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清剛才從瓷器攤上爬起來時,曾驚訝地看了宋琳琳半天,這說明,她明白是宋琳琳推了她。
她剛才什麽都沒有說,宋琳琳以爲她是默認了自己的欺負,以爲她會爲她辯護,臭不要臉地讓宋清清爲自己作證。
宋清清很拎得清。
她私底下願意忍讓宋琳琳。
現在秦晚幫她,她不能恩将仇報。
她冷着臉看向宋琳琳:“我以爲你是不小心推的我。沒想到你是故意的,你爲什麽這麽做?”
宋琳琳舌橋不下,“姐,你竟然信外人不信我?”
大家:“……”
姐……
她們應該不是親姐妹吧?
否則剛才綠衣女子怎麽會連名帶姓喊紅衣女子爲“宋清清”?
攤主咳嗽兩聲:“你們是親姐妹?”
宋清清點點頭:“是。”
攤主搖搖頭:“既然是親姐妹,我就說實話吧,我剛才正好看到你妹妹推倒你那一幕,我确定她是故意的。
不過,她推倒你對我有好處,所以我沒有多嘴。
現在事情清楚了,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去派出所,你們趕緊賠錢吧,免得耽誤我的生意。”
黑心攤主表示,他雖然心黑,不喜歡帶着假面同室操戈。
曆寒垂着眸,指了指攤子上三個筆洗:“那三個筆洗一起給我,我們就……”
他沒有說完,秦晚插嘴,“還有那個黑色的花盆。”
曆寒勾唇一笑:“……還有那個黑色的花盆。這些你都給我們,我賠你十萬。”
攤主警惕地看了看他們倆,發現他們衣着講究,貴氣逼人,貪婪心起,大聲說道:“十二萬,十二萬,我答應你們。”
曆寒搖搖頭:“九萬,九萬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否則我們報警。”
攤主:“……”
秦晚看了看不遠處的原石店,笑道:“不如讓老闆多考慮一會,我們先去原石店看看,免得别人把好東西全買走了。”
曆寒看向她時帶着不自知的寵溺:“嗯,我們走吧。”
攤主:“……”
就這麽走了?
宋琳琳:“……”
她不要去派出所,不要事情鬧的人盡皆知。
宋清清:“……”
秦晚和曆寒好有默契,他們真的好般配。
秦晚的雙手剛扶上輪椅,攤主急急開口:“十萬,就照你們說的十萬。”
秦晚三人不爲所動,自顧往原石店走。
攤主内心掙紮數秒,閉着眼睛開口:“九萬。”
秦晚推着曆寒繼續走,隻有宋武回頭看了看宋清清。
攤主咬咬牙:“八萬。”
秦晚和曆寒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攤主終于撐不住,跑過來擋在曆寒面前:“五萬,五萬可以吧,不能再低了。”
曆寒眼神赫然轉冷,“呵……去派出所,你這些假貨都要被沒收。你如果有誠意,說個良心價。”
攤主咬咬牙,“三萬”剛說個“三”字,曆寒打斷他:“不要肉疼,我一開始就沒有準備給你十萬,你無需後悔,你老老實實說個價,否則以後有你要受的。”
攤主,完了,忘了有錢又貴氣的人都惹不起。
他讪讪地讨好,“呵呵,五千,五千可以吧?”
“我給你一萬。”
攤主一個哆嗦:“……”
這爺可真要命,他服了。
宋武從挎包裏拿出一萬交給攤主後,用花盆端了三隻筆洗去不遠處車上。
這是因爲他們現在離停車場近才有的操作。
宋武離開後,宋清清輕聲道過謝,從背包拿出一疊錢遞給秦晚:“我現在隻有六千塊,還有四千我會盡快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