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清竟然一點便宜不肯占,秦晚對她印象更好了。
因此更看不起宋琳琳。
本着幫宋清清就是幫曆寒的想法,她黑漆漆的眸子滿盛警告瞪向宋琳琳:“我覺得餘下四千塊錢得由你來給,你覺得呢?”
宋琳琳:“……”
她不想給。
但她不想被曆寒差評。
她貪戀的目光緊盯曆寒,從包裏拿出一些錢,哭喪着臉對曆寒說:“曆哥,我真的沒有故意推我姐。這位小姐姐是看錯了,真的。”
“我隻信她。”
曆寒半個眼神都沒有給宋琳琳,但回答了她的話。
大家都聽出他話裏的“她”,指秦晚,莫名覺得暧昧。
隻有秦晚以爲“她”是宋清清,莫名失落。
秦晚接過宋琳琳遞來的錢,數出兩千遞給宋清清:“這兩千算我們買瓷器的錢。”
宋清清連忙推拒:“那這麽成?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今天就慘了。”
她沒有想過這件事可以報警處理。
她隻想過要找朋友借錢。
如果不是秦晚和曆寒,她搞不好真的要賠攤主十萬。
宋武回來後,秦晚把剩下的八千塊錢遞給他:“咯,她們每人還了四千。”
宋武看了曆寒一眼,見他神情淡然,明白他的意思,接過錢放進背包,跟着秦晚和曆寒往原石店走。
快到原石店門口時,宋清清趕上來。
她有些焦急地問:“曆哥,那個東西,你什麽時候給我?”
宋清清問的是她和杜峰的床照。
曆寒了然,他柔聲對秦晚說道:“晚晚,你和宋武去前面等我一下。”
“嗯。”
秦晚樂得給這對“苦戀情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乖巧的答應後,自己先走到原石店門口。
曆寒看着她嬌俏的身影,對宋清清說,“現在就可以給你。”
宋清清愕然:“你一直帶在身上?”
如果是這樣,曆寒好變态。
曆寒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我本打算今天中午聯系你。”
他說着拿起腿上放着的男士皮包,從裏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信封看似從皮包裏拿出來,其實是從空間戒裏拿出。
他先把信封遞給宋清清,對不遠處的對宋武招招手,等他過來,低聲說道,“把用報紙包着的五萬塊錢給她。”
宋清清聽說曆寒還要給她錢,受寵若驚:“曆哥,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你的錢。”
“民政局那件事,你做的很好,這是感謝費。”
宋清清:“……”
原來他已經知道她和王勳的交易了嗎?
他可真本事。
還好……他贊賞她的行爲。
即使這樣,宋清清也覺得汗顔,她連連擺手,“這……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給錢。”
曆寒怒其不争,冷眸中閃過一抹嫌棄,“不要期待你媽媽會改變她的偏心,你想過的好,得自己爲自己打算。”
他的話戳中了宋清清的淚點,她悲傷欲絕,泣不成聲。
秦晚遠遠看到這一幕,以爲宋清清是情難自禁,更加确定她和曆寒彼此有情,心中五味雜陳,更多的是祝福。
唉!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願她能順利地忘記曆寒,和她的真命天子戀愛。
真的,她非常想坦坦蕩蕩談一場勢均力敵的戀愛。
秦晚隻顧着腦補,沒有看到,曆寒對哭泣的宋清清連半個憐惜的眼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