維耶裏手下一共有近千名員工,去掉一些工作人員,能打的應該有七八百,這裏面有因紮吉的三百,實力稍弱一點。
“我覺得夠了!”劉岩鎮定的答道。
因紮吉很詫異,他聽比拉吉說劉岩就是個商會的會長,說白了就是做生意的,可他從劉岩的臉上鎮定的表情來看,他根本就不怕維耶裏,這确實挺意外的。
“冒昧的問一句,任先生以前是做什麽的,當過兵嗎?”
因爲因紮吉以前就是退伍兵,所以他從劉岩的臉上看出來了一種剛毅的表情,根本就不像一個生意人。
“我嗎?以前是開武館的。”劉岩笑了笑,他不想騙因紮吉,除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其他都可以告訴他。
“開武館的?”因紮吉的眼睛亮了,和剛才陰郁的眼神大不一樣。
“對啊,沒必要騙你。”劉岩聳聳肩。
“那我們可以切磋切磋嗎?”因紮吉站了起來,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有些興奮的問道。
看得出來,這人就是個武癡,心機并不重,劉岩也明白了一點,爲什麽因紮吉不被重用。
“我甘拜下風,自愧不如!”劉岩笑着朝他拱了拱手,用華夏的禮儀告訴他,自己不是對手。
因紮吉有些失望,又坐了下來,他也覺得自己有點魯莽,畢竟大家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還有正事要談。
“不好意思,任先生,我是個粗人,剛才有點不禮貌。”
“沒事,咱們還是聊聊怎麽對付維耶裏吧。”劉岩擺擺手,表示自己很大度。
“任先生,在讨論對付維耶裏之前,我想得到你一句話!”因紮吉也不傻,他和劉岩聯合在一起對付維耶裏,劉岩肯定也要付出一定的籌碼,不然這麽大的事,爲什麽要和劉岩商量呢。
“你說!”劉岩知道他要說什麽。
“如果以後這裏由我說了算,那你的那些客人,都會安排在我這消費嗎?”因紮吉問道。
“那當然了!”劉岩肯定的答道,“隻要女孩的質量有保障,我巴不得我的客人們都玩得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