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美琪聽到這裏騰地站起來,“鄭雅竟然還打過你?她竟然敢打你?我一直以爲……嗚嗚……鄭雅,你給我等着。”
如果鄭雅現在就在身邊,葉美琪一定狠狠打她一頓。
曆寒扶着她坐下:“媽您先聽我說完。她沒打我幾次。因爲我們的老師很細心正派,看見我身上的傷詢問,曆東霖說漏了嘴,老師來家訪批評,她就再沒有打我。
然後從那個時候開始,隻要我和曆東霖有利益沖突,她就把我拉到房間對着我不停的哭,說什麽她對曆東霖好是不想我和她被曆家的人趕走,被葉家的人欺負。
我不答應的話,她會對着我哭一整夜。
好在我除了喜歡看書,曆東霖喜歡的吃的喝的玩的,我都不喜歡。
她想拿去給曆東霖就拿去呗。
其實我并沒有多難過。
後來長大了一些,需要錢買書,可我的零花錢被她克扣了。
我隻好賣掉一些玩具和衣服換錢買書。
再後來,媽媽發現我的窘狀,給我買書,還假借爸爸的名義給我錢,爸爸、爺爺、奶奶知道後,也學媽媽的樣子給我錢。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日子就好過了。
因爲從小知道錢的重要性,也是因爲自己有天賦,我十二歲便開始找人合夥賺錢。
舅舅們剛發現的那幾個公司我是我用自己的錢開起來的。
唯一是用了一些爺爺的人脈。
至于鄭雅一次一次哭求我把自己的利益讓給曆東霖……
其實沒什麽。
她覺得那些東西很值錢,在我看來根本不值什麽?
所以,我這麽多年沒有媽媽和舅舅想象的過的那麽慘,唯一難過的就是她欺騙我的感情。
既然欺騙的是感情,我自然對她沒有感情,你們要懲罰她,我不會爲她求半點情。”
葉智堯、葉智平心中動容,不約而同向曆寒伸出手,想要撫慰他。
宋武不嫌事大,插嘴道:“老闆的腳是被鄭雅踩傷的,之前我們認爲是不小心,現在我懷疑她是故意的。
哦,對了,老闆是因爲被她不小心撞下樓梯,所以才被她踩到腳的,還有,老闆那天一出她家的門就發現中了媚藥。”
“……”
分明的陰謀。
鄭雅這是想徹底毀了曆寒啊。
葉美琪又站起來:“我現在就要去找她,我要打死她。”
葉智堯擺擺手,“等等。美琪,我來之前已經找人監視她了,你不用着急着報仇。
現在,美琪你給我們說說,當年是怎麽回事。我們要從長計議,好好懲罰她。”
“……”
葉美琪:我想先打她一頓再說。
葉智平也勸阻她:“美琪,你去打鄭雅一頓固然解氣,但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我們要從長計議,你不要忘了一點,曆東霖和曆家恺是親緣關系,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這件事很可能不是鄭雅一個人的陰謀。”
聽到曆家恺的名字,葉美琪心中更是酸澀難當,卻是聽進了葉智平的話,她點點頭,“你們腦子比我好使,我聽你們的。”
她坐下來,摟着曆寒的胳膊,目光變得悠長:“當年……
鄭雅是我們醫院的同事。
我是醫生,她是護士,因爲年紀相近,她又嘴甜,性格不是特别合拍,關系也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