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美琪想起當日莫名其妙摔的一跤,和湊巧出現的鄭雅,心裏沉悶的不行。
鄭雅,你真是太陰險了。
因爲越來越深的怨恨,她的語氣變成咬牙切齒:“我懷孕兩個月的時候,有一天在診室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腳,本來隻讓夢萍一個人送我的,鄭雅說她也住在臨玉街,主動攙住我。
我不喜歡,出于禮貌沒有拒絕。
回去後,發現家恺和幾個朋友在聚會,我于是留夢萍和鄭雅在家吃飯。
她們都沒有拒絕。
原以爲是尋常聚會,誰知晚上出事了。
當天因爲都是很得意的好友,除了我和夢萍,五個男人和鄭雅都喝醉了。
夢萍本來要帶鄭雅一起走,鄭雅嘟嘟囔囔說不出她的住址,夢萍隻好和她都留了下來。
夢萍聞不得酒氣,沒有和鄭雅一起睡,把她單獨安排在一個客房裏。
我因爲腳崴了,沒有扶家恺回房,隻和夢萍拿了幾床被子給他們幾人搭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鄭雅喊醒的。
她滿臉慌張,說她醒來發現家恺睡在她身邊。
不過她說确定他和家恺沒有發生什麽事,因爲她和家恺的衣服都是好好的。
我聽了這話吓壞了,趕緊去她昨晚睡覺的卧房查看,發現家恺一副熟睡的樣子,衣服的确穿的好好的。
床上有一小塊血迹。
我吓壞了,以爲是鄭雅的貞操血,問她,她說是月事來了不小心。還說如果家恺真的把她怎麽樣了,她怎麽可能瞞着?
她說的太有道理,我相信了她的話。
我以爲事情就此揭過。
誰知四年後,鄭雅突然抱了小寒來認親。
小寒長得和家恺很像。她說小寒是家恺那天誤闖客房玷污她懷上的。
那次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我那天在床單上看到的血迹是她的貞操血。
她當年之所以隐瞞,是知道家恺并非故意。
她說出來家恺不會負責,反而會壞了她自己的名聲。
她沒想到自己會懷孕。
因爲她一直喜歡家恺所以沒舍得打掉孩子。
她說她本來想一直守着這個秘密。
但她媽媽最近過世了,沒人幫她照顧孩子,她沒法上班,日子過不下去,所以考慮再三決定将孩子送回曆家。
她說她知道我心善,孩子交給我放心。
小寒和家恺長得太像,加上那天晚上的事,我們都相信了鄭雅的話。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葉美琪說完重重歎了一口氣。
鄭雅的心計真是太深沉了。
葉智堯:“鄭雅真是太可怕了。竟然布了這麽大的一個局。
她當年故意撇清是欲擒故縱,免得你們質疑檢查她的身體導緻穿幫。”
“嗯。”葉美琪點點頭,“我當時的确想過給她做個身體檢查,以此确定她到底有沒有和家恺發生什麽。
但她堅持沒有,我沒好意思。”
葉智平,“……她調換曆寒和曆東霖的事,你就沒有一點察覺嗎?”
“沒有任何察覺,現在回憶,被調換的時間就在他出生後十幾分鍾内。
當年小寒是半夜出生的。
生的很快。
當時醫院人少,兩家的大人去的慢。孩子被護士抱去洗澡的時候沒有我們家的人跟着。
十幾分鍾後回到我手裏,我抱着孩子上上下下看了很久,發現他頸後有一顆黑色的大痣,從那開始,我就把那顆痣當成了辨認孩子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