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後,兩人開始換裝。
陶如墨這次換上的是等會兒舉辦婚禮儀式上要穿的主婚紗,那是一套中式風格的龍鳳褂秀禾服婚紗婚紗做工十分精美,上面的刺繡鳳凰是溫老闆親自請蘇繡大師一針一線刺上去的。
婚紗那兩米多長的裙擺更是重工,一對相擁的龍鳳盤在裙擺上,鳳凰那藍『色』的羽『毛』與眼睛更是點睛之筆,讓本該隻是一個刺繡死物的鳳凰,賦予了生命。
陶如墨早就看過溫老闆給的設計稿,那時候她就知道這必定是一件精美奢華至極的婚紗,當她看見實物的時候,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她先盤了頭發,戴上發冠,這才在造型師的幫助下,一層層地穿上婚紗。
奢華的婚紗與純金打造的鳳冠太沉重,陶如墨端莊的坐在軟床上,忍不住想,豪門的富貴浮華,是否也像這婚紗一樣沉重,令人呼吸困難。
她一直在走神,知道看見秦楚走進來,她的思緒這才被打斷。
陶如墨第一次看見秦楚穿紅『色』。
她知道,秦楚穿淺藍『色』襯衫的時候,氣質是慵懶的。穿白『色』又顯得矜貴優雅,黑『色』則沉穩穩重。唯獨紅『色』,穿在他的身上,會有種鋒利『逼』人的狠跟引人犯罪的妖。
他紅『色』的長禮服外套是西裝剪裁風格,但衣服卻是斜開口,領口是一圈金絲線刺繡繁美花紋,胸口則刺了一個花紋盤繞的囍字。
這樣浮誇大膽的設計,真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
但秦楚不是一般人。
他紅『色』長禮服配一條黑『色』西裝修身長褲,踩着黑『色』皮鞋往陶如墨面前一站,頓時,她所有目光都被他所吸引,爲他追逐。
秦楚見陶如墨表情有些癡,心裏有點小得意。
從來沒有穿過紅『色』西裝,他真擔心會很醜。
秦楚在陶如墨的身邊坐下來,他忍了又忍,沒忍住握住她的手。秦楚認真地玩着她的手指,像是在玩一件寶貝。
陶如墨便取笑他:“手指有什麽好玩的?”
秦楚低着頭:“不玩手指,就會想要玩點别的。”
“玩什麽?”
秦楚忽然擡頭,盯着陶如墨身上那一層裹一層的重工婚紗,幽幽地說道:“我看你衣服有些礙眼,想幫你脫了。”
陶如墨:“”
她趕緊說:“那你還是玩手指吧。”
秦楚點點頭,把她十根手指來回地扳着玩。
·
同一時刻,秦家所有賓客已至。
秦楚那棟專門用來設宴的大樓,此刻熱鬧非凡。最大的一個宴會廳被布置成了莊嚴大氣而又隆重的中式婚禮現場。
最近幾年,婚禮現場都會用大量的鮮花打造,但他們這場婚禮上,鮮花并不多,種類也不多。婚禮上,唯一可見的花是紅『色』山茶花。
大紅燈籠懸浮在紅毯兩旁,大廳的入口處,布置了一道古『色』古香的圓形月洞門。等會兒,新娘将會從那道圓形月洞門下穿過來,意味着圓圓滿滿。
京都,乃至全國真正的世家大人物,全都出席了這場婚禮,現場還可以看到數十個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金融大鳄。
秦家在全球那都是出了名的金融大世家,這些人會來參加秦楚的婚禮,倒不稀奇。
張詩文今天打扮的美豔動人,一身酒紅『色』的旗袍,配一把複古鑲紅珠寶的發簪,坐在一身白西裝的秦懷瑾身旁,滿面笑容,像是三十多歲的美『婦』人。
周圍那些老總跟太太們看見張詩文今天這般得意,也都跟着『露』着笑臉。至于這笑容是真是假,很值得玩味。
今日,許多年不見客的秦鍾也出現在現場,他還是那熟悉的扮相,中山裝,拄拐杖,眼神銳利。坐在那裏不言不語,也自帶懾人氣場。
看見律二他們車隊回來,廖旺忙走過來,彎腰在秦鍾身旁耳語道:“老先生,大少『奶』『奶』的母親到了。”
聞言,秦鍾起身。
見秦鍾起身,那些圍繞在他身旁交談的老者都停了言語。張詩文和秦懷瑾同時起身,張詩文問秦鍾:“爸,是親家到了?”
“嗯,去迎接吧。”
“是。”
張詩文與秦懷瑾親自走出宴會大樓,來到樓下的草坪,親自迎接甯霜和她的好姐妹們。
知道今天是要來秦家參加婚禮,甯霜的這群小姐妹們都很安靜,說話也乖巧文靜。
她們沒有這些有錢人高大上,沒有他們學識淵博,但保持安靜,不給如墨丢臉她們還是懂的。張詩文見甯霜她們安靜懂規矩,眼底劃過一絲暖意。
“甯霜妹子。”
張詩文一句甯霜妹子,把甯霜的魂給驚沒了一半。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張總,張詩文便捂嘴笑道:“甯霜妹子啊,這都成親家了,你還叫我張總,也太生分了不是?”
她挽住甯霜的胳膊,拍拍她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我還得謝謝你給我們養了這麽好一個兒媳『婦』,你把如墨,教的很好。”
甯霜聽出了甯霜這話的深意。
她今天,代表的是陶如墨母親的身份,不再是秦家當年那個小保姆。所以,她得拿出與秦家做親家的底氣來!
她的底氣與言行,代表着陶如墨!
甯霜下意識挺直了腰闆,對張詩文笑道:“張姐,這都是我的一群姐妹,也都是看着如墨長大的。”
“我們都是普通人,沒見過大世面,咱怕說錯話給如墨給秦家丢臉。話少了些,你别介意。”
“哪裏的話。”張詩文趕緊對那群穿得漂亮的姐妹說:“大家别這樣拘謹,都是人,沒什麽不一樣。”
“大家平時參加婚禮什麽樣,今天就還什麽樣!”
聞言,大家默默松了口氣,沒有那麽緊張了,但還是做不到坦然。張詩文帶着他們進了宴會廳,秦鍾站在門口親自迎接甯霜,這可把甯霜吓壞了。
但她還記着現在的身份,見了秦鍾也還算穩得住。她對秦鍾彎了彎身,主動問好:“老先生,好久不見,您身體依然硬朗。還望你身體健康,福如東海,長命百歲。”
秦鍾對甯霜還有印象,一直記得她是秦楚兒時的保姆。秦鍾跟她客套了幾句,這才一起進入婚禮現場。
大家都對秦家這位親家好奇,不免擡頭張望。
見甯霜笑容有些放不開,穿着雖然得體,但談吐間沒有那種大氣自如,反倒有些拘謹小家子氣,就知道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婦』人。
這樣的女人,怎麽就養了一個能入得了秦楚眼的女兒?
他們都是看過秦楚與陶如墨結婚證的人,見過陶如墨的人,都知道她與陶家那個大女兒長得相似
他們不由得笃定,秦楚之所以看中人家姑娘,一定是因爲對方那張與陶家大女兒相似的臉!
他秦楚,不就好那一口嗎!
當年秦楚,爲了得到陶家大女兒,不惜對她做出那種事。那現在,爲了得到陶如墨,直接娶了她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個貪『色』,一個貪财,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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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零點可能隻有一更,晚上大家就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