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賓客太多,秦澗也低調的坐在賓客席内,除了那些跟他關系熟稔的,還真沒幾個知道塵澗就是秦家的二公子。
秦澗的身旁,坐着墨亦辰。
墨亦辰今天穿的特别帥氣,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新郎。秦澗偶爾偏頭盯着墨亦辰,看得有些着『迷』。
墨亦辰無法忽略秦澗專注霸道的眼神,他放下手中酒杯,沒好氣問道:“我臉上是有花,還是有人民币,總盯着我看有意思?”
秦澗挽起唇角,忽然說:“你臉上散粉沒有打勻。”
墨亦辰顯然很注重姐姐的婚禮,一般隻在有通告跟雜志拍攝和錄制v時才化妝的他,今日竟然化了一個淡妝。
聞言墨亦辰信以爲真,他忙起身準備去廁所找鏡子看看妝容,秦澗趕緊拉住他道歉,“我逗你的呢。”
墨亦辰:“”
他目光投向面前的杯子,思考着就這樣一杯子砸下去,把秦澗給砸死的可能『性』有幾分。
秦澗一看墨亦辰那表情,就知道他怒了。
他趕緊轉移話題,對墨亦辰說:“诶,你姐她媽來了。”
墨亦辰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他擡頭望入口那邊望過去,就看見甯霜帶着六七個穿得還算得體好看的阿姨們走了進來。那群阿姨,一看就是家境普通的『婦』人,跟婚宴上這些衣着華服的人,差别甚大,一眼就看得出來。
氣質這種東西,是練出來的。
市井『婦』人的氣質,太紮眼了。
墨亦辰注意到有人在低聲議論陶如墨娘家人是多麽的可笑不入流,他這個真正的娘家人就不樂意了。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口中這個不入耳的新娘的父親,是被國家被評選爲感動中國十大人物的烈士遺女,他們又該作何感想?
論及出生,姐姐的家世背景的确比不過他們。但論其父母,他們的父親,卻比在場許多人都要令人尊敬太多!
墨亦辰心裏揣着一口氣,不爽!
——
“所以說啊,那個陶如墨願意嫁給秦楚,還不是看上了秦家的家産。她這一嫁啊,那就是鯉魚躍龍門,雞犬升天了。”
墨亦辰旁邊一個嘴碎的闊太太,自以爲聲音很輕地在說。
另一個略胖些的太太則附和說道:“沒聽他們說麽,秦大公子之所以會娶她,也不過就是因爲那張臉。如果不是她長得跟當年那個女人有些像,你以爲她能嫁進秦家?”
墨亦辰忽然端起酒杯,準備動手了。
就在這時,秦澗忽然打開嗓子,故意提高嗓門說道:“哎喲,有些人憑一張臉,能嫁進秦家,也是本事。總好過有些人,憑一張臉,嫁不了好人家,也就配給人家做續弦,給人孩子當後媽。”
“所以同樣是一張臉,這長得好看的啊,的确本事高些。”
秦澗這話一出口,隔壁那桌詭異地安靜下來。
那胖太太直接沉下臉來。
胖太太的老公姓夏侯,夏侯的女兒長相像他爸。夏侯老總呢,是一個方臉,眼睛還小,他女兒随了他,長了一張整容都難拯救的那種臉。
因爲模樣問題,夏侯小姐二十還是個單身狗。夏侯小姐有父母養着不缺錢,也不工作,平時也就愛看個韓劇,追個星,二十歲還是一條單身狗。
眼看着女兒嫁不出去了,當爹媽的也着急。恰逢一個世家子弟的老婆因病離世,隻留了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夏侯老總無法了,一撮合,就把女兒嫁了過去。
所以秦澗這句長得差,隻能嫁個人做續弦當後媽,就是在含沙『射』影地罵夏侯夫人。夏侯夫人看不起陶如墨,認爲她除了臉長得好,别無是處。秦楚便諷刺她女兒,連‘臉長得好’這個優點都沒有,是真正的一無是處。
滿桌人的沉默,更打得那位胖夫人臉頰疼。
她突然豎起食指,想罵秦澗兩句,結果卻被一旁的老公給按住了手。“老公你别阻止我,讓我罵他幾句,不過是個窮酸拍戲的,脾氣沖得很!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夏侯老總湊到老婆旁邊耳語一句:“他是秦二公子。”
胖夫人:“”
她現在掌嘴自己幾巴掌,秦二公子能忘了這茬麽?
見胖夫人隻聽了老公一句話就安靜下來,其他人目光都有了變化。他們好奇地看了秦澗一眼,納悶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如果不是大有來頭,夏侯老總也不會在被對方當面諷刺過後,還能面不改『色』地坐在原位,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墨亦辰暗自放下酒杯,對秦澗到了一些聲謝,“謝了。”
秦澗立馬揚起笑臉,湊近墨亦辰,問了句:“謝就不必了,你什麽時候把我從微信黑名單裏面放出來?”秦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了墨亦辰,他把他給拉黑了。
墨亦辰下意識離秦澗遠了點,“别總往我跟前湊。”又不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往他跟前湊,還可以理解成爲是想巴結他,想要跟他發生點什麽。
秦澗一個大男人,說話總愛往他身邊湊,什麽『毛』病!
秦澗眼神一暗,正想說點什麽,忽然聽到一陣破空轟鳴聲。他突然說:“我哥他們到了!”
墨亦辰也站了起來,“我姐姐來了!”
聽到動靜,大家都忍不住想要起身去張望,但又都端坐着,矜持的想要穩住身份。廖旺在秦鍾耳旁說了句什麽,秦鍾含笑點點頭,他一招手,司儀便走了過來。
“做好準備,吉時一到,咱們就準時開始舉辦婚禮儀式。”
“是。”
不一會兒,大家便看見新郎官秦楚從正門走了進來。
看見秦楚,大家都有些意外。
秦家大公子,竟是這般美貌麽?
難怪之前有人在論壇爆料,說秦家大公子生得俊美無俦,模樣是一等一的好。沒見着真人,大家都不肯相信。
之前大家一聽到秦楚的名字便直搖頭,主要也是因爲沒有見過真人,把他想象成了一個窮兇惡極的兇狠男人。
男人着一身紅『色』長西裝外套,又霸氣又俊逸,還有幾分邪氣。被黑『色』長褲裹住的長腿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盯着秦楚,有些女人忍不住想:哪怕他是個‘弓雖『奸』犯’,她們也願意嫁給他。
古『色』古香的純音樂《峨眉金頂》奏響,秦楚踩着皮鞋,目無旁人,一步步,緩慢且目标堅定地直接走到禮儀台上面。
他站定,沖司儀點了點頭。
司儀心神領會,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吉時已到,奏禮樂,迎新娘!”
宴會廳的大門,轟隆一聲,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