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織把吳哉等人帶了過來,本以爲青銅有什麽大事要說,誰知青銅看着他們問道“午飯還沒吃吧?”
吳哉點頭“還沒有!”
虎子問道“青銅,你去哪裏了?”
青銅笑着道“我去城外了,走,我們去望月樓吃飯。”
葉玲“不在家裏用飯了?”
青銅道“帶你們出去看看。”
虎子等人高興道“好!”
魏織道“師父,不帶人就這麽出門?”
青銅道“有師父在,還用帶人?”
魏織道“行吧。”
于是一行人就離開了百裏宅邸,虎子等人在街上看到啥都稀罕,魏織買了幾串糖葫蘆,讓虎子他們分了,自己留了一串。
到了望月樓,掌櫃的看見百裏青銅,明顯的很尊敬,入座後,百裏青銅和掌櫃的說了幾句話,掌櫃的就帶着小二離開了。
虎子他們在房間裏溜達,魏織問百裏青銅“師父,你以後出遠門讓徒兒跟着呗。”
百裏青銅道“你?”
魏織點頭。
百裏青銅道“不行。”
魏織道“您小看我了。”
任務是跟着青銅習武,但是青銅隔三差五不見人。
青銅道“魏織,師父沒有小看你。”
魏織道“那您讓徒兒跟您一起出門。”
青銅搖頭。
魏織見此,沒有再說什麽,既然不行,那就隻有琢磨别的辦法了。
在望月樓吃完飯,魏織等人就回了百裏宅邸。
虎子高興的道“這就是楚國都城啊!”
吳哉道“不愧是楚國都城。”
說完,兩人看向魏織,問道“魏織,燕國都城和楚國都城一樣嗎?”
魏織道“嗯,一樣。”
虎子道“如果可以,将來我也想跟着大哥去燕國的都城!”
吳哉道“我也想去燕國的都城。”
葉玲道“我也是。”
張奉道“我也去。”
柳楓城道“你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吳哉問魏織道“魏織,你還有親人嗎?”
魏織道“有。”
吳哉道“你的爹娘不在了,你的親人待你可好?”
魏織想了想,原主的記憶裏,燕國的皇帝待魏織很好,不過魏織因爲去青雲書院,途中和燕國那邊斷了書信,燕國那邊應該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到魏織,上回青雲書院也是才找到魏織,應該是。
魏織道“很好。”
虎子道“你舅舅是什麽人啊?”
魏織道“我舅舅是燕國的皇帝。”
虎子“哦。”
吳哉“原來如此。”
葉玲“燕國的皇帝?”
張奉和柳楓城看着魏織呆住。
虎子反應過來“啊?”
吳哉“魏織,你說什麽?”
魏織道“我舅舅是燕國的皇帝。”
虎子“什麽?!”
吳哉等人驚呆了。
這也沒什麽可瞞的。
吳哉看着魏織,瞪大了眼睛“你舅舅是燕國皇帝?”
魏織點頭道“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
吳哉等人搖頭道“你沒說過!”
魏織想了想道“我記錯了?”
虎子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魏織道“千真萬确。”
這時青銅走來,問道“什麽千真萬确?”
虎子道“青銅青銅!你知道嗎!魏織是燕國皇帝的親外甥!”
青銅道“什麽?”
吳哉看着青銅,道“青銅不知道嗎?”
青銅搖頭道“我不知道。”
魏織道“嗯,我好像還沒有告訴師父。”
青銅道“燕國皇帝是你舅舅?”
魏織道“是的。”
青銅道“徒兒,你是不是病了?來人!快去請大夫!”
虎子道“青銅!我也覺得魏織病了!”
吳哉道“魏織?”
張奉和柳楓城還有葉玲擔心的看着魏織,魏織腦後滴汗道“我沒病,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青銅和虎子等人看着魏織,一臉擔心。
魏織嘴角抽了一下,道“我編這個有啥好事?”
聞言,青銅等人皺眉,好像,是沒什麽好的。
青銅道“魏織啊,是真的?”
魏織點頭“沒錯。”
虎子道“你真的是皇親國戚?”
魏織道“是的。”
吳哉道“那你爲什麽離開燕國?”
魏織道“因爲我想遊曆天下,想去青雲書院讀書。”
虎子“遊曆天下?”
吳哉道“去青雲書院讀書?”
