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還有很多等車的人,不想太引人注目,秦晚平靜的回了一句:“不用了。”
“晚晚,上車吧。”曆東霖固執己見。
他下車殷勤的爲秦晚打開車門:“我正好有話和你說。”
秦晚嫌棄得恨不得踹飛曆東霖,她撇撇嘴,滿臉不耐,“有話就在這裏說吧?”
路人因爲秦晚的态度對曆東霖也是滿臉嫌棄和質疑。
換成其他人對他這樣,曆東霖要麽發脾氣要麽離開。
但秦晚,不僅是他喜歡的女孩,得到她還可以打擊到該死的曆寒,我舍不得放手。
他生生忍受住了這些,溫柔的說:“晚晚,曆寒現在是個瞎子,你嫁給他隻會受苦,晚晚,離開他吧,我會給你幸福。”
路人:“……”
這是個什麽狗血情況?
這個漂亮女孩竟然要嫁給一個盲人?
女孩對盲人是真愛還是因爲利益?
這個男人是想撬人家盲人的牆角?而且貌似不成功?
不對,這樣男人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長得也不錯。
這個漂亮女孩連這樣的人都不稀罕,看來她對那個盲人是真愛了。
這樣的想法一生成,等車的路人開始小聲指責曆東霖。
而今天也是湊巧,公交車遲遲不來。
秦晚想早點上車躲清靜也躲不了。
煩的不得了的時候,突然聽到宋武的聲音:“小晚妹妹,你怎麽在這裏?”
秦晚擡頭,透過一輛黑色豪車的車窗,看到開車的宋武,和在後座戴着墨鏡裝盲人的曆寒,笑眯眯的跑過去:“寒哥哥,宋武哥,我過來看個朋友了的。
你們不管去哪,将我往前帶一程吧。”
曆寒溫柔穩重,“我們現在沒什麽事,可以把你送到目的地。”
曆寒和宋武都看到了曆東霖,心中爲他騷擾秦晚憤怒,但沒打算教訓他——曆寒現在是盲人,不方便。
曆寒今天想放曆東霖一馬,曆東霖卻不肯。
曆東霖心中憋屈。
他短短二十多年人生,比很多人幸運,卻被曆寒對比得黯淡無光。
即使是鄭雅把他和曆寒狸貓換太子的日子裏,低調的曆寒也比高調的他出色。
因此上,他對曆寒的嫉妒和恨從來沒有消失過。
後來更是因爲秦晚達到了頂點。
本來前幾天聽說曆寒患了眼疾失明,恢複的可能性很小,他心中特别解恨,覺得秦晚離開曆寒的可能性很大。
沒想到,她一點反悔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秦晚不願意離開曆寒沒關系,以曆寒過于婦人之仁的性格,他會主動放開秦晚的。
即使笃定這一點,即使明白他此時奚落曆寒會被秦晚唾棄,但他因爲太想拿曆寒撒氣了,看清車上是曆寒後,毫不猶豫地過去說:“曆寒,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今天。”
曆寒等秦晚上車坐好才冷冷說道:“那又怎麽樣?我想整你依然很容易。所以,不要挑釁我,不要觊觎我的一切,特别是我的人,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曆東霖赤目欲裂,“鬼才會嫉妒你,我是爲晚晚不平,她大好青春,不該毀在你一個瞎子身上,你要真的喜歡她,就該對她放手。”
曆寒正要開口,秦晚擡手扶上他的臉頰,柔聲說道:“寒哥哥,如果失明的是我,你會不要我嗎?”