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醫生……”
宋武大笑:“小晚妹妹這個說法真有意思,也很形象。”
“……”
秦晚:這個說法是挺後代的。
曆寒、蘇沐辰:誰準你叫小晚妹妹的?
見姐姐的故事不再是講給自己一個人的,秦銳的瞌睡立刻就來了,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蘇沐辰也因爲秦晚此時是在與曆寒互動,危機感……瞬間爆棚。
之前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忽然發現,他私下佩服的曆寒是一個很大的情敵隐患。
雖然曆寒有未婚妻;雖然曆寒人品好;雖然曆寒知道他對秦晚的心意,但感情這種東西最微妙,秦晚和曆寒都這麽優秀,說不定哪天就會互相看對眼。
不行,他不能讓曆寒成爲他和秦晚之間的絆腳石。
他決定了,等找回秦奕,他就以現在住的房子不夠住爲由搬家。
秦銳的呵欠剛打完,蘇沐辰已經站起身:“銳銳困了,我們回家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麻溜地将他和曆寒剝好的瓜子仁用紙袋裝好,走到秦晚身邊接過秦銳就往外走。
秦晚拎起秦銳沒來得及穿的小拖鞋,回頭對着宋武和曆寒輕輕擺了擺手,做了再見的動作,輕手輕腳的走了。
之前秦晚在曆寒心中的印象,清雅、美麗、高貴,今天看着她的婀娜多姿的背影,腦海中閃現的卻是俏皮、淘氣、可愛等詞彙。
心裏藏着小棠的曆寒覺得稀奇卻沒有過多研究這些。
他的關注點很快落回她爲他講這些故事的原因上。
一開始,他覺得她是因爲八卦、無聊、神經、好玩……
後來想到,師出反常必有妖,秦晚性格溫婉沉靜、學習成績優異、不是多嘴的人……
所以,她特意提醒他,是因爲知道什麽?
曆寒越想越覺得這一種可能性很大。
做親子鑒定不是難事,他決定趁這次外出,在外省給自己“一家人”全部做一番鑒定。
如果秦晚是胡說八道,杞人憂天,做幾份親子鑒定而己,除了少少的鑒定費,他沒什麽損失,如果秦晚說的是真的,他的人生……
爲保萬無一失,曆寒決定親自謀取鑒定采樣。
飛快拟定好采樣的細節,他溫聲對宋武說:“我們延遲一天出發,你明天早上五點陪我去臨玉路拿點東西。”
宋武大喜,他知道曆寒是将秦晚的話聽了進去,忙道:“好,我現在就給喬文和陳喜打電話。”
……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曆寒就帶着宋武按響了臨玉路自家小别墅的門鈴。
之所以來得這麽早,是因爲曆家恺通常早上六點就出門。
也許是曆寒今天拿來的幾份茶葉和早點很得他的心;也許是因爲曆寒的腳傷未愈;也許是因爲曆寒的腳是鄭雅踩傷的,曆家恺今天對曆寒很和氣,不似以前那般冰冷。
他難得地開口問曆寒:“你的腳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不會。說是骨折,其實傷的非常輕微。爸,您耳後……有一根白發,我幫你拔了吧?”
曆家恺今年四十五歲,家世優渥又懂得養生,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的他,俊逸沉穩,風度翩翩。
雖然作風正派,卻很注重形象,聽說自己有了白發,目光閃了閃:“好。”
他不帶情緒地說完,向曆寒側過頭。
曆寒其實對曆家恺沒什麽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