魏織道“對,起先我舅舅和皇外祖母也不讓我離開燕國,不過我自己離開了燕國的都城。”
虎子道“爲啥?你爲啥想遊曆天下?在都城不好嗎?皇親國戚的話,永遠都不會沒吃的吧,也不會沒銀子請大夫。”
魏織道“大概吧,但是我想遊曆天下,想去青雲書院。”
吳哉道“那青雲書院你去了嗎?”
魏織道“去了。”
吳哉愣了一下“然後呢?”
魏織道“然後我拜了墨老先生爲師。”
青銅看着魏織“墨老先生?”
吳哉“墨老先生!”
張奉和柳楓城也愣住。
魏織道“嗯。”
吳哉道“青雲書院的墨老先生?”
魏織點頭“沒錯。”
青銅道“可是墨老先生已經不收徒了。”
魏織道“師父确實不收徒了,我是關門弟子。”
青銅不知道說什麽了。
吳哉道“你,你拜了墨老先生爲師,又拜了青銅爲師。”
虎子敬仰的看着魏織。
魏織應了聲,青銅道“你拜我爲師,真的是因爲想成爲英雄?”
“我是想成爲大俠。”魏織說。
青銅道“大俠就是英雄。”
魏織“好吧。”
吳哉問道“墨老先生爲什麽答應收你爲徒?”
魏織道“好像是因爲我舅舅。”
吳哉點了點頭。
虎子問道“大哥,那你還會回燕國對吧?”
魏織道“應該會。”
虎子“應該會?不是一定要回去嗎?那不是你的故鄉嗎?”
魏織道“嗯,一定會回去。”
虎子道“那我們能跟你一起回去嗎?”
魏織點頭道“當然。”
虎子等人高興起來,青銅道“到時候,師父也跟你們一起去。”
“好!”
百裏管家過來,似乎有什麽事,青銅便離開了,魏織看着張奉,問道“張奉,你怎麽了?”
張奉搖頭道“沒怎麽。”
魏織道“你有事吧。”
張奉腦後滴汗“我沒事。”
魏織道“說。”
張奉道“魏織,我沒事。”
魏織道“可是從方才起你就看起來不高興。”
虎子聽了,道“大哥,你不知道,張奉不喜歡皇親國戚。”
魏織“爲啥?”
張奉看着虎子。
虎子道“因爲張奉的爹娘就是被皇親國戚害死的。”
魏織聽了,看着張奉,張奉沉默不言,魏織問道“楚國的皇親國戚?”
虎子道“嗯。”
魏織道“誰?”
虎子搖了搖頭。
張奉道“已經沒事了。”
魏織道“我跟他們不一樣。”
張奉擡頭看着魏織。
魏織認真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好人,我很善良。”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張奉和虎子等人還是腦後滴汗,不知道說什麽。
張奉道“我不讨厭魏織。”
魏織“嗯,我知道。”
張奉“我隻是忽然想起我爹和我娘了。”
魏織“嗯。”
張奉“這世上,隻有魏織和青銅會教我們讀書,會教我們劍術,會給我們講故事。”
魏織道“因爲我是你們大哥。”
虎子道“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哥。”
魏織道“嗯。”
葉玲又哭了。
魏織道“好啦,上午練劍,下午我們讀書。”
“好!”
柳楓城和張奉還有吳哉三人去拿書,虎子道“大哥,其實我知道害張奉爹娘的人是誰。”
魏織道“是誰?”
虎子看了看,然後小聲對魏織道“是楚國太後的侄兒,不過,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魏織“不在了?怎麽不在的?”
虎子道“我也不知道。”
魏織道“嗯。”
說話間,張奉三人拿着書過來了,吳哉把一本書遞給魏織,然後問道“魏織,倉颉是誰?”
魏織道“倉颉?你不知道?”
吳哉搖頭道“不知道。”
魏織道“有人知道嗎?”
張奉虎子等人道“不知道。”
魏織道“那好吧,我來說說倉颉是誰,倉颉原姓侯岡,名颉,俗稱倉颉先師,又史皇氏,說文解字記載,倉颉是黃帝時期造字的左史官,見鳥獸的足迹受啓發,分類别異,加以搜集,整理和使用,在漢字創造的過程中起了重要作用,被尊爲造字聖人。”
“據河圖玉版,禅通記,記載,倉颉曾經自立爲帝,号倉帝,是上古時期一部落首領,倉颉在位期間曾于洛汭之水拜受洛書。”
“倉颉也是道教中文字之神,據史書記載,倉颉有雙瞳四個眼睛,天生睿德,觀察星宿的運動趨勢,鳥獸的足迹,依照其形象首創文字,革除當時結繩記事之陋,開創文明之基,因而被尊奉爲文祖倉颉。”
吳哉道“倉颉是造字官?”
魏織點頭“沒錯。”
虎子“會造字的隻有倉颉嗎?”
魏織道“不是,還有其他人。”
吳哉道“倉颉竟然是造字的。”
魏織道“對了,你怎麽忽然問倉颉?”
吳哉道“我剛才聽到管家在說人。”
魏織“說什麽了?”
吳哉道“忘了,我隻記得倉颉二字。”
魏織腦後滴汗。
葉玲道“魏織,我會背功名了。”
聞言,魏織道“我昨天給你們讀的?”
葉玲點頭。
虎子道“我也會背了!”
魏織“那背來聽聽。”
虎子就道“好!功名五曰,由其道,功名之不可得逃,猶表之與影,若呼之與響,善釣者,出魚乎十仞之下,餌香也,善弋者,下鳥乎百仞之上,弓良也,善爲,善爲。”
說到這裏,虎子皺眉道“容我想想。”
葉玲道“善爲君者,德厚也,水泉深則魚鼈歸之,樹木盛則飛鳥歸之,庶草茂則歸之,人主賢則豪傑歸之,故聖王不務歸之者,而務其所以歸,強令之笑不樂,強令之哭不悲,強令之爲道也,可以成小,而不可以成大,徒水則必不可,以狸緻鼠,以冰緻蠅,雖工,不能,以茹魚去蠅,蠅愈至,以緻之之道去之也。”
“桀。”葉玲說到這不說了。
虎子道“桀,纣以去之之道緻之也,罰雖重,刑雖嚴,何益,大寒既緻,民暖是利,大熱在上,民清是走,故民無常處,見利之聚,無之去,爲天子,民之所走,不可不察。”
“今之世,至寒矣,至熱矣,而民無走者,取則行鈞也,爲天子,所以示民,不可不異也,行不異亂,雖信令,民猶無走,民無走,則王者廢矣,暴君幸矣,民絕望矣。”
“故當今之世,有仁人在焉,不可而不此務,有賢主,不可而不此事,賢不肖不可以不相分,若命之不可易,若美惡之不可移,桀,纣貴爲天子,富有天下,能盡害天下之民,而不能得賢名之,關龍逢,王子比幹能以要領之死争其上之過,而不能與之賢名,名固不可以相分,必由其理。”
魏織聽完,點頭道“不錯,不過,阿玲,你有幾句忘了。”
葉玲“嗯。”
魏織看向吳哉和張奉還有柳楓城道“你們呢?”
吳哉三人也背了一遍,比虎子和葉玲記的全些,等背完了功名,虎子問道“大哥,張良是誰?”
魏織“張良?”
虎子點頭。
吳哉道“我知道。”
虎子“誰?”
吳哉道“是劉邦的臣子!”
魏織點頭。
虎子道“劉邦是誰?”
吳哉道“是皇帝。”
虎子“哦,那張良是好人嗎?”
吳哉道“當然是好人。”
虎子道“他不是刺客嗎?”
吳哉“刺客?誰說的?”
虎子道“我爹說的。”
吳哉道“張良不是刺客,他是大功臣。”
虎子道“可是我爹說張良殺了扶蘇。”
魏織腦後滴汗。
吳哉道“張良刺殺過秦王,沒有殺扶蘇,扶蘇不是張良殺的。”
虎子道“那扶蘇是誰殺的?”
吳哉道“不知道。”
說完,兩人看向魏織,道“魏織,你知道嗎?”
魏織道“扶蘇是趙高和李斯殺的。”
虎子和吳哉點頭,虎子道“張良殺了秦王,然後呢?”
吳哉道“張良沒有殺秦王。”
虎子道“那你剛才說的話是啥意思?”
吳哉道“張良失敗後去投奔劉邦了。”
虎子聽了,道“可是我爹說劉邦不是好人,秦王才是好人,扶蘇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